“範閒你所說的的確沒錯,可這些都是建立在你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的私生子的情況下。”徐逸提醒道。
“就如今慶帝賜婚,你和林家林婉兒的婚事,以及你們婚後,皇家內庫也交給你掌握這一點......從賜婚到你進京開始,你已經深陷京都這潭深水之中了。”
“你總不會以為自己能置身事外吧。!”徐逸有些揶揄的看向範閒。
“除了這些外,還有你的身份問題,你老孃的身份可不簡單,‘神廟來人’,就衝著這一點,你接下來的日子就不會太好過。”
說完,徐逸便拿出自己腰間掛著葫蘆,用手一點,五個杯子出現在桌面上。
望著眼前這等神仙手段,範若若,藤梓荊,還有範思哲幾人,哪怕是已經見了不知多少遍了......可在見到的時候,依然覺得神奇,驚訝。
望著陷入沉思的範閒,徐逸並沒有打擾他思考,這傢伙是一個聰明人,只是從小在儋州長大,被范家老太保護著很好。
所以他重生這十幾年來,表面上,他的一些行為,已經和古人無二,可思想和心態上,並未完全的轉化過來,依舊處於那種和平時代的心態。
如果按照劇情來走的話,範閒恐怕要經歷了藤梓荊身死,恐怕才能從那種和平心態中醒轉過來。
而現在,徐逸只是簡單的提醒,倒是提前讓他有些接受這個時代的不一樣。
徐逸手指輕挑,五個倒扣在茶几上的白瓷茶杯,自動翻起。
緊接著,開啟葫蘆的蓋子,以此給四人倒了一小杯,而他自己則是倒了一個滿杯。
這酒香氣出來的瞬間,四人的眼睛都亮了,哪怕不是好酒之人的範若若,或者說她根本不喝酒,可在這個瀰漫在整個屋子內的酒香面前,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下。
作為經常喝酒的藤梓荊,以及偶爾偷偷淺嘗一下的範思哲來說,這縈繞在鼻尖的香味,都快將他們的饞蟲給勾出來了。
範思哲瞅了一眼徐逸,又看了看他身前的那滿滿地一杯,又望了自己等人身前未倒滿的四小杯,一臉殷勤道。“徐大哥,這麼好的酒......能不能在倒點?”
“哈哈哈,我就是想給你們倒,可你們的身體也承受不住我這酒......吶,我這可是上等靈酒,就你們杯子的那點,就夠你們受的,這我還是,根據你們的體質倒的。”
徐逸端起自己身前的滿杯,放在鼻下潛聞一下,隨即一飲而盡。
聽到徐逸這般說話,幾人也不再多說甚麼,今天已經見識了這般多的神奇之事,說這酒是靈酒,他們對此很是相信。
於是幾人如獲至寶一般,小心翼翼地端起各自身前的白瓷酒杯,學著徐逸的樣,先是放在鼻下深吸了一口其滿滿地香氣。
聞著那種讓人心曠神怡,令人陶醉的濃郁酒香,對幾人的嗅覺來說,是一種極為享受的事情。
就連範閒,也在這酒香下,短暫的忘卻了心中的煩惱,細細的品嚐起來。
範閒,藤梓荊兩個有真氣傍身的大男人還好,這一杯下去瞬間,兩人頓感自身體內的真氣變得活躍起來,並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增長起來。
兩人趕忙運轉起自身修煉的功法,霎時間,以回春閣為中心,附近的‘天地元氣’也就是核能量,變得活躍起來,像是受到了甚麼吸引一樣,瘋狂湧來,不斷進入範閒和藤梓荊的體內。
會有這樣的效果,徐逸早已經預見,畢竟他的這靈酒,可都是當年他在蜀山的時候,特意學的釀酒之法,採集多種靈果靈花,放在金色空間中,歷時十年的寶貝。
就他這葫靈酒,普通凡人喝了,百病不侵,強身健體,益壽延年......練武之人喝了,精進功力,還有治療內傷的效果,可謂是好處多多。
當然這是對於低修為人士有用,像徐逸這般高深的修為大佬,這酒也就能暖暖身子,過過嘴癮。
範若若和範思哲可就不一樣,兩人一是沒有練過武功,二是年齡尚小,哪怕只是一小杯,兩人喝下後,也是面紅耳赤,兩個人都是暈乎乎的。
尤其是範若若那略帶嬰兒肥的小臉,此刻紅彤彤,很是可愛,嘴裡還不斷的唸叨著好喝。
徐逸則是自顧自的拿起酒葫蘆,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靜靜的等待著,同時也在思考,該用甚麼樣的方法去改變範閒的原有的命運。
以他如今的實力,在這個世界可以說‘不吃牛肉’橫著走的狀態,想要改變範閒的命運,簡直是輕而易舉。
要是他願意的話,甚至可以將這整個世界給推翻,由自己來建立全新的秩序,也是沒有問題。
不過推翻世界,重新建立秩序,這太麻煩,徐逸可沒有這個精力,也沒有這個興趣,留在這個世界幾十年,去建立新秩序。
他的唯一的目的,是為了拿到已經在宇宙中建立了人類聯邦的科技,並將其帶回自己所在的現世世界。
改變範閒等人的原有命運,算是順手而為,反正來都來了,怎麼也得賺點世界本源在走啊。!
受創嚴重的金色空間,可還等著自己收割世界本源之力,用來修復金色空間的嚴重創傷。
思來想去,徐逸決定還是採用最為簡單,也是最有效的辦法,那就是將範閒的實力提升上去。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以武為尊,四大宗師的存在,便讓南慶、北齊、東夷城,還有一些湖人等一系列勢力,進入一種詭異的平衡。
尤其是南慶,因為擁有兩個大宗師,在綜合實力上來說,穩壓其他人一頭。
所以,如果讓範閒也進入了大宗師的境界,那這個世界一定很好玩,尤其是範閒還是一個腹黑的傢伙,這要是讓他有了大宗師的實力,恐怕其餘四個大宗師,會被他給坑的死去活來。
同為修煉霸道真氣的慶帝,都不一定有範閒的心眼子多,這是時代上的侷限,範閒他以現代人的思維,總能另闢蹊徑,在加上大宗師的實力,以慶帝的心思,怕是也很難玩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