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既不是神,也不是仙,不過是一個擁有點特殊手段的普通凡人。”徐逸輕描淡寫地說道,全然沒有注意到周圍幾人的目光。
就算是注意到了,他也會這麼說,因為這是事實,他本來就還未得道成仙。
“徐兄,你這要都是普通凡人,那我們這些算甚麼,會說話的類人生物?”範閒直接甩了一個白眼過來,要不是打不過,非得好好教訓一下凡爾賽的傢伙。
“嗯嗯,哥說得對。”範若若也是連連點頭,雖然對她來說,並不知道甚麼叫類人生物,但她支援自家哥哥說的。
至於範思哲,那盯著徐逸的眼睛都在放光,心中不知在想些甚麼。
徐逸目光一轉,看向地上恭敬跪著磕頭的店鋪老闆,以及他的一些夥計。
伸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們扶起。“此件事了,你們該離開了!”
“徐公子,不,徐神仙......”原店鋪老闆,眼神火熱的開口,可話還未說完,便被徐逸打斷。
“話不必多說,離開吧,否則我不介意親自將你們請出去。”徐逸淡然道。
“這,唉!!!”原店鋪老闆只感覺錯過了無數機緣,早知這徐公子乃是神仙般的人物,這店鋪他哪裡還會收錢了。
直接是白送都沒有問題,甚至讓他天天上供都沒有問題。
只能說,可惜了,原店鋪老闆本以為自家祖墳冒青煙,現在看來,青煙是冒了,只是冒到一半沒了,那話怎麼說來著......有緣無分,有緣見到謫仙,可無緣成就仙緣。
無奈的嘆息了幾下,原店鋪老闆,指使手底下的夥計,快速將個人的私人物品,包括那兩箱銀子,抬上外面已經備好的板車上,離開了店鋪。
只餘下範閒,範若若,以及範思哲還在店鋪當中。
“徐兄,這店鋪你已經盤下,裡面的東西也都清理了乾淨,接下來,這店鋪的名字,你想好了嗎?”
“是啊,徐大哥,這店鋪名字你打算怎麼命名?”
“這還不簡單......直接命名為‘救死扶傷’不就行咯!”範思哲蹙然插話說道。“反正是開的診所,這個名字我覺得很是適合。”
“啪”的一聲,範若若用她那秀氣的小手,一巴掌呼在範思哲的腦袋上。“不會說話,就閉嘴,你見過哪家的診所店鋪,會以救死扶傷命名的!?”
範若若的力道不大,對範思哲來說,力道可謂是剛剛好,懵逼又不傷腦。
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縮了縮脖子,回頭望了一眼範若若,有些底氣不住地開口。“是沒有,可徐大哥用上後,那不就是有了嗎?
再說了,我覺得‘救死扶傷’很好啊!很符合診所的嘛......”
聽到這話,範若若直接回頭瞪了他一眼,當著他的面,揚了揚手,嚇得範思哲立馬雙手捂住嘴。
範閒也是白了範思哲一眼,這個傢伙,剛才砍價的時候,他還以為是一個聰明小夥,現在看來......自己這個弟弟,只有在關於錢上面的事情有天賦,其的可就有點捉襟見肘了。
“徐兄,依我看,不如就叫回春堂怎麼樣?妙手回春,這回春二字就很合適。”
“回春堂?噗,哈哈哈......”徐逸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笑了起來。
“不是,你笑甚麼?”
“沒有,只是這個名字,讓我想到一個叫回春堂的朱二的人。”
“回春堂的朱二?這個名字,我怎麼聽著有點耳熟呢?”範閒眼神一閃,像是在回想著甚麼,蹙然間,腦中閃過一道畫面。“哦,我想起來了,那個甚麼九品芝麻官裡面的,難怪這麼熟悉。!”
兩人彷彿同時想到了有趣的事情,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看得旁邊的範若若和範思哲兩人莫名其妙。
這好端端地,咋怎麼就笑了起來了,真是夠奇怪的。
徐逸笑著說道。“範閒你剛才說得對,所謂救死扶傷,妙手回春,不過不叫回春堂,而是改為回春閣。”
“嗯,也好,反正是你的店,你說了算,回春閣,就回春閣,這回頭,我找人親自打一塊牌匾送過來,算是祝你開業大吉。”
“哪用著那麼麻煩,再說了,一塊牌匾,你就想把我打發了,不可能。”
徐逸暼了他一眼,朝外面走去。“跟我來吧。”
範閒兄妹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徐逸甚麼意思,但還是跟了出去。
在外面的街道上,守在馬車上的藤梓荊,見幾人從裡面出來,他也跳下了馬車,走了出來。
“範少,事情處理完了嗎?”藤梓荊邁步來到範閒的身邊,小聲開口詢問。
“差不多了,店鋪裡面的事情已經搞定了。”範閒答道。
兩人小聲說著的時候,徐逸則是來到了店鋪外的臺階下,目光看向了店鋪大門上方的牌匾,黑底白字,很濃郁的喪葬風格。
“徐大哥,你打算怎麼弄?”後面跟著出來的範若若,也是抬頭向上面望去。
“簡單,看好了,我在給你們秀一手。”
只見徐逸右手簡單的掐了一個印,緊接著對那大門上的門口隔空一指。
一道泛著七彩炫光,激射而出,來到了那塊牌匾上。
霎時間,那一道七彩炫光,化作一團氤氳霧氣,將整塊牌匾包裹住。
一陣清風襲來,煙霧悄然散去,只見原本黑底白字的店鋪,此刻變成了原木色,上面刻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回春閣’。
“我去,這是?”剛才一直在外面的藤梓荊,抬眼見到這一幕,頓時被驚住了。
“怎麼樣,神奇吧!?”範閒伸手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剛才在裡面還有更神奇的,可惜你沒有見到。”
“這,這......範少,你這朋友究竟是甚麼來頭?”藤梓荊睜大著眼睛,瞳孔微縮,好奇地看向了那邊的徐逸。
“說了,你也不明白,還是別打聽了,總之你記得不要去惹他就行。”範閒提醒了一句,接著走向了徐逸這邊。“徐兄,你這牌匾是有了,可這兩邊,我總感覺還是有些顯得空曠......我看,要不再寫上一副對聯掛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