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堂堂京都第一才女,不差這點工錢......徐大哥只要你到時也教我醫術就好。”範若若拍著自己的胸脯,表現的極為豪爽的樣子。
惹的三人在旁,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就連怵姐姐的範思哲,也是極力壓制住自己上揚的嘴角,只是這效果甚微。
範若若:“......”
隨著話題的聊開,範若若和範思哲兩人也沒有了剛才的拘謹,能很好的融入徐逸和範閒兩人的聊天。
只是,徐逸和範閒兩人時不時的冒出一兩句現代詞彙,導致範若若和範思哲兩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相比於四人的歡快暢聊。
另外一邊,一石居,京都最為有名的酒樓外,整整幾波人,在那等得望眼欲穿。
如範思哲安排的幾個打手,準備用來教訓範閒,還有太子黨的郭寶坤,花大價錢打聽到範閒今日會出現在一石居,所以早早便過來,準備給其難堪找麻煩。
然後就是二皇子,長公主,甚至還有靖王世子也在,只不過並未出現,而是隱藏在暗處。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京都高官貴族的人,比如林家,因為林婉兒和範閒婚事,所以參與了進來。
還有有些其他家族,也都想看看這未來可能會從長公主手裡接管內庫的人,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如果連郭寶坤這樣的傢伙都應付不了,那這以後可就有得謀劃了。
只是可惜,這些人躲在一石居附近,左等右等,就是不見範閒的出現。
眼看著這午時一過,別說範閒了,就是范家的馬車,甚至下人,都不簡單出現一個。
在一石居的不遠處的一個隱晦轉角處,坐在馬車上的郭寶坤,已經是等著不耐煩了。
“你不是說,今天範思哲那個蠢貨,在一石居定了位置,請範閒吃飯嗎?這都午時過了,怎麼還不見人?”
“你確定這訊息準確嗎?”郭寶坤伸頭看向外面候著的一個下人。
那下人一聽,趕忙焦急的解釋起來。“少爺,真的,我可是親自去買通了一個範府的內院丫鬟,才獲得這個訊息的,千真萬確,說是今天範思哲要請範閒吃飯?”
“那人呢?怎麼不見出現?”郭寶坤狠狠地朝那下人瞪了過去。“總不能是你記岔了吧?!”
察覺到自家少爺的眼神,那下人渾身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額間冷汗直冒。
“我,我,我......”下人的腦中直接掀起了頭腦風暴,不斷的回憶那天那個範府丫鬟所說的話,片刻之後,很確認自己沒有聽岔。“少爺,我可以保證,我絕對沒有聽錯,那范家丫鬟就是這麼說的。”
“既然你沒有聽錯,那你告訴我,這人呢?啊!?”
“這......少爺,那個,有沒有可能,是臨時有甚麼意外,導致他們不來了?”下人一邊擦著這額間的冷汗,一邊為自己的機智慶幸。
郭寶坤聞言,也是怔了一下,他本身就不太善於思考,這下人所說的理由,也是正是他心中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好,那本少爺就在這裡再等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不來,那今天範閒應該就不會來了。”
“是,少爺。”見沒有怪罪自己,那下人這才輕鬆了一口氣。
其他勢力的人,也都同樣如此,等得都不耐煩了,也不見今日的主人公露面。
而他們心心念念,攪動風雲的範閒,此刻正在距離范家兩條街外的一處客棧內,把酒言歡,開心的很啊。!
“徐兄,這飯也吃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去哪兒?”範閒一口飲盡杯中所剩不多的酒液。
“這樣,趁著你弟弟妹妹範若若和範思哲在,陪我去看看店鋪院子,租一個下來......他們兩個從小就生活在京都,對整個京都應該都很瞭解,也方便一些。”
說著話的時候,徐逸更是目光一轉,看向了範思哲,這傢伙可是一個對金錢極為有天賦的人,砍價也是一把好手。
“範思哲,怎麼樣,要不要幫個忙?”
“啊,讓我幫忙?”範思哲頓時面露難色,一副很不想去的樣子。
外面天氣這麼熱,吃飽喝足的情況下,他才不想去外面走動,曬出一身汗,那得多難受。
“放心,有好處的,只要你能幫我找到一個合適的店鋪院子,並且用低於市場價的錢,將其拿下,那麼這其中的差價,我就給你了,就當是中介費?”
“中介費?你確定真的給我......不是開玩笑?”
“當然是真的,你覺得我會跟你開玩笑嗎?”徐逸語氣有些調侃。
“好,既然如此,那這事交給我......正好我知道一條街上,有著幾處經營不善的店鋪,位置也很不錯,要不......現在去看看?”一見有錢拿,範思哲就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說著,範思哲就把自己對那幾家店鋪所瞭解的資訊,全部給抖落了出來,聽得三人是一愣一愣的。
“範思哲,你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範若若瞪大了眼睛看向自己的傻弟弟,平時那麼不著調的一個人,居然能知道這麼多。
甚至連那些店鋪近期的收益,轉讓的價格,和開在那裡的市場前景如何,人流量怎麼樣等等,他幾乎都能說出一些。
“那幾家店鋪,之所以經營不下去,主要是那一條街已經有了七八家相同的店,這一分攤下來,根本賺不到錢,在加上各種本錢租金,甚至有倒虧的風險,所以他們才想著轉讓出去。”
“至於我為甚麼知道這麼清楚,那是因為......”範思哲停頓了一下,目光略帶尷尬的掃過三人,這才繼續開口。“要不是因為我囊中羞澀,缺少本錢,就那地段的店鋪,我早就盤下來自己幹了......”
“你怎麼會想起開店做生意?”這下倒是輪到範閒困惑了。
“那還不是因為爹每個月給我的零花錢,只有那麼一點點,根本就不夠用,所以我就想著,自己出來做點生意,賺點錢花。”
“沒錢,你找爹要啊?”範若若說道。
“姐,你以為我是你,京都第一才女,就我這樣,別說找爹要零錢了,平時不讓我跪在那裡挨訓就已經夠不錯了......錢,呵,那是不該有的想法。!”
說著這話的時候,範思哲語氣中充滿了無奈,還有一丟丟委屈,他感覺在這個家裡,自己除了生活稍微比範閒好一點,其他時候,那幾乎是如履薄冰。
稍微做的不好,那就是直接跪在書房門外挨訓。
至少範閒在儋州老家,除了奶奶沒有人管他,關鍵還不缺錢花,生活是過的自己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