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秦天開啟了寫輪眼,本來那在火影裡是可以看到查克拉的,而從白山得來的這異能,則是能清楚地看到異能波動,
那些人摟抱之際,秦天看到眾賓客的異能波動,竟被緬國木家那些男女用嘴給吸了出來!
秦天看向龍十八,那傢伙正樂呵地揉著一對奶白的雪子,身上的異能波動也如同氣球洩氣般被那女的吸取走,
連佩戴的干擾器都失去作用顯露出他的真面目來!
大事不妙!!!
秦天趕緊手伸進褲兜,掏出這次回國剛買的以強大攝像頭著稱的新手機XXXPRO MAX,對著龍十八就是一通拍攝,
拍了十幾二十張龍十八不同角度的猥瑣照片後,他才抓住那女的後頸把她甩飛,又一巴掌甩在龍十八臉上,往龍十八的干擾器注入異能波動。
“甚麼?!”
“竟還有人能保持清醒?!”
動靜一下便驚動了緬國木家的人,一群人拿著武器圍了過來,
秦天並沒有理會,而是看著捱了一巴掌的龍十八,他仍是眼神迷離,未因那一巴掌而清醒,
周邊那些賓客,也全都沒受這動靜的影響,被那些木家男女給拉到一旁。
“我去,這都不醒?!”
“喝了幾兩酒啊!”
秦天伸出手指往龍十八眉間一戳,這回不是用異能波動,而是將查克拉注入龍十八體內。
“?!?!”
查克拉進入龍十八體內後,與他那被聲音和藥物催眠沉睡的異能波動相沖擊,
就像從內部來喚醒,啟用他的異能波動,跟秦天他自己一樣。
龍十八突感眼前一亮,模糊的意識猶如突遭涼水,體內的異能波動這才重新甦醒,灌注回身體每個部位、每個角落、每個細胞。。。
他倒吸一口涼氣,冷汗直流喘息個不停,方才他只感覺意識沉淪,甚至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覺醒者就算是無意識地昏倒睡著,異能波動都會對身體形成最基礎的加強和防禦,
實力等級越高、對異能波動掌控操控越精細,這種加強就越多。
可剛才龍十八的感覺便像是失去所有防禦置立於敵人之中,把自己的命都交出去一樣,
回想起來,全身發涼。
見龍十八恢復,秦天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異世界的能量,是那種狀態的剋星!
“他!他不但自己清醒,還把其他人也弄清醒了?!”
“這究竟是甚麼人?!”
緬國木家的人一臉震驚,目前為止他們可從未失手過!
“原來,這就是你們家族斂財壯大的手段嗎?”
秦天掃了全場一眼,只有那能語音催眠的那中年男子實力達到三賢級別,其他皆是小卡拉米。
“等等!”
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中年男子大喝一聲。
“你是華國人是吧。。。據聞你是為了救人而來?”
中年男子看了木夕一眼,木夕點了點頭。
“小兄弟,看來你也是不凡之人,無意冒犯!多有得罪!”
“或許我們有合作的機會,不如好好坐下來詳談一番,你要的人,我們也可以幫你找回,如何?”
見對方似在說些甚麼,秦天恢復了聽力,這才知道對方這是在主動求和。
“你們在這怎麼搞隨你們,我不會說出去,緬國的事跟我無關我不想管,我只是想撈人回去。”
說實在的,他們實力壯大、殘害多少遊客和緬國人民、搞甚麼黑產陰謀,那都跟秦天他沒關係,他又不是國際警員,懶得管他人生死。
“好說,好說。”
“把人帶下去!”
中年男子讓手下把其他賓客帶走,至於那些人下場如何,秦天不想理會。
隨後兩張矮桌被搬上來放在秦天他們身前,還有人端了水果飲料過來。
“不用這麼麻煩了,我們不需要。”
見秦天油鹽不進,中年男子沒辦法,轉頭對木夕說道:
“這是你帶來的人,你去談吧。”
“先穩住他,後續再看看怎麼拉攏。”
“哼,知道了。。。”
秦天眯著眼看著他們,
木夕厭煩的態度,兩人間的眼神,
這關係,還真不像是一家人。
“還真是差點著了你們的道啊美女,真心被辜負,太傷心了我。”
看著走過來的木夕,秦天笑著道。
“哎!小哥,身不由己啊!”
“咱也不想辜負你,你要是願意入贅,咱也很樂意跟你一起吖!”
木夕眨著媚眼說道,
可現在知道他們的真面目,秦天絲毫無感。
“說吧,你要撈的人叫甚麼,”
“不過先說好,我們可不白撈,等人來了我們再談條件跟合作吧!”
秦天聽了心裡暗笑,
等人來了,還想談條件跟合作?
就憑你們?
若一開始就談條件,秦天還能接受,現在鬧這一出,秦天只想白嫖。
以他的實力,就有資格有能力白嫖!
“姓秦,秦始皇的秦,秦風秦宇。”
秦天不假思索道。
怎料木夕聽完身體一頓,雙目瞪大盯著秦天看,
看上去似乎非常地意外。
秦天被盯著,同樣眉頭一皺感到非常不適,
“。。。浩南白凜。。。”
木夕突然小聲喃喃說出兩個秦天熟悉的名字,讓秦天不由得眉頭一抬與木夕對上眼。
“她,為甚麼會知道這兩個名字。。。”
“不對!上當了!!!”
秦天心裡一股危機緊張感油然而生,
並不是實力上感到甚麼威脅,
而是他幾番特地隱藏的身份暴露了!
正是秦天聽到這兩名字的反應,木夕更坐實了心裡的猜想,面色一變,
變得兇狠猙獰,似有甚麼深仇大恨,
隨即手一甩,一團粉塵直撲秦天。
龍十八剛剛才受羞辱,心裡羞愧得不行,一直想將功贖罪,也一直警惕著,
一察覺不對,他立即異能波動外放,形成一道能量屏障擋在秦天面前。
然而那詭異粉塵,竟侵蝕透龍十八的能量屏障,剩餘的仍無阻礙飛向秦天。
“哼!”
秦天雙目一瞪,氣息便如強風噴發,將那些粉塵給吹散回去。
木夕後方幾個小卡拉米不幸被粉塵沾上,瞬間臉上面板潰爛,也不知那玩意是強毒性還是強腐蝕性。
“原來是你!秦天!!!”
木夕說出秦天真名時秦天亦是心裡一顫,
在外面已經很久沒人喊他的真名了,
尤其這還是異國他鄉!
“臭婊子!你是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