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敢看!!!”
一名叫白葉的女子,在電視前捂住了眼。
她在聯姻大會被秦天所吸引,也表達了自己的心意,可秦天卻當場拒絕了她,更是直接指名白凜。
後來她便對其他男子再難提起興趣,雖很想再見到秦天,但也害怕秦天被白族抓回來。
直到方才收到族內收到的通知,知曉高層不再通緝秦天而且秦天還是白族人時,她內心有些雀躍,
又能見到那個在聯姻大會大放光彩的人了!而且既然都是白族人,以後接觸的時間多了,說不定自己還有機會!
可看到秦天要跟刑堂長老戰鬥時,她慌了。
刑堂長老的可怕,那是眾人皆知的!
一旦他起了動刑的心,那對方免不了身上缺少點部位!
白無面發起進攻時,白葉不忍看秦天被行刑,捂住眼不敢再看。
“媽!怎麼樣了?他還好吧?”
“媽?!”
白葉的母親此刻都說不出話來,她不敢相信,統管整個白族刑罰、人人畏懼的長老白無面,現在竟被人踩在腳下!
被一個剛回歸白族的年輕小輩踩著!!!
擂臺那邊,
所有人,就連白千里也愣住了。
秦天打敗小統領、大統領,那些白千里雖意外,但也算還能接受,
因為對他來說,那些實力都差不多,三賢級別皆螻蟻。
可這一交手,就把對手----實力已邁進三賢級別的刑堂長老踩到腳下。。。
“嗤!”
“看大家那麼怕你,你的氣質手段也令人生畏,逼逼叨叨的,還以為你有多強。”
“原來也不過如此。。。”
“只有頭臉夠硬罷了!”
秦天雙腳直接把白無面踩陷入地,那施加強化的強硬場地,猶如尋常石磚般脆弱。
“。。。混賬!!!”
“轟!!!”
白無面異能波動瞬間噴湧,身後刑具飛舞襲向秦天,而秦天只是一蹬便瞬間拉開距離。
“呯!”
白無面從凹陷的地裡彈出,模樣已經狼狽不已,臉上崩了幾道口子,頭髮鬍子凌亂,面目猙獰,
此時雖懸浮在半空,卻已威嚴全無,像一個街邊老乞丐。
擂臺雖硬,但還及不上三賢級別強者的肉身強度,這一下對白無面的傷害其實不高,但侮辱性極強。
“竟一擊便把白無面長老打成這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實力,不是撐起就統領大統領的級別嗎?!”
“是不是白無面長老輕敵了啊?!”
“不。。。他展現的速度,比剛才跟白翅白雨兩人打的時候更快得多。。。”
“他。。。一直在隱藏實力?!”
這一下,臺下的人沒人敢再看輕秦天了,
那可是三賢級別強者啊!就算再輕敵,臺下的人誰敢說能把白無面長老踩在腳下?
“不。。。不可能。。。”
“你,你剛才,不是跟白雨那打得有來有回嗎?!”
“為甚麼。。。”
白無面確實輕敵了,
作為三賢級別強者,白雨他們那種級別,他確實不放在眼裡,三賢與三賢以下,那可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境界!
他想不通,為甚麼一個跟白雨打了多個回合不分勝負的小輩,為何會把他打得這般狼狽。
“哦,你說那老哥啊!”
“他挺有禮貌的,看上去人還不錯,所以我留了一手。”
秦天能看出白雨與他人不同,是迫於無奈才上臺戰鬥的,對待自己未有輕視嘲諷,也未一開始便使出殺招,
對於這種人,秦天自然是不讓他太難堪,
但白無面不同,一副高高在上要審判人的模樣,這種人居高臨下慣了,族人對他的敬畏,讓他太過高傲不把族人當一回事。
面對他,秦天才不會留面子。
聽到這,眾人譁然!
難怪這年輕人能被老族長這麼看重,原來這還是在扮豬吃老虎呢!
白柳白楓和大都統白九此刻都嚥了咽口水,
還好聽取了意見沒上臺,否則就丟臉丟大了,能一擊把白無面踩在腳下,他們自認就算白無面輕敵也絕對做不到。
“難道這小子。。。這般年紀,也已踏入三賢級別的境界了?!”
高層看臺上,包括白千里在內,眾人都坐不住了,這般天賦,且不說現在,將來坐族長之位那絕不意外,哪怕打壓都沒用!
“難怪白凜看他時眼裡都放光,這小子的實力,說不定比我還強吶!”
之前見自家女兒對秦天有意,白冰對秦天瞭解不深尚不大認可,奈何這年輕人對自家有恩,不好說出口。
現在看來,簡直沒有其他人比這個女婿更令他滿意的了!
“媽的。。。竟敢戲弄我。。。”
白無面血壓直飈,
剛才那副糗樣,若只有在場的白族要員看到還好,
可這還有白族的媒體在直播,那一來,白族管轄地內的族人,幾乎都看到他被一個小輩踩在腳下的模樣!
這讓他以後在族人面前還怎麼有威嚴?
“不是吧。。。他。。。”
“他還是那個木家贅婿嗎?!”
場內外的眾人腦子裡已經產生偏差了,眼前這個布歐,與當時參加聯姻大會的那個木家贅婿,實力上簡直判若兩人!
他們有些實力不夠,不瞭解更高層次的實力到底有甚麼不同境界,但起碼已經知道,秦天的實力,達到高階長老的級別沒跑了!
“小輩!!!”
“我要你。。。死!!!”
白無面惱羞成怒,已顧不上眾目睽睽,他現在就要就地將這個年輕人擊殺!!!
“呔!!!”
白無面的異能波動徹底爆發,實力級別已經超過了高層看臺上的白冰,
雖未到族長級別,但在家主裡,亦算是名列前茅了!
“刑堂長老怒了!!!”
“他。。。他要直接在這擂臺上殺害族人嗎?!”
“這。。。雖然那小子。。。不,那小老弟狂妄,但也罪不至死吧?!”
臺下的人開始認可秦天的實力,雖然不知道有沒有資格當族長,但至少不是他們能隨便碰瓷的,
可即便他們對白無面的舉動有非議,他們也不敢出言或上臺阻止。
“大。。。大族長,白無面長老這是否有些過火了。。。”
眼見形勢剎不住了,白雷只能轉頭試探性詢問白千里,
畢竟這還是大族長說了算。
“。。。。。。”
白千里眉頭緊皺,論平常,確實哪怕是刑堂長老也不能就這麼給人定死罪更是要在全族人眼前這麼殺人,
可不給那狂妄小輩一點教訓,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不急!”
“大不了在白無面長老下死手之際再出手阻止!”
白千里鐵了心要讓秦天吃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