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星和姬子繼續討論接下來的行動。
姬子分析道:“星際和平公司、假面愚者、仙舟將軍、星核獵手、還有無名客……有些為同盟而來,有些為星神的遊戲而來,無論為甚麼,風暴已在這個世界的天空中匯聚成形了。”
“不過眼前至少聽到了個好訊息,星期日加入了幻月遊戲,在和火花的對壘中,他可以幫上我們的忙。去「酒館」和花火碰頭吧,接下來,我們要弄清火花加入幻月遊戲的目標,還有她到底想在繪世學院中策劃一場怎樣的「火花大會」。”
【景元:這可真是群賢畢至,少長鹹集啊】
【爻光:還有絕滅大君歸寂以及一系列的東西...說起來,那個幻月遊戲中樞的那顆樹...】
【星:樹怎麼了嘛?】
【爻光:沒事,只是本座覺得有些眼熟罷了。】
【希露瓦:翁法羅斯是三重命途交匯之地,現在二相樂園是多少重呢】
【佩拉:流光憶庭怎麼沒來個無漏淨子啊】
【大麗花:誰知道來沒來呢,憶者想要藏起來,還能被那麼容易找到嗎?】
【花火:也可能憶庭在開大會批鬥牢鵝呢】
聽到這裡,星有些奇怪的詢問道:“所以該怎麼才能進入酒館?”
“我小時候就聽過一些都市傳說,說「酒館」的入口存在於這片土地上的每一扇門後。但不經邀請,或是沒有機緣尋得路徑的人,就無法踏入其中。”
“這一次,我們已經手握愚者的邀請了。至於開門的鑰匙……”她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名片,在月光下展開。名片的背面,幾行小字在月光下微微發亮。
“名片的背面還有一首打油詩:「若想痛飲喧鬧,不必費心尋找,留神愚者謎題之邀,引你尋得門扉之鑰。」”
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是一個有些無奈、有些嫌棄的表情:“這押韻還不如亂破。”
姬子將名片收回口袋,看著星:“所以,星,關於「愚者的謎題之邀」…你有甚麼頭緒嗎?”
星暗自吐槽,都過去這麼久了,誰還記得?但自己確實記住了,在花火第一次見到自己時,她曾說起過一個謎語:
‘無論抬頭或是低頭,人類凝望天空時,看到的都是同一輪幻月。’
【素裳:難道暗示酒館在天上?】
【三月七:二相樂園或許可以分為表裡兩個世界,畢竟這裡曾經被‘拍扁過’】
【星:說起來,酒館莫非就建造在二相樂園上嗎?】
【桑博:世界盡頭酒館實際上有很多入口,二相樂園只是其中之一】
【緹寶:也就是說實際上是透過類似百界門的能力移動到酒館裡面嗎!】
【白厄:感覺這個酒館好像有些厲害啊。】
【花火:哈,哈,能對酒館有這種想法,證明你們是完全沒有絲毫瞭解啊】
星將這個謎語複述給姬子。
而姬子聽完,沉默了片刻。她的眉頭微微皺起:“抬頭還能理解,既然低下了頭,又要怎麼凝望天空呢?”
星的眼睛亮了起來:“看著倒影的天空!”
姬子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星,看來你和「酒館」確實有緣。我明白了,謎底是鴿川。”
【星期日:反射...原來如此,在水裡?】
【姬子:許多個世代前,鴿川已經是一條流淌眾多傳說的河,「酒館」的門扉藏在其中,倒也不奇怪。】
【三月七:鴿川這個名字其實讓咱一直很好奇啊,這裡都有甚麼傳說】
【姬子:傳說大畫師繪世曾在鴿川取水洗筆用於作畫,許多後世的繪師也紛紛效仿,因此這兒也有「繪川」的別名。】
...
在鴿川搜尋了好一陣子後,星和姬子二人終於在一個醉鬼的指引下找到了酒館的入口。
順帶的,在二人的找尋中,姬子也揭露了自己童年時期作為學校裡的大姐和混混們開戰的故事。
並且,她用:‘落入鴿川的人就像拉麵裡的豆芽一樣鋪面了水面。’這種奇特的比喻讓星聽餓了。
【姬子:一眨眼,十五年過去了呀....真是難以想象,這樣莽撞任性的我,竟然成了星穹列車的領航員。】
【青雀:姬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花火:一眨眼孩子都三歲了,真是難以想象呀~】
【希露瓦:學生時代的女漢子...沒想到現在變成了這麼文靜的女士。】
【星:真是大姐頭!】
【三月七:想象一下太妹狀態的姬子姐姐,非常有趣啊!】
進入酒館後,門口站著一個愚者。他的臉上戴著面具,手中搖著應援棒:“歡迎光臨,請隨意歡笑。”
姬子站在門口,目光掃過這間不大的房間。木質的吧檯,強烈的燈光,牆上貼滿了照片。空氣中有酒香,有笑聲,還有某種……自由的氣息。
“…這裡就是「世界盡頭」酒館嗎?”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不不不,我必須糾正你。”兩人轉頭望去,那是一個蹣跚的愚者,臉上戴著面具,整個人搖搖晃晃,如同一隻隨時會倒下的不倒翁。
“你要是以為這兒是「酒館」的全部,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抬起手,比劃了一下,那動作誇張得如同在描繪整個宇宙。“就像一大串葡萄上的一顆果實。這兒只是「酒館」與這個世界相接的一部分……”
【艾絲妲:等會,不死途也在這?!】
【星:話說不死途的房間就在報社二樓吧,等於我們在他隔壁談話。當時就想居然沒吵醒他,現在一看原來是出門了】
【希露瓦:這裡...全都是全是假面愚者啊,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歡愉的人。】
【白厄:可以連線無數的世界,難怪叫世界盡頭...等等,這麼一想,之前被稱為‘連線世界的阿基維利’的開拓,與這個酒館的定義是不是有些過於相近了】
【加拉赫:開拓是挑戰未知,歡愉只是單純連通了這些地方罷了。】
姬子看著他,表情微妙:“抱歉,但這兒看起來…似乎只是一間普通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