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嘆了口氣:“倒也不出所料…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導遊跑了,和火花的粉絲打了一架…今天的逛街計劃是不是泡湯了?”
她看向星:“咱們是不是該打個電話給姬子姐,跟她通報一下情況?”
星有些擔憂的說道:“她眼下正在會談吧?會不會打擾到她”
三月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的是吶。”
朽葉輕笑一聲:“二位倒也不用著急。對了,我猜你們應該還沒嘗過這兒的點心吧?”她提議道:“這樣吧,我帶兩位去附近先吃點東西,你們也好慢慢消磨時間,等待你們的朋友。”
三月七興奮的點了點頭:“好耶,我肚子早打雷了!”
【幻月是慈悲的女王 完】
【星:好漂亮善良的大姐姐!大姐姐人真好!】
【三月七:終於有個可靠的嚮導了。】
【斯科特:哼↑哼↑哼↑,哪怕沒有戰鬥力,我,孤狼,依然能挽救自己的工作目標。】
【萬敵:確實,斯科特雖然自己沒能力幫忙,但叫人速度還是挺快的。】
【三月七:不過朽葉口中的盛氣凌人...很符合咱對斯科特的想象。】
【素裳:誒,說起來孤狼呢?怎麼只剩下三月七和星了。】
【桑博:不過,火花已經不是普通的罪犯了,必須出重拳!】
彈幕漸漸稀疏,畫面徹底暗了下去。
某處舒適的豪華客廳裡。
斯科特正坐在一張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咖啡,眼睛盯著面前的全息投影螢幕,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
斯科特“噗”的一聲把咖啡噴了出來,但臉上卻笑開了花。
“哎呀,又出場了,這下片酬可怎麼花呢~哈哈哈哈哈!”
他放下咖啡杯,從沙發上跳起來,在原地轉了兩圈,然後對著空氣——或者說,對著那個想象中的觀眾——開始自言自語:
“看到沒有!看到沒有!我斯科特,雖然被花火那個女人塞進了垃圾桶,雖然被粉絲圍攻的時候只能打電話搖人,但——我還是起到了關鍵作用!”
他雙手叉腰,仰天長笑:“沒有我那一通電話,朽葉怎麼會及時趕到?沒有朽葉趕到,那兩個祖宗萬一真把粉絲打出個好歹,真珠女士那邊怎麼交代?砂金先生那邊怎麼交代?!”
他越說越興奮,開始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所以說,我,斯科特,才是這一集真正的幕後英雄!MVP!孤狼的含金量,懂不懂啊!”
他走到鏡子前,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豎起大拇指:“斯科特先生,您真是太棒了!不僅有戰略眼光,還有執行力,更重要的是——您還這麼謙虛,從來不居功自傲!”
“哈哈哈哈哈哈!”
.....
翁法羅斯的雲石天宮中,三月七趴在床上,手機螢幕上的彈幕還在緩緩滾動。她翻了個身,看著坐在對面的星:
“所以,咱們在二相樂園的旅程中,就這麼簡單的度過了第一場戰鬥?”
星點了點頭:
“嗯。”
三月七嘆了口氣:
“總感覺咱們在這群人眼裡,已經不是甚麼正經的無名客了,更像是——”
她想了想,找到一個合適的詞:
“——像是某種綜藝節目的常駐嘉賓。”
星又點了點頭:
“嗯。”
三月七翻了個白眼:
“你能不能換個詞?”
星想了想:
“對。”
三月七:“……”
她決定放棄和星進行這種高難度的交流,而一旁聽著二人說話的黃金裔已經笑的有些合不攏嘴了。
丹恆靠在一根廊柱上,雙手抱臂,嘴角微微上揚。
他輕聲說:“看來,無論在哪個世界,你們兩個的畫風都不會變。”
三月七從沙發上坐起來,衝他做了個鬼臉:“怎麼,丹恆老師是懷念咱們在校園裡的日子了嗎?”
丹恆的表情微妙地僵了一瞬。
一旁的賽飛兒此刻正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綜藝節目常駐嘉賓!這個形容太貼切了!”
阿格萊雅坐在不遠處的石椅上,手中端著一杯不知名的飲品,優雅地抿了一口“能夠將危機化為笑談,這本身就是一種難得的能力。我很羨慕你們。”
遐蝶也開口了。她看著三月七,聲音輕輕的:“那個……你剛才說的綜藝節目,是甚麼?”
三月七眨了眨眼:“就是……呃,一群人玩遊戲、聊天、被整蠱的那種節目?”
遐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聽起來……挺有趣的。”
賽飛兒湊了過來說道:“不可怕不可怕!我覺得很好玩啊!要不咱們在翁法羅斯也搞一個?”她轉向其他黃金裔,眼睛閃閃發光:
“就叫做《黃金裔的日常》怎麼樣?每天拍一拍你們都在幹甚麼,肯定有很多人想看!”
白厄立刻舉手:“我贊成!我要當常駐嘉賓!”
阿格萊雅輕輕咳嗽了一聲:“我們還是先把正事辦完再討論這個吧。”
眾人笑了起來。
....
間隔十餘分鐘後,下一期影片也開始了播放。
【正在播放——Galgame的學校生活不是這樣的!】
【三月七:學校?Galgame?不是要聯絡姬子姐姐嗎?】
【姬子:莫非是...我大概猜到了你們要去哪裡,但我有些好奇你們為甚麼會在學校生活...】
【朽葉:如果說是二維市的著名學校,那就只有繪世學院了吧】
【星:又要上學了?那就痛快的玩一場吧!】
【白厄:你...到底是怎麼把上學和玩扯上關係的啊】
不久前,二維市某處。
這是一間寬敞的畫室,四面牆壁上掛滿了各種風格的畫作——水墨山水、油畫肖像、浮世繪、抽象派……每一幅都精美絕倫,卻又隱隱透著某種“過於完美”的氣息。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入室內,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窗邊擺放著幾盆綠植,葉片在微風中輕輕晃動。
畫室中央,一幅巨大的畫卷掛在牆上。
那畫卷足有三米長,描繪的是驚濤駭浪,筆觸蒼勁有力,每一個細節都栩栩如生,彷彿能聽到畫中傳來的巨浪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