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星,目光中帶著一絲託付:“如何?這是我的提議,不妨考慮一下。對了,黑天鵝沒參與剛才的討論,星,能麻煩你將訊息帶給她嗎?”
星在車廂的連線處找到了黑天鵝,她正站在窗邊,望著外面流轉的星空,背影優雅而孤獨。
聽到腳步聲,她轉過身,臉上帶著那個熟悉的微笑:“聽說,你們對下一站有想法了。”
星走到她身邊,與她並肩而立:“你會跟我們一起嗎?”
黑天鵝輕輕搖頭,那動作裡帶著一絲遺憾,卻也有一種釋然:“抱歉,我和列車同行的日子…恐怕要告一段落了。憶者們收到憶庭的召集令,我必須回去覆命。但這趟翁法羅斯之行,令我收穫了許多難忘的「記憶」:各位的信賴,還有我對憶庭做出的小小背叛……”
她頓了頓:“要掩蓋這些痕跡並不容易,所以我必須悄無聲息地離開——還好,有位焚化工願意幫忙,她正在等我。”
【三月七:黑天鵝小姐要走了啊……】
【阿哈:你走了,我們吃甚麼!】
【花火:是呀,吃甚麼,】
【青雀:這不就鴻門宴嗎?出手姐回去之後,怕不是要出事啊】
【鍾珊:我只用了零秒就猜出焚化工是誰,你們也來試試看吧~】
【星:沒想到大麗花居然和黑天鵝搞到一起去了。】
【三月七:總感覺這話怪怪的。】
星的眉頭微微皺起:“你要抹去我們的記憶嗎?”
黑天鵝微微一怔,然後笑了。那笑聲很輕,卻帶著一種溫柔感:“怎麼會?和你們共處的時光,是他處無從尋覓的珍寶。想念時,就在腦海中輕輕呼喚我吧。如有必要…那位沉睡在三月七體內的「女士」知道該如何找到我。”
她伸出手,輕輕拂過星的髮梢,那動作如同天鵝的羽毛拂過水麵:“若我需要無名客的幫助,也會向各位發出請求。煩請代我向大家致歉,無法到場一一告別,請見諒。”
她後退一步,身影開始變得虛幻,如同融入星光的霧氣:“就此別過了,小瞌睡蟲。”
星望著她即將消散的身影,輕聲說:“有緣再見吧。”
【艾絲妲:念名字相當於打電話嗎,這也太強了。】
【黑天鵝:告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期待下次見面】
【星:鵝!我們會想你的~】
【三月七:怎麼有一種在交代遺言似的感覺...要出事?】
【星期日:相信那位女士吧。她不是第一次在刀尖起舞,也不是第一次全身而退。】
【黃泉:她還挺喜歡跳舞的...】
【希兒:我在想,長夜月該不會做了個分身藏在黑天鵝身上,好潛入憶庭刺探情報吧?】
【三月七:呃,你們還記得長夜月說要把黑天鵝當傀儡用嗎,雖然後來沒打起來所以...應該沒這麼做,對吧。】
【長夜月:誰知道呢~】
星向眾人講述了黑天鵝離去的訊息。
姬子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如果沒有黑天鵝,列車也無從抵達翁法羅斯,經歷這趟前所未有的冒險。”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聲音沉穩而溫暖:“不妨用銘記代替道別,期待再會的那一天。”
帕姆挺起小小的胸膛:“讓列車長為她鳴笛一聲,祝她的道路一片坦途帕!”
【星:多次出手,毫無敗績,非令使不接單,戰績可查】
【希兒:列車原來還能鳴笛啊?】
【阿哈:多新鮮吶,列車怎麼就不能鳴笛了,還能爆炸呢】
【帕姆:阿哈!!!】
姬子點了點頭,然後環顧四周,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幹練:“各位,商議得如何了?”
三月七第一個舉手,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
“我同意:去二相樂園!”
丹恆微微頷首,那動作簡潔卻有力:
“一場惡戰結束,大家是該好好休息了。”
瓦爾特的臉上浮現出一個難得的笑容:
“能去你的家鄉看看,當然再好不過。”
星期日站在窗邊,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輕聲說:“我沒有異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星身上。
星迎上那些目光,嘴角揚起一個笑容:“出發,二相樂園!”
姬子笑了,她轉向列車長,聲音清晰而果斷:
“既然大家意見一致,那麼列車長,準備躍遷吧。”
帕姆挺起胸膛,小小的手臂高高舉起:
“收到帕!各位乘客請做好準備,星穹列車即將躍遷——請坐穩扶好帕——!”
“目標,「二相樂園」哈託彼亞!出發!”
【星:新世界,出發嘍!】
【三月七:唉,咱只希望下一個開拓的世界不要再出現落地的危險了。】
【三月七:至少平平安安的度假一會再出現危險啊!】
【希露瓦:該說你的要求太高了,還是說好慘呢...】
【星期日:希望你們一切平安。】
.....
列車在宇宙之中航行著,窗外的星光如流水般向後逝去,車身的燈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溫暖的光軌,鳴笛聲悠長而嘹亮,如同在向這片星域宣告自己的到來。
一切都那麼平靜,那麼正常。
忽然——
轟!
一聲巨響毫無預兆地炸開!
整個車廂劇烈晃動,燈光瘋狂閃爍,警報聲瞬間響徹每一節車廂!
畫面切換至全景鏡頭,只見列車的中段發生了巨大的爆炸,火光從車廂連線處噴湧而出!
前半截車廂與後半截車廂在火光中彷彿就要分離。
隨後,列車頭被星球引力吸引,向著下方那顆巨大的星球急速墜落!
【星:等會?!我看到了甚麼。】
【帕姆:???又來帕?!】
【帕姆:等等...阿哈!不會是你乾的吧!】
【阿哈:阿哈不知道哦~~】
【丹恆:不..!你們不會有事吧...】
【青雀:又墜機了,好眼熟的劇情,上次見到還是在上次。】
【瓦爾特;這...是誰在攻擊星穹列車?!】
【三月七:上次就墜節車廂,這次是整條列車都遭殃了呀!】
【白厄:難道是毀滅的走卒已經...有這麼巧嗎?】
【波提歐:嗯?莫非他寶貝的公司想害了無名客?】
【爻光:不至於,對於公司來說開拓者的聲望可以來到巨大的收益,而且至少現在雙方關係良好,沒有必要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