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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不會放棄,也不會指責放棄的人——我要做的,只是把選擇的權力,重新交給他們,也重新交給自己。”
“所以,我會離開這裡,和你一起。”
往昔的記憶開始消散。那個過去的自己,那具機甲,那些質問,都如同晨霧般漸漸淡去。但流螢站在原地,身形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清晰。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輕聲說:“即使擁抱曾經的力量,會讓我更快死去。我賦予自己的名字,是「流螢」。以前我還以為,是我覺得自己和螢火蟲很像,只是轉瞬即逝的微光……可後來我才發現,哪有人會給自己起一個不吉利的名字呀?”
她抬起頭,嘴角揚起一個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容:“找到所愛之物,不讓它們被命運奪走。所以……飛蛾撲火,不是渴望光芒。”
“是要穿過火焰,點燃自己,發出最熱烈的光。我的命運不會墜入黑暗,我會自己………照亮身邊的所有!”
【花火:有句話說得好,只要不失去你的崇高,整個世界都會為你展開~】
【昔漣:看來,你已經找到了你的所愛之物呢?】
【星:這麼一看...流螢寶寶真的好慘】
【黃泉:重要的是,註定的結果也不能否定可能的希望。】
【砂金:“但失敗的人生同樣是人生,他們有權品嚐至最後”,教授的名言此時也顯得格外有效。】
【真理醫生:哼。】
【桂乃芬:當咱仔細觀察螢火蟲的時候,發現它確實不美麗。但是,它們在我眼前飛過時,那光芒依然帶給我一些高興的情緒】
【那刻夏:因為生來有瑕疵,生命才會追求完美。而在接受自身的缺陷時,生命便超越了「毀滅」】
【希兒:哇,和昔漣留給鐵墓的答案對上了。。。】
【瓦爾特:做一件事,不需要理由,只是“那讓我感覺很好”就夠了】
星看到流螢與自己再次相背而行,走向各自所要面對的戰場。那背影纖細卻堅定,如同螢火在夜空中劃出的軌跡。
流螢的聲音從遠方傳來:“只要鐘錶還在轉動,死若有時——”
“——生亦有時。”
畫面一轉,流螢站在之前自己死去的焦土之上之上。周圍是無窮無盡的、由星核呼喚而來的真蜇蟲,它們鋪天蓋地,嘶鳴著向她湧來。
流螢環顧那片燃燒的世界,嘴角揚起一個苦笑:“我的世界總是會被燒成一片焦土啊,那就燒吧。只要我能一直燃燒下去,我所在的地方,就是「烈火」,而非「灰燼」。”
【流螢:只要我不曾熄滅……】
【星:串戲了!串戲了!】
【流螢:嘻嘻...喜歡嗎?】
【星:(大拇指.jpg)】
【黃泉:心海幽暗,孤寂無垠,直到有人點燃了自我,宇宙才擁有最初的光】
【風堇:螢寶是真的很有生命力的那種人啊!】
【阿哈:前面忘了,中間忘了,總之讓銀河燃燒吧~】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面前的機甲中傳來:“指令:撕碎。”
但流螢沒有後退。她看著那些猙獰的虛影,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奇異的平靜。她輕聲說:“其實,我曾經很羨慕你。即便生為一場災難,內心也不會因此感到痛苦。”
“但現在…你應該向往我。我不願面對死亡,也不想再繼續戰鬥。但在命運面前……我永遠不會逃走。”機甲完全覆蓋了她的身體,那雙屬於薩姆的眼睛亮起了熾烈的光芒。
無盡蟲群向她衝來,火焰與光芒交織,機甲與蟲群碰撞,每一次衝擊都如同雷鳴。
“我的夢總是一片焦土……就連一株新蕊,也不曾綻放。”
她擊碎一隻又一隻蟲影,但更多的蟲影源源不絕地湧來:“但我仍會燃燒,不斷燃燒……直至灰燼,浴火新生。”
終於,她衝破蟲群,站在了那枚星核化作的機甲的面前——那是這一切的源頭:“如果你就是夢主的答案,那麼,就請你代替他,傾聽我的回答——”
“人們懷抱希望,不是因為未曾直面註定的死亡。正因我們註定死去,才會懷抱「想要改變」的希望。”
她駕駛機甲,用盡最後的力量,向星核發起最終的攻擊。
光芒吞沒了一切。
當光芒消散時,蝗災的虛影已經消失。那枚星核靜靜躺在廢墟中央,光芒黯淡,彷彿被某種力量壓制。
流螢站在星核前,身上的機甲佈滿裂痕。她的呼吸沉重,但眼中沒有疲憊,只有一種完成使命的釋然:“果然,還遠遠沒有結束。”
“如果擁抱命運,也是一種反抗。那麼這一次……我將擁抱「死亡」。”
她伸出手,將那枚星核——那枚能夠催生蝗災、能夠喚醒恐懼、能夠成為“太一”力量源泉的星核用力塞入自己的機甲體內。
【素裳:這金色的小圓球是甚麼?】
【佩拉:都見過好幾次了,這個光澤一看就是星核!】
【星:她為甚麼要把星核注入自己身體??】
【銀狼:為了獲得操縱蟲群的力量,這樣,她就暫時可以控制這些繁育的蟲子了。】
【花火:好了,這下小螢火蟲也是星核精了~小灰毛的同類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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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結束,回到星的視角…
星從那段記憶中回過神來。那片黑暗依舊,那點螢火依舊,但她看它的目光,已經完全不同。
黃泉站在她身旁,靜靜地等待著:“活著…就是想象未來的自己,可命運從未公平。”
“人們此刻的選擇,幾乎完全由自己的過去所決定。但無論現在怎樣奮力前行,也未必能迎來想象中的明天。就像所有命途一樣,無論你是否承認,「虛無」都已「存在」,而一切存在,也都無法徹底擺脫虛無。”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深邃:“大多命途會使人認為,這世界是美好的——只要你願意「相信」,就能因相信本身得到力量。「虛無」並非如此,它荒謬而廣大,捕獲那些不願盲信,卻又無力與其抗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