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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裳:這集我是不是看過。。】
【青雀:莫非是要從這裡開始讓我們再看一次不同的決戰之旅?】
【三月七:她們的話語也變了...但大體內容似乎和之前沒甚麼區別】
【星:感覺要分不清現實和夢了】
【緋英:你又怎麼知道,現在的得意失落是不是一場註定消散的夢呢?】
【三月七:好...好虛無主義的話語啊。】
跟隨黑天鵝和黃泉,星穿過了酒店走廊後來到一處相對穩定的空間。那裡已經站著幾個人影,正在低聲交談。
砂金對著波提歐說道:“我敢打賭,就算我不反抗,你也……” 他的話突然停住了。因為他看到了星。
他挑了挑眉,臉上浮現出那個標誌性的的笑容,轉向波提歐:“看來該忙正事了,牛仔。”
【砂金: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
【波提歐:寶了個貝的,你拿甚麼賭?】
【砂金:我的命?呵,開玩笑的,但有的時候我也會好奇,如果真的下注,到底會如何呢。】
【星:沒想到決戰的時候也有砂金...奇怪,到底為啥要燒掉我的這段記憶】
【三月七:知更鳥小姐居然不在誒!】
丹恆最先迎上來。他的目光在星身上迅速掃過,確認她安然無恙後,才微微鬆了口氣:“星,你沒事。”
星:“其他人呢?”
“一位憶者正在尋找他們,我們也必須盡己所能。”
砂金湊了過來,臉上帶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我們緣分不淺啊,朋友——看來你也睡得不沉,改天送你些公司的助眠產品。”
黑天鵝輕咳一聲,打斷了這短暫的寒暄:“可惜,現在我們更應該醒來,而非睡去。僅僅憑藉我們,也還完全沒有破除「太一之夢」的能力。”她環顧四周,確保所有人都在聽,然後緩緩開口:“先說一個壞訊息吧,我們要面對的敵人,已不再僅僅是星期日了,也不再是他篡奪的「齊響詩班」。”
她的聲音低沉下去,如同在宣告一個可怕的真相:“「夢主」在美夢中喚醒了寰宇蝗災,並隨著太一之夢,在每個入夢者的內心投下了陰影。根植在人們心中的原始恐懼,使他們開始呼喚「秩序」的庇護。「秩序」的命途正在逐漸復興,而這…使星期日化身為了「太一」。”
星:“「秩序」星神?”
黃泉接過話頭,她的聲音依舊平靜,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早已知道的事實:“準確來說,還差一步之遙。公司的星艦恰恰在此時集結,「存護」的力量滲入美夢,讓他無法徹底登神,但這只是暫時的。”
【星:上次見你還是令使,這就差一步星神了?】
【三月七:不是,原本我們打的令使級,這下要打半步星神了?】
【知更鳥:哥哥他...真的做了好多...】
【青雀:所以星期日真的就是一步登神了是嗎,就這樣列車組都給他拽下來了?!!】
【萬維克:這可真是個有意思的話題,這都沒打過?老日,你這不行啊。】
【星期日:....】
【瓦爾特:公司,遊俠,以及...自滅者,應該都參與了其中,光靠列車組的力量,我們無論如何也無法與一位近乎星神的存在對壘】
砂金的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有星際和平公司在,銀河間不再需要第二種「秩序」。”公司的立場在此刻清晰無比——他們或許不在乎誰來統治匹諾康尼,但絕不允許一個新的“秩序星神”誕生,挑戰“存護”的權威。
黃泉繼續道:“但對我們來說,區別不大。星期日的正身已然脫離夢境,如星神般龐大,阿斯德納星系也只是他的掌中之物。”
黑天鵝苦笑:“是啊,別說阻止,我們甚至做不到重新面對他。”
星不信這世上存在絕對的、無法撼動的力量:“不可能沒有弱點吧?”
黃泉看著她,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讚許:“關鍵仍然在於「太一之夢」。恐懼和美夢…依靠兩種謊言,他們才能彙集入夢者的「同願」。歸根結底,只是勉強揚升的「偽神」。只要能夠讓人們醒來,將太一之夢破除,星期日的神格也將隨之隕落。”
【希兒:也就是說人人們從夢中醒來,失去對秩序的渴望,秩序升格也就是去了源頭?畢竟夢裡寰宇蝗災已經復現了。】
【佩拉:這是得有多少人呼喚秩序,才能創造出一個星神啊。。。】
【加拉赫:瞧瞧這話說的,偽神也不是能輕易過的啊】
【爻光:偽神確實難打,但一位虛無的令使也被困於夢中,她足以激起恐懼,一位同諧的寵兒、星期日的妹妹也在反抗,她足以動搖秩序的根基,無數自強的強者也在此處,他們足以掀起破夢的狂浪】
她轉向黑天鵝:“但眼下的美夢極為複雜,黑天鵝女士,接下來的情況,能麻煩你來進行解釋嗎?我畢竟…記性不太好。”
黑天鵝點點頭,面向所有人,語速加快:“時間緊迫,我就長話短說了——困住我們的夢境,足有「三重」。”
她豎起三根手指:
“其一,是由星期日掌握的「太一之夢」,它為每一個入夢者編織了美好的幻覺,使人們沉淪其中。”
“其二,是包括流夢礁在內的「原始夢境」,寰宇蝗災也是在此處的「橡木之夢」中重現,正以恐懼源源不絕地壯大「秩序」。”
“其三,是由家族建立的「十二時刻」,這裡最先與現實開始融合,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陷阱。”
她放下手,目光掃過眾人:“且先不說如何取勝,只有依次將三重夢境全部跨越,我們才能再次直面星期日。”
“就這麼簡單?”星的話語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三重夢境,聽起來像是遊戲關卡。
黑天鵝苦笑:“很可惜,我們甚至仍在第一重,也就是「太一之夢」。雖然尋回了自我,但仍在做夢——我們只是串聯起了各自的夢境,並非已然逃脫。”
她直視星的眼睛,說出最殘酷的現實:“想要將其摧毀,我們就必須讓匹諾康尼的所有人,「想要從夢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