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斐木的喃喃聲響起,透著不容置疑的強制力:“「█改邪歸正。你雖如大鷹高飛,在星宿之間搭窩,但我必從那裡拉下你來。」”
大麗花感受著掌心湧動的、遠超自身極限的力量,看向黑天鵝,眼中閃爍著興奮光芒:“現在,你還能強裝鎮定嗎?”
黑天鵝的瞳孔微微收縮:“他透過「律令」向你分享了力量?「夢主」竟會為盟友做到這種程度?”
“誰讓我是那樣值得信賴呢?” 大麗花歪了歪頭,語氣甜蜜,“如果他不這麼做,我對憶質的掌控,又怎能遠遠超過尋常憶者,更別說…能篡改一名星核獵手(流螢)的記憶了。”
【艾絲妲:《值得信賴》?你確定不是透過一些小手段使別人對你‘信賴’?】
【希兒:剛開始就在納悶為甚麼流螢突然和大麗花很熟,原來是被篡改記憶了】
【素裳:哦,我懂了,大麗花這麼強是因為有夢主幫她呀】
【三月七:誒?那夢主是不是也被她篡改記憶了】
【雲璃:夢主也能被篡改?那強過頭了吧。】
【萬敵:我也認為夢主不至於被改記憶了,不然最終的敵人就要確認是大麗花了】
【彥卿:對,況且她既然能跑出來給星恢復記憶,應該不是幕後黑手...除非她有著先讓敵人恢復記憶的惡趣味。】
黑天鵝迅速評估著局勢。對方有了夢主律令的加持,在這夢境主場,自己已無優勢:“可惜,你還是因狂喜而失態了。在夢境中,我暫且不是你的對手。但我想走,你也留不住。”
【桑博:姐們,這可是用最高的氣勢說出了最慫的話】
【青雀:不過她都能從憶者特攻的長夜月手裡潤了,又豈會面對一個焚化工而不留後手呢】
【遐蝶:雖然先後順序不太對,但黑天鵝女士戰略撤退的能力確實值得稱讚。】
【海瑟音:難怪面對長夜月還能鎮靜脫離,真是果斷的反應呢。】
【希露瓦:怎麼感覺最近的影片裡黑天鵝一直在逃命啊】
【花火:牢鵝啊,你怎麼一吃虧就跑路呀~】
【星:沒辦法,和不勝傳說彥卿一樣,她遇到都是自己打不過的。】
【彥卿:這...還是別叫我這種奇怪的稱號了。】
“這話真夠絕情啊…想試試看嗎?把一朵花丟掉容易,但手上的花香,可不會那麼容易散去——我很纏人的。”
“即便是再續前緣,我也從未改變。”
黑天鵝當機立斷,周身紫光暴漲,無數塔羅牌化作流光,試圖撕裂空間遁走
大麗花臉色紅潤,看似相當興奮地盯著黑天鵝略顯倉促的消散背影,喃喃自語,聲音卻清晰地傳入對方耳中:“跑快點吧,我喜歡看別人反抗,也喜歡看別人逃跑,我們得多享受一會兒,畢竟對我們來說,這會是無比重要的一刻。”
“無論逃去哪裡,我都會找到你的。”
【星:你在臉紅甚麼呀!】
【花火:可能是一想到之後要對牢鵝做甚麼就忍不住輕哼了起來】
【素裳:哇塞,好變態呀】
【銀狼:嘖嘖,病嬌般的發言呀】
並非現實世界的走廊,而是夢境中一處風格典雅的酒店迴廊,燈光昏暗,牆壁上的裝飾畫彷彿在無聲流動。黑天鵝的身影從一片憶質漣漪中悄然顯現,腳步輕捷,氣息內斂,試圖徹底擺脫追蹤。
她走了幾步,忽然毫無徵兆地轉身,修長的手指優雅一彈,一張邊緣閃爍著紫光的實體塔羅牌如利刃般射向身後的黑暗角落!
只見在身後黑暗中,大麗花的身影緩緩現身,她的手指上還輕鬆地夾著那張疾射而來的塔羅牌,指尖的藍色火焰將其邊緣微微燻黑。
大麗花端莊地將塔羅牌舉到胸前,像展示一件小禮物般輕輕晃悠,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微笑:“眼下可是「以多欺少」,你沒有勝算。”
黑天鵝優雅地抬起手,更多塔羅牌的虛影在她身後若隱若現,語氣平靜:“「焚化工」的伎倆——我只是不想,而非不能。”
“哦?” 大麗花輕笑著,指尖的藍色火焰舔上那張塔羅牌,瞬間將其點燃,化作一團幽幽的藍色火苗,在她指尖跳躍。“果然,你多變的道德底線——”
話音未落,大麗花一個閃身將她摟在懷中,黑天鵝猝不及防,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後傾斜,幾乎完全靠在大麗花的臂彎裡。
兩人瞬間貼近,面孔相距不過咫尺,呼吸可聞。大麗花低頭,黑天鵝仰面,四目相對。一方眼中是得逞的、灼熱的笑意,另一方眼中是瞬間的錯愕“——倒是從未改變。”
下一刻,大麗花摟著黑天鵝的手臂猛然收緊,另一隻手指尖的金色火焰與藍色火焰交融,爆發出刺目的強光瞬間吞沒了兩人。
畫面切換,她們已不在酒店迴廊。眼前是一片靜謐而詭異的夢境空間——無數高大的橡樹參天而立,枝葉繁茂,樹幹上卻佈滿彷彿被蟲蛀蝕或烈火焚燒過的焦黑痕跡與空洞。
地面是鬆軟的,塵埃鋪就的土壤,散發著淡淡焦糊的氣味。
大麗花鬆開了摟住黑天鵝的手臂,動作乾脆,她轉身,似乎就想這樣離開。而黑天鵝在被鬆開的瞬間便已輕盈地調整好姿態,穩穩落地。
她沒有立刻追擊或逃離,反而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大麗花的背影,認真地詢問道:“…要去哪兒啊?費盡心機,演了這麼一出好戲,不過來聊聊嗎?”
【雲璃:等等,怎麼就停了?不是還在死戰嗎?】
【三月七:好傢伙,合著剛才你們兩個都在演啊!】
【銀枝:天吶,多麼瞭解彼此的兩位女士,完美的默契】
【佩拉:你倆...真是把對方各種意義上都摸透了啊】
【盧卡:跟砂金和拉帝奧教授的情況一樣,他倆演給星期日看,你倆演給夢主看是吧。】
大麗花的腳步停住了。她沒有立刻回頭。
黑天鵝繼續說道,語氣篤定:“你最值得信任的一點,就是你「永遠不該被信任」,親愛的。這一點,你也從未改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