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她還是在害怕啊……】
【遐蝶:面對死亡總會有所害怕,這或許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共通點吧...】
【星:嗚嗚,我好心疼呀】
星也看到了流螢,而流螢看到星的到來露出了微笑…
兩人向著雙方靠近時…如期望那樣,何物朝向死亡突然出現直接刺穿流螢的身體…
“對…不起……”
貫穿她的刀刃猛地抽出!
失去了支撐,流螢的身體如同斷線的木偶,軟軟地向前傾倒,向著下方墜落。
星衝上去,將流螢抱在懷裡,衝擊力讓兩人一起跌倒在地…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流螢在懷中消散…
而現場只剩一灘淺藍色的液體…
【賽飛兒:有一說一,感覺挺疼的】
【星:不是,怎麼又放一遍?】
【銀狼:哦,這裡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你居然還刻意表現出了一臉意外而又欣喜的表情?】
【花火:小螢火蟲是好演員!】
【希兒:現在回放看來,現場最單純,沒有其他目的的竟然是眠眠!】
【黑塔:哦?小灰毛難道不算嗎】
【星:別說了,我心好痛...痛失吾愛,舉目破敗...】
【流螢:誒...欸?!(害羞.jpg)】
【風堇:不過,流螢小姐到底在對不起甚麼呢?】
【佩拉:我的理解是在為沒能成功告知真相而道歉,她肯定明白一無所知的星看到這一幕會是甚麼心情...】
【流螢:還有就是...欺騙了她,我很..抱歉。】
【星:你沒事就好!】
...
星猛然從回憶中驚醒。
大麗花依然坐在桌子對面,姿態優雅得與這地有些格格不入“接下來的事,你多少能回憶起一些吧?”
星張了張嘴,喉嚨乾澀。記憶如同潮水般回湧——流螢的微笑,突然出現的刀刃,貫穿身體時那聲低低的對不起。然後是她向前傾倒,如同斷線的木偶,自己衝上去接住她時那輕得可怕的重量。
自己懷抱空了,只剩一灘淺藍色的液體,在夢境的地面上緩緩暈開,像一滴巨大的眼淚。
“她希望用自己的「死亡」,為你展示夢境的真相。而在被貫穿的瞬間,虛無的令使也會有所顧忌,在拔刀時遲疑。這就是她選擇的兩全其美。”
【流螢:可惜是雖然黃泉沒拔刀,但是真相也沒說出來】
【銀狼:不過最搞笑的事,星期日作為家主居然對“死亡”的真相以及流夢礁一無所知】
【星期日:....這是我的失策】
【希兒:估計是夢主故意瞞著他了...】
“可惜,命運還是和她開了一個玩笑。”大麗花輕嘆一聲,“憶質的轉變如此迅速,她甚至沒機會稍加說明。在那之後,她抵達了流夢礁——一片流放之地,真正的匹諾康尼。以「死亡」作為理由,家族竭力隱藏著它的存在。”
“然而,那時她還無法安心深入。沒能說明真相,讓她此前憂心的情形仍在持續。她心急如焚地想要折返,將你帶離戰場。”
“幸運的是,一位溫柔且熱心的女士仍在注視著她——我再一次伸出了援手。她最擔心的情形並未出現。「死亡」自行退去,你們得以全身而退。”
“此後,在黑天鵝的指引下,你試著查出流螢之死的真相。可是,你應該也注意到了,無論是與同伴斷開聯絡,還是無法啟動機甲的窘迫…那些憶質的虛像,分明是她從憶域潛入匹諾康尼時留下的。但這倒也無妨,那位黑天鵝犯下的錯誤,讓流螢擁有了充分的時間。”
“再次來到你們面前時,她已經用上了另一個身份。那次交手,攪動了命運的渦流,讓許多人的道路就此交匯。而在你離去之後——”
【星:所以你也出手了?】
【希兒:到底是誰得以全身而退啊,我覺得在場三人真要打都能打得過眠眠吧。】
【砂金:顯然演員們全體就位了】
【花火:哇哦,你真的六七句裡至少有兩三句在損鵝,這就是敵蜜嗎】
星再度進入回憶。
黃泉的刀鞘低垂,暗紫色的光澤在身上流淌,正與流螢對峙,正是之前在影片中看過,但沒有看完對話:“…獵手,你還會做夢麼?夢見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黃泉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薩姆沒有回應,機甲微微調整了重心
“我依然會夢見。”黃泉自顧自地繼續,“收手吧,你的時候未到。”
流螢的反應愣了一下:“…「我的時候」?”
“我見過許多看似高明的偽裝,能掩蓋外表,但藏不住內心。”黃泉向前踏出一步,刀鞘仍垂著,卻有無形的壓力彌散開來,“你也不例外。你沒想殺死她。你出手只是為了驅散我和那位憶者…為甚麼?”
流螢沉默了。
黃泉又近了一步:“是「命運的奴隸」讓你這麼做?”
機甲內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呼吸聲:“你知道艾利歐?”
“我以為這件事會寫在你的「劇本」上。”黃泉停下腳步,兩人之間僅剩十步之遙。
“我的「劇本」向來只有幾行。”流螢的聲音透過機甲傳出,低沉而略帶金屬質感,“除此之外的,不必要,也不需要。現在,該我提問了:你究竟是誰?”
【銀狼:我記得這一段可以被拎出來作為不給流螢劇本細節的理由...因為她嘴上沒有把門的】
【銀狼:但凡停止打架開始和人對話,幾乎每一句都是在自爆】
【流螢:這..這個...】
【星:無腦戰狂美少女是這樣的(小浣熊點頭.jpg)】
【星:別緊張,你只需要點燃大海就好了,而其他人要考慮的就多了。】
黃泉偏了偏頭,幾縷紫發滑落肩頭:“為何要「明知故問」呢?”
流螢的機甲微微一震。
“我時常會忘記一些事,”黃泉說,語氣近乎溫柔,“因此比起回憶,更習慣用「感受」去捕捉些甚麼。所以——我知道那冰冷的鎧甲裡是誰。”
長久的沉默,流螢似乎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