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難道說,詭計半神要發力了?哦確實發力了。】
【佩拉:貓貓略施小計,阿格萊雅拼盡全力無法戰勝,真的太寵她了!】
【花火:騙你的,其實找不到同款也能做】
【白厄:身後牆上的是...那刻夏老師的眼罩?】
【桑博:不愧是金織大小姐!太有實力啦!】
賽飛兒興奮地跳來跳去,隨後阿格萊雅將眼前地投影儀啟動,光影變幻,一件造型別致的斗篷顯現出來,最特別的是,連著的帽子上有一對栩栩如生的、毛茸茸的貓耳。
阿格萊雅看了看旁邊的文字介紹:“‘詭計半神的貓耳斗篷’?”
賽飛兒瘋狂點頭,尾巴搖成了螺旋槳:“哇!簡直為我量身定製。”
“簡單的剪裁,很快就能做到”阿格萊雅評價道,隨手又切了一下投影。
下一件出現的服飾,讓空氣安靜了一瞬。那是一件亮黃色的、彷彿用陽光織就的上衣,搭配一條飽和度極高的紫色褲子,顏色碰撞極其激烈,款式也充滿了某種…復古的活力。
阿格萊雅念出名字:“救世主必勝套裝?”
賽飛兒捂著嘴,後退了一小步,眼神複雜:“額……喵……”
剛巧路過的那刻夏瞥了一眼投影,腳步頓住,忍不住吐槽道:“阿格萊雅你的審美真的是...”
【阿格萊雅:顯而易見的是,我們救世主的審美貫穿了翁法羅斯。】
【花火:那隻能讓你們多多習慣了,沒事,看多了說不定還挺順眼的。】
【阿格萊雅:下輩子也不可能。】
阿格萊雅不以為意,又點了一下。光影再變,這次出現的是一件潔白的、綴滿精緻蕾絲的白裙,還有相配的紫色長手套。
“奇美古士套裝?”阿格萊雅挑挑眉。
賽飛兒彷彿靈魂都要出竅了,僵硬地搖頭:“下輩子也不穿這種喵!”
【希露瓦:奇怪,這裙子好像沒啥問題啊,為甚麼賽飛兒這麼大的反應。】
【黑塔:...古士套裝,外加這個紫色有點像是來古士膚色的手套...】
【青雀:不...不會吧,來古士他難道...】
【星:別說了,我好像猜到了甚麼,這是哪來的構史啊!】
【黑塔:這我倒是產生好奇了,來古士,你不會真穿過這個衣服吧?】
【來古士:從未有過。】
阿格萊雅的注意力卻似乎被別的東西吸引了,她摸著下巴,看著支撐婚紗展示的、造型古典優雅的人臺模特:“這人臺的模樣倒是很有啟發性。”
畫面切換到另一個更為宏大的展廳,這裡陳列著一些體積龐大的仿製器物。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奇高無比的、通體呈現深邃藍色的華麗椅子,椅背高聳,雕刻著繁複的星辰與權杖圖案。椅子前方,放著一個同樣風格、但高度也達到半人高的巨大腳凳。
刻律德菈和海瑟音走了過來,仰頭看著這把“巨椅”。刻律德菈念著說明牌:“凱撒的豪華王座...儘管坐起來並不舒服”
阿格萊雅和賽飛兒也逛了過來。阿格萊雅仰起頭,看了看那比自己腦袋還高的座位平面,有些無法理解地蹙眉:“竟然是王座?”她仰起頭看了看比自己腦袋還高的座位,有些無法理解“為何要將座位擺的如此之高?”
賽飛兒試著比劃了一下自己和王座的高度差,吐了吐舌頭:“隔壁班的哈託努斯來坐,腳都夠不著地吧。”
海瑟音回憶著自己看過的資料,說道:“歷史記載,凱撒是一位威武高大的女士,連出行所乘的大地獸,都是特別培育的極巨品種。”
【青雀:威武看到了,高大在哪】
【星:嗯嗯,凱撒是一名魁梧女子,記下來...】
【桑博:老桑博也繃不住了笑意了,凱撒是不是殺史官了,怎麼能記成這樣,還是說,虛構史學家來過了?】
【花火:可能是因為因為沒記載威武高大的史官都兵分五路對抗黑潮了】
刻律德菈聽完,眼睛轉了轉,忽然來了興致。她把自己隨身的小包包往地上一放,雙手撐在厚重的腳凳邊緣,用力一撐,有些費力地爬了上去。站在腳凳上,她深吸口氣,朝著王座奮力一跳——穩穩地坐了上去。
雖然她的腳離地面很遠,幾乎懸空,但坐在那寬大威嚴的王座上,俯視著下方的朋友們,刻律德菈不由得挺直了腰板,想象著那位傳奇女皇當年的威儀。她翹起二郎腿,雖然因為椅子太高,這個動作有點滑稽,一手虛扶並不存在的扶手,昂起頭,用自以為低沉威嚴、實則難掩雀躍的聲調喊道:
“哦~~我至,我見,我征服!”
賽飛兒立刻在下面大聲拍爪叫好:“好!”
【希兒:凱撒前世的記憶覺醒了?】
【緹寶:應該只是單純地感覺這樣很帥吧。】
【昔漣:見到無憂無慮的大家...真好呀。】
其他展廳裡同樣熱鬧,萬敵被一群興奮的小孩子圍在中間,孩子們扯著他的衣角,眼巴巴地哀求:
“大哥哥,真的不可以再穿一次那個鎧甲給我們看看嘛?”
“求求你啦,好身材的大哥哥!”
萬敵看著這群身高只到他腰部的小豆丁,無奈地扶額嘆氣,冷硬的眉眼間流露出罕見的窘迫和不知所措。他試圖講道理:“那麼喜歡的話,不如自己穿穿試試?”
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立刻搖頭,指著旁邊展櫃裡一條足有成年人小臂粗、金光閃閃的沉重項鍊:“可是,那條大金鍊,看起來比我人都重呢。”
萬敵還想說甚麼,白厄這時從遠方跑了過來:“萬敵,可算找到你了。”
不等萬敵回應,旁邊那個羊角辮小女孩立刻挺起小胸膛:“放肆,豈敢直呼王的大名!”她模仿著不知從哪裡學來的戲劇腔調,小手指向萬敵,大聲地對著白厄宣告道:
“站在你面前的是——懸鋒王儲!紛爭之半神!天譴之矛!此世——必要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