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千劫輪迴、萬火同歸....是啊,不過好在一切徒勞終究結出了果實。】
【白厄:背芒靈官....哈哈哈哈哈哈。】
【萬敵:HKS,吵到我的眼睛了。】
【希兒:哦,我懂了!千面童姥是緹寶對吧。】
【緹寶:誒.?好奇怪的稱呼呀!】
【阿格萊雅:雖然和吾師平常的形象不符,但作為第一位黃金裔確實當得起這個稱呼....】
醒木再響,話鋒一轉:“今日我們不說那背芒靈官邁德漠斯,且說那‘負陽逐火白厄真君’。這白厄真君生於村舍巷陌,起於微末之中。何奈黑潮無情,凌虐鄉野,瓦盡無存,唯他一人得生。”
聽眾中發出唏噓:“唉,你說這……”
“白厄真君先拜於樹庭居士門下,後又追隨千面童姥。負日逐火,討獲十二火種,百折千回,終得再造生機。”
“誰曾想滿紙預言不過虛妄,救世壯舉皆是徒勞。凡眾的生生死死,竟成了養育‘鐵墓’的溫床。”
“這不願為虎作倀的痴兒,從頭走起,再赴漫漫逐火路;重入輪迴,引火焚身作柴薪。”
他的聲音帶上一絲蒼涼:“那可真是:驚回首,亂石瓦礫墟場。銷盡也。”
隨即,語調又轉入一種悠遠的悵惘:“空歸去,依然稻實垂穗、炊煙斜陽。又近黃昏。”
“翁星翻覆千輪事,《如我所書》見真章。欲聽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阿格萊雅:樹庭居士...居然不是大表演家之類的稱呼,倒是令人意外。】
【遐蝶:負陽逐火白厄真君,原來如此,還有全稱呀。】
【青雀:白厄的稱呼到確實是符合形象,雖然不太能理解萬敵的背芒靈官是甚麼意思。】
【桂乃芬:可能是因為他背後脊椎作為弱點的特性?】
【星:怎麼會有人把自己的弱點當外號啊!】
【白厄:畢竟是流傳故事,這麼起外號倒也不是不可能。】
【希兒:不過對白厄描述的這句痴兒...是徒勞的的意思?這裡說的是再創世的騙局嗎?】
【賽飛兒:哎,用了好多聽不太懂的詞彙,仙舟人的說話方式原來都這麼奇怪嗎?】
【三月七:還真是,仙舟人的話,有的時候連聯覺信標都翻譯不出來,就比如某位太卜大人~】
說書人喝茶暫緩,而臺下的交流聲顯得尤為熱烈:“白厄真君,竟有這一段奇事...”
“噓,該講十二金仙討大君了。”
真德林拍響醒木,聲調陡然高昂:“一令扶搖九天應,三軍迢遞銀河來。天地英雄皆同力,鐵墓揚灰挫骨銷!”
“今日我們不說那背芒金剛邁德漠斯,亦不說那負陽逐火白厄真君。單說那十二金仙討大君,打得那叫一個天搖地動,那叫一個難解難分!”
他環視聽眾,丟擲問題:“列位,你說那大敵‘鐵墓’,何等強悍?其本是‘遍智天君’造物,為‘燼滅禍祖’所擄,暗種毀滅胚芽,一朝萌發,怕是要為銀河帶來千年難遇的災異啊。”
“今日,我們就將這情事細細分說。”
【尾巴:嘖,十二金仙說是】
【花火:喂喂~仙舟人知道十二金仙有一個是他們家前龍尊並且會長樹枝嗎?】
【彥卿:這話聽著未免有些太...長樹枝這種說辭,也太豐饒了。】
【白厄:十二金仙代表了十二位黃金裔,不知道昔漣是甚麼稱號呢?】
【星:她以愛否決了鐵墓的驗算,不如可稱之為——大愛仙尊】
【三月七:這名...雖然粗聽有些怪,但居然還朗朗上口呢。】
【佩拉:誒?鐵墓怎麼成博識尊造物了】
【星:懂了,這裡也有虛構史學家!】
“好!好!”聽眾的情緒被完全調動起來。
“上回書說到,在那遊雲天君後繼者的號召下,公司、天才、調律者,乃至雲騎大軍,皆雲集於此役,誓要將大敵徹底扼殺。”
“要說起那場面,可真是:萬頃星海非空域,千帆沓來舸滿津。”
他語速加快,描繪那想象中的鏖戰:“而翁星中,白厄真君以身束縛大敵,十二金仙與之殊死搏鬥。但見金絲浮蕩、劍影刀光,破空飛矢、淋漓拳腳;自也有,烈風暴雨、奇術技巧,槍尖游龍、棋出殺招。”
緊接著,語氣急轉直下:“只是‘鐵墓’身具三千萬世所積憤怒,又有誰能為其敵手?可惜啊可惜,恨雨仇雲遮天幕,三軍盡滅萬事休。”
【桑博:奇術技巧也來了】
【星:魔術技巧!】
【希兒:羅浮艦不是親臨戰場了嗎。】
【藿藿:但,普通人..普通人也沒法知道詳細的戰況。】
聽眾嘆息:“唉,你說這……”
真德林適時拔高聲音,丟擲轉折:“列位看官,生死關頭,你道是誰力挽狂瀾?是那遊雲天君的後繼者、灰色的救主,身攜三千萬世追憶,驅使萬億黃金火種,將那已近成型的大敵徹底擊潰。”
他的聲音復又低沉,帶著無盡惋惜:“只可惜,不盡輪迴,徒留銀河一閃,萬千追憶,化作故事一頁。翁星就此歸於原點。”
“那遮天蔽日的巨木、停於半空的懸鋒、流淌金血的英雄浴池…終有一日,此番盛景將重現宇宙;可惜,即便你我壽數綿長,恐怕也只能留待後人瞻仰了。”
“唉,你說這……”聽眾的情緒隨著故事的起伏而波動。
真德林最後拱手,語氣變得超然而平和:“列位看官,翁星翻覆千輪事,都付於你我笑談。若是大限之後,老朽能與那群黃金裔英雄一同,讓故事代自己為諸位銘記,倒也算妙事一樁。”
他拿起醒木,輕輕放下,如同為故事畫上句號:“大夢一場終有醒時,好戲一臺總要落幕。屏風一閉,醒木一拍,且做閒人袖手看。故事就此告一段落。”
聽眾掌聲與議論聲響起,為這段遙遠星海的故事而感慨。
星站在人群外圍,聽著自己的經歷被演繹成這般傳奇話本,心中滋味複雜,卻又感到一種奇異的慰藉。故事,確實以它的方式在流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