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再會了,刻律德菈】
【「斷鋒爵」拉比努斯:群星將歌頌陛下的征程!】
【希兒:這是...星給予的墓誌銘嗎?】
【三月七:這是墓誌銘嗎?,咱倒是感覺像是一段尾聲的評語】
【景元:墓誌銘是人生的結語,這是星給他們這段旅途的結語】
【刻律德菈:謝謝,但現在我還不需要。】
【桑博:哎呦,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您老人家不走不合適啊。】
海列屈拉似乎還在回味剛才被委以“襯托”重任的瞬間,低聲自語:“早知道就同你們共飲幾杯了,金織爵。”
阿格萊雅溫柔地提醒:“放鬆些,海瑟音。”
海列屈拉沉默片刻,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帶著看透世情的豁達與對生命本身的禮讚:
“「世事如滄海,潮起潮落,一切終會在浪中消逝。所以,請在生命的每一刻都縱情高歌吧。」”
她抬起手,彷彿在虛空中捕捉一縷光芒:“不論等在前方的是歡宴還是虛無…我都會找到它的輝光,並將之歌頌。”
星彷彿看到了那永不散席的盛宴,她送上了自己的祝福:“「願下一場宴席,永不散場。」”
【海瑟音: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縱使那是鋪滿火的道路也要歡歌前行】
【星:再見了,海瑟音】
【三月七: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願魚兒從不離開海洋,願來日如明珠般璀璨!’】
遐蝶輕聲感嘆:“海瑟音小姐的祝詞…真唯美呢。”
阿那克薩戈拉斯一副學者派頭:“個個都要如此寫意麼?依我看,還是給後人留下些真正的「箴言」為好。”
賽法利婭笑嘻嘻地催促:“下一個,有沒有人自告奮勇?”
邁德漠斯向前一步,言簡意賅:“我來。懸鋒人的字典裡沒有「拖泥帶水」。”
卡厄斯蘭那故意學舌:“懸鋒人的字典裡……”
邁德漠斯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打斷:“…HKS!別打岔。” 他收斂神色,面容肅穆,話語如同鍛打出的鋼鐵,簡短而有力:
“「去殺死玩耍,遊戲便會誕生。去殺死紛爭,榮光必然降臨。」”
卡厄斯蘭那大笑,拍了拍手:“哈哈,不賴嘛。不過,這下我就踏實了——畢竟我準備的臺詞,意蘊在你之上。”
邁德漠斯哼了一聲,並未反駁,只是對著眾人,鄭重地抱拳:“呵!別的不談,你這自吹自擂的本事的確傲視群雄。諸位,擇日再見。” 他的目光掃過昔漣、星和其他人,承諾道,“若能再會,我定將再度成為你們的後盾,義不容辭。”
星看著他,這位可靠的盟友與戰士,送上了屬於他的祝福:
“「邁德漠斯,加冕為王吧。」”
【白厄:懸鋒字典字數還在減少】
【萬敵:HKS!】
【佩拉:就愛看他們互相打趣】
【遐蝶:兩位確實很精神呢。】
【緹寶:確實,都好久沒聽到小敵喊HKS了~】
【椒丘:萬敵本來氣勢都醞釀到位了,白厄一句話直接破功,三千萬世的經歷下來,怎麼感覺還是孩子一樣。】
【緹寶:就是,就是,他們甚至還在一些小事上繼續比較。】
【布洛妮婭:就像之前的耐高溫大賽嗎...確實很嚇人了。】
【昔漣:只有在大家面前,才是那個哀麗秘謝的白厄啊】
遐蝶望著這一幕幕,眼中若有所思,陷入短暫的沉默。
緹裡西庇俄絲關切地問:“怎麼了,小蝶?”
遐蝶回過神來,輕輕搖頭,臉上露出一種釋然的、溫柔到極點的笑容:“沒甚麼,緹裡西庇俄絲女士。我只是,終於有了些感悟……”
阿格萊雅鼓勵道:“那就盡情言說,將它永遠地留在紙頁上吧,蝶。”
遐蝶再次沉默片刻,彷彿在傾聽內心最深處的聲音,然後,她用一種近乎耳語、卻又能讓所有人聽清的輕柔聲音說道:
“「若心靈仍有餘裕,請稍許分出些溫柔,輕撫身邊美好的一切吧。」”
雅辛忒絲感動地說:“蝶寶…說得真好呀。”
遐蝶微微欠身:“謝謝,風堇小姐。” 她的目光有些朦朧,帶著一絲淡淡的、並非悲傷的遺憾,“我唯一的小小遺憾,就是沒能盡情去觸碰這個深愛的世界——希望讀到這段話的人們,能代我完成這個心願。”
她抬起頭,對著所有人,也是對著那片她曾守護又渴望觸碰的天地,輕聲告別:
“大家——我們在西風的盡頭再會吧。”
星看著她,彷彿看到了那片在冥界之中因溫柔而永不凋零的花海,輕聲回應:“「你所在的地方,就是溫柔的花海。」”
【星:期待著未來的某一天能和你們在現實相見,到時候我也會抱抱你的!】
【銀狼:嘖嘖,這算盤打的,我都懶得戳穿你】
【素裳:現在這一切並非不可能!畢竟前面還有星期日珠玉在前。】
【青雀:嗯...雖然成語說對了,但用錯場合了。】
【素裳:誒?】
阿那克薩戈拉斯清了清嗓子,站了出來:“那麼,該到我了。”
阿格萊雅含笑點頭:“盡情表演吧,阿那克薩戈拉斯。這一次,你不用擔心被打斷了。”
阿那克薩戈拉斯的獨眼 閃過一絲得意:“呵,那真要感謝你們捧場了。值此良機,我就將自己對世界真理的見解公之於眾吧——”
他以一種宣佈重大發現的莊重口吻說道:
“「『真理是溶解世界萬物的溶劑,因而絕無法在客觀上存在』——對此,本人心中已有絕妙的證明,但鑑於故事已臨近尾聲,故不再展開。」”
卡厄斯蘭那挑眉:“這是您給後人留下的最後一道課題?”
阿那克薩戈拉斯搖頭,語氣不容置疑:“不,這是既定事實,無須再議。我稱其為《阿那克薩戈拉斯的最後定理》。”
雅辛忒絲忍俊不禁:“還是那麼深奧呀,教授。時間還多,如果您不說明清楚,後世的讀者恐怕看不懂您的真意喔?”
阿那克薩戈拉斯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真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他們看到這句話時,心中會升起何種情感——而在那一瞬間,這道定理的任務就完成了。”
他看向他的學生和同僚們,最後說道:“所以,你們的課程可遠沒結束。不過,暫時休憩一下也未嘗不可。”
“那麼,下課。”
星看著這位永遠走在求知路上的教授,彷彿看到了他播撒下的智慧種子:“「你播下的種子,已經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