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飛兒的虛影感慨:“「真是,繞了好遠的路啊。」”
風堇的虛影溫柔應和:“「這樣一來,所有人都到齊了。」”
阿格萊雅轉過身,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卸下重擔後的寧靜微笑:“終於來了,救世主們。”
緹裡西庇俄絲也開心地揮手:“好久不見,大家。”
星看著氣質柔和的阿格萊雅,說道:“很少見你這麼放鬆,阿格萊雅。”
阿格萊雅輕輕頷首:“聽你這麼說,我很高興。”
緹裡西庇俄絲的目光則落在昔漣身上,充滿感慨:“還有…雖然已經見過面了,但親眼看見她的「種子」開出花,還是很感慨呀。”
阿格萊雅看向昔漣身上由純粹憶質與星光構成的衣裙,讚歎道:“以「記憶」為帛,這身華服如此耀眼……恰如此時此刻,眾人將為翁法羅斯編織的「未來」。”
【星:阿格萊雅女士對姐弟審美的不同態度ing】
【阿格萊雅:至少在這一點上,我無法反駁。】
【賽飛兒:明明都是一個村莊的,對二人審美的評價倒是天差地別呢~】
【遐蝶:白厄閣下也解釋過他喜歡黃紫配色的原因...雖然我...不是很能贊成。】
【白厄:總有一天所有人都會喜歡黃紫配色的!】
【「金織爵」阿格萊雅:那可真是...一場噩夢啊。】
昔漣上前一步,環顧這片匯聚了所有因果與情感的終點:“這裡,就是終點了。”
緹裡西庇俄絲點頭,指向雕像後方,那裡有一扇由流動光芒構成、若隱若現的門戶:“對,只需穿過最後的「門徑」。”她看向那飛舞的金色若蟲:“小白…已經提前出發了。”
昔漣望著那扇光芒之門,輕聲問:“那扇門背後,會是甚麼?”
萬敵的虛影沉聲回答:“「鐵墓的第一道封印,是白厄以屍骨壘砌的沙場。」”
賽飛兒的虛影接道:“「第二道,是他內心渴望的投射,他的『願望』和『絕望』。」”
遐蝶的虛影輕聲補充:“「他用悔恨、憤怒、嘆息,串聯起來時的道路……」”
風堇的虛影提出疑問:“「當這一切全部散去,他能用來囚禁『毀滅』的力量,還剩下甚麼呢?」”
那刻夏的虛影平靜總結:“「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緹裡西庇俄絲看著周圍——遍佈白厄存在的痕跡,甚至能清晰聽見那沉穩、緩慢卻有力的心跳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她緩緩說道:“這裡遍地是他存在的痕跡,甚至能聽見遙遠的心跳,唯獨缺少一樣東西……”
阿格萊雅的聲音與緹裡西庇俄絲重疊,揭開了那最終的、也是最初的真相:
“他的…「自我」。”
【風堇:...這裡就是終點了嗎】
【三月七:這趟翁星的旅程還真是繞了好~~~1大的一圈】
【瑟希斯:卡厄斯。。。負世之人總是相同的行徑啊。】
星的聲音沉穩而有力,道破了貫穿始終的真相:“世人都以為,刻法勒早已隕落。但它以一絲「自我」為錨,屹立千年,只為在黑潮中庇佑眾生。白厄在做的事,並無不同。我們要做的事,也同樣如此。”
昔漣眼中倒映著決心與溫柔:“就讓「記憶」化作流星,再一次,劃破沉睡的長夜吧。”
阿格萊雅與緹裡西庇俄絲對視一眼,開始告別過往的桎梏。
“權杖曾賦予我們冰冷的名諱。”隨著阿格萊雅的話語,緹裡西庇俄絲同樣上前,說道:“神諭也千萬次昭告不變的命運。”
隨即,昔漣上前,展開手中的《如我所書》,聲音如同宣告新史詩的開篇:
“但在「開拓」和「創世」筆下:明日,星星會如此傳唱……「門徑的聖子,緹裡西庇俄絲——浪漫的織者,阿格萊雅——」”
阿格萊雅接續,聲音帶著釋然的輝煌:“「逐火的盡頭,她們再度沐浴黃金……」”
身旁的緹裡西庇俄絲最後說道,充滿對未來的期許:“「翻越萬千門徑,直至追回失卻的一切。」”
昔漣的目光彷彿穿透時空,望向那個始終被困在命運中的靈魂,她輕聲喃喃,如同最溫柔的安魂曲:
“你還記得嗎,無緣黎明的卡厄斯蘭那?輪迴的盡頭,萬物消散。在這場夢裡,你會醒來,重新成為愛笑的孩子。可若你睜開雙眼,回望昨天,便能看見命運清澈的足跡。最後,那「憎恨」的烈火也被一陣風拂去……只留下「愛」將時光銘記。”
阿格萊雅與緹裡西庇俄絲的身影化作最為璀璨溫暖的金色光芒,如同晨曦的碎片,消散在空氣中,匯入了那本厚重的書卷,也匯入了眾人共同的意志之中。
【萬敵:來吧,追回失去的一切!】
【昔漣:拂去恨意,是讓他不再獨自揹負世界,只剩下愛,是給他造就應有的未來】
【星:這下,我們終於要踏上最後的偉大征程。】
【姬子:接下來就要迎戰絕滅大君了...雖說如此,但你們並沒有太多緊張感呢,對吧。】
【三月七:沒錯!我們一定會勝利的!】
【丹恆:有信心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安全。】
【瓦爾特:一眨眼,就連最新上車的星都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
【三月七:嗨呀,楊叔你別看她現在這麼正經,一會就要歪了。】
昔漣感受著那份重量,輕聲總結,卻不再悲傷:“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可就算一切隨風逝去……「記憶」也會被留下。”
她上前一步,不知何時手中凝聚出一把由純粹憶質與星光構成的長弓。她張弓搭箭,箭矢並非實體,而是凝聚了所有黃金裔的祝福、所有逝去者的思念、所有生者的希望,以及《如我所書》中承載的全部力量。
“所有徒勞,在此結出果實……” 黃金裔們的聲音在她身後,也在書中,一同低語。
箭矢離弦,化作一道貫穿過去與未來的虹光,精準地射向那座佈滿裂痕、仰望天空的英雄雕像的中心。
強烈的光芒爆發,吞沒了一切。當光芒散去,景象已然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