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這就和贊達爾統一戰線了...?】
【花火:牢贊聽說黑塔要肘機器頭,一瞬間就坐不住了,不管是誰,只要誰幹機器頭,我贊達爾要都幫場子!】
【桑博:哈哈哈,聽見黑塔也要肘擊機器頭,贊達爾可算開心了】
【艾絲妲:贊達爾最根本的目的是打破博識尊劃定的邊界,假如黑塔真能改寫時刻,他也看到了新的希望,就像之前說過的——好奇。】
【星:嘖,這傢伙怎麼都是賺啊,贏麻了。】
【白厄:不過看黑塔女士的樣子,也能感覺出來她自己也沒底...】
【艾絲妲:....畢竟萬分之一的機率啊。】
黑塔有些錯愕:“這是演的哪出?”
贊達爾」的回答簡單而純粹,道出了所有天才最深層的驅動力:“為甚麼?哦,很簡單——「好奇」,女士,僅此而。”
「寂靜領主」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被激起興致的玩味:“要和「第一位天才」過上兩招了麼?意外之喜。既然立場已經明確…這場無聊的會議也該結束了。祝你好運,小姑娘。”
原始博士嚷嚷著:“被當成配角了?該死啊!不過——反正我也只是來湊熱鬧的,哈哈!”
【星:原始博士你是歡愉命途吧】
【波提歐:他寶貝的這傢伙的性格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砂金:我記得之前看過的情報顯示贊達爾好像也是死於寂靜領主之手吧,怎麼她一副沒交手過的樣子。】
【黑塔:要麼就是贊達爾那傢伙自己主動求死,壓根沒反抗。】
兩人的通訊結束通話了,而阿茶輕笑著提出一個小小的交換:“呵…作為量子域的「幽靈」,觀測是我的天職……如果你願意為我帶一套螺絲星的茶具,我不介意出手輕輕推你一把喔,小魔女。”
阮?梅的聲音重新傳來,帶著一如既往的平靜與一絲關懷感:“等到一切結束後…再來我這品嚐新出品的茶點吧。”
黑塔嘴角微翹:“我就知道你會說類似的話。”
【佩拉:另外三個掛了電話才開口,嘖嘖,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要活著回來啊’。】
【黑塔:有這種回答就夠了,顯然畫面中的我沒打算把這件事和她扯上關係。】
【白厄:看完其他天才的反應後,可以確定黑塔、螺絲、阮·梅幾人算是這群天才當中很平易近人的了……也難怪她們能一起合作。】
【丹恆:天才們確實很厲害,但相對應的,搞事能力也同樣...出色。】
螺絲咕姆一直沉默著,此刻,他轉向黑塔:“對於超出計算邊界的方案,我總會給出相同的回應。”
黑塔替他說出了那四個字,語氣帶著瞭然與默契:“「你不知道」,對吧?”
螺絲咕姆的機械音中似乎蘊含著一絲極難察覺的情感波動:“看似粗糙的四個字,卻孕育了已知銀河的全部智慧。”
【遐蝶:螺絲咕姆閣下完全沒有那種其他天才身上能多多少少都能感覺到一點的傲慢,真是最平易近人的天才呀。】
【星:優質回答——我不知道】
【青雀:我曾經過一句古話:朝聞道,夕死可矣,或許對於學者們來說...這話可能真的是至理名言了吧。】
黑塔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從紛亂的思緒中掙脫出來,重新把目光投向當前的情景之中:“俱樂部這關算是過了。現在,專注眼前吧。希望你說話算話,前輩。”
就在這時,贊達爾的嗓音突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就像是放下了肩頭沉重的包袱一般輕鬆自在地說道:“呵。呂枯耳戈斯或許不值得信任,但贊達爾言出必行。別了,後輩們。在未來有限的時間中……諸位不必再以「贊達爾」稱呼我。”
聽到這裡,黑塔不禁愣住了片刻,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喃喃自語道:“…啊?”
而一旁的螺絲咕姆則好像領悟到了其中深意似的,驚訝地開口問道:“呂枯耳戈斯閣下,莫非……”
緊接著,那顆原本屬於贊達爾的頭顱竟然發出了一種和之前略有差異、更為貼近它原始本性的聲音:“正是。我已徹底切斷與「贊達爾?壹?桑原」的連線。世界的終幕,我會以劇中人「神禮觀眾」之名,將其見證。”
聽完這番話,黑塔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感嘆對方實在是難以捉摸透頂,於是只能用一種頗為複雜的口吻回應道:“真是摸不透你。”
螺絲咕姆轉向黑塔,鄭重地說道:“或許你已習以為常,黑塔。但我還是想在這一刻重申:能與你共事,是我莫大的榮幸。”
黑塔扭過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用慣常的彆扭語氣掩飾:“是啊。我也不止一次這麼回覆了……我對客套話過敏,嚴重時可能會休克。”
【我將阻斷權杖與外界的連結,防止其他天才插手此地,並不再阻攔各位的行動。(呂戈耳枯斯)】
【簡單說,就是來古士成為觀眾不再插手,斷開連結,也不讓其他天才和另外8個插手機會】
【意思是連他自己,贊達爾在內,也不會來打擾黑塔了】
【贊達爾的目標是毀滅智識星神,而神禮觀眾並不是以這個為第一目標的】
【螺絲:我不止一次的覺得,黑塔女士,答應你的邀請攻克模擬宇宙的課題,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螺絲咕姆不再多言,開始進行最後的操作:“斯蒂芬的工作已經完成。做好準備——”
黑塔的眼神重新變得專注,法杖緊握:“早就準備好了。為我們的盟友開道吧。”
她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重重資料壁壘,看向了那正在翁法羅斯新世界中進行開拓的列車與夥伴。她輕聲說道,既是對自己計劃的總結,也是對那個世界的祝福與宣告:“宇宙間絕大多數「英雄之旅」,不過是祂們隨手擲下的骰子。”
她的聲音陡然提高,充滿了自信:“但——讓祂看清吧!你的答案早已不同,”她大聲呼喚著這個世界:“翁法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