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絲咕姆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而精確:“黑塔女士雖不偏重人情世故,但她一定會享受來自諸位的讚譽。言歸眼下,丹恆先生——我們對翁法羅斯天體周邊進行了通徹的有機訊號排查,終於發現了您與星女士的肉身。”
【星:啟動對黑塔的讚美模式:黑塔女士舉世無雙,黑塔女士聰明絕頂,黑塔女士沉魚落雁】
【丹恆:多謝了,黑塔女士..真的幫了大忙。】
【黑塔:呵,不用謝,你倆這輩子都給我的模擬宇宙當免費勞動力就行。】
【星:不給錢了嗎!好吧(失落的小浣熊.jpg)】
他告知了自己的關鍵發現:“兩位十分幸運。你們的軀幹受到了保護,生命體徵尚存,且機能完整。”
丹恆立刻想到了那個可能性:“三月…是她保護了我們麼?”
螺絲咕姆基於證據做出推測:“初步判定,在真空中包裹兩位的「氣泡」是由近似憶質的物質構成。猜測:該種物質與失聯的三月小姐有關。”
瓦爾特補充道,語氣帶著關懷:“將你們的身體帶回列車需要花些功夫。先好好休息吧。”
丹恆並沒有感到放鬆,反而問出了更關鍵的問題:“我們和翁法羅斯內部,完全失聯了麼?”
螺絲咕姆證實了最糟糕的情況:“意外接連發生。「律法」被修正後,我們本已攻破來古士的防火牆——但現在,翁法羅斯被劇烈的「記憶」命途包裹,再次阻斷了外來者的渠道。”
丹恆計算著內部星所面臨的時間壓力,語氣沉重:“而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能和星聯絡上。把時間流速的差異考慮進去,在外面耽擱的每一分鐘,對她來說都是以年為計的漫長等待……”
【素裳:好傢伙,螳螂捕...呃,蟲,黃雀在後】
【銀狼:長夜月的強度是不是超標了,不削能玩?】
【艾絲妲:可能是歸還了歲月的火種之後才有的這種能力,畢竟泰坦代表了底層邏輯】
【星:等丹恆回去後就變成他進行了以年為計的漫長等待了...不過丹恆不知道我後面被來古士關在神話之外了,其實也沒有等很久】
姬子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想法:“…丹恆,你在想甚麼?”
丹恆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推理的光芒和決意:“如果那時是三月的加護幫助我們穿過了防火牆……那是否意味著,現在只有我和星身上帶有翁法羅斯的「通行證」?”
螺絲咕姆肯定了這一點:“這是合乎邏輯的推理,丹恆先生。”
丹恆沒有絲毫猶豫,提出了那個大膽而危險的請求:“…呵。螺絲咕姆先生,你有辦法將我的精神訊號發射回翁法羅斯嗎?”
瓦爾特立刻表示反對:“你想回去?這…未免太過冒險了。”
丹恆的理由清晰而堅定:“就算身體和精神都順利回歸,我在這裡能做的事也有限。”
姬子的聲音充滿了擔憂,幾乎是懇求:“我們不想再失去你一次了,丹恆。”
丹恆看著她,話語平靜,卻重若誓言:“如果找不回星和三月,姬子小姐……那和失去我…也無分別。”
姬子沉默了,她理解這份羈絆,最終化作一聲嘆息:“也對。我該想到你會這麼說的。”
瓦爾特也明白無法改變他的決心,無奈中帶著一絲敬佩:“呵…看來想勸阻你是白費力氣了。”
丹恆向他的兩位家人許下鄭重的承諾:
“瓦爾特先生,姬子小姐,我會不遺餘力地促成列車組的團聚——絕不落下任何一人。”
【三月七:我們要組一輩子的列車組啊!!!】
【丹恆:列車組的夥伴,也是隻能擁有一次的。】
【刃:丹恆啊丹恆,轉世重生你確實一點沒變。】
【花火:呦,這不是點刀哥嗎,魔陰身好啦?】
【丹恆:...愚者,你別刺激他。】
【刃:哼...】
【星:最後丹恆還是選擇了回去找我啊...】
【姬子:三個孩子全出事,好不容易回來一個,對方又馬上要往火坑裡跳...不過,這才是你的性格啊】
【瓦爾特;開拓就是冒險的旅途,相信他們吧。】
....
畫面一轉,來到了翁法羅斯內部,刻法勒祭壇之上。丹,恆與螺絲咕姆的虛影站在這裡,仰望著如同被點燃般燃燒的天空,城中死寂無人,唯有不祥的風聲呼嘯。
“天空在燃燒,城中空無一人……”他低聲自語,帶著沉重:“和當初一模一樣。” 隨即,他轉向另一側的投影,“螺絲咕姆先生,你為我編寫的金鑰能堅持多久?”
“難以測算。邏輯:未知變數『三月小姐』的干涉方式尚不明朗。” 他做出保證,“請放心,在金鑰失效前,我會及時將你抽離。”
【星:啊...對了,丹恆一出一進一個輪迴過去了,現在是337輪迴的末尾了】
【盧卡:‘及時將你抽離’...有天才當後盾,真的是令人安心啊】
丹恆明白這意味著甚麼:“但那也意味著,我無法再以相同的方式駭入了。機會只有一次。”
聊到這裡時,螺絲咕姆的投影開始波動,顯然他要被驅逐出去了:“『記憶』的迷宮開始變化了。往後的路,我無法再擔任你的嚮導。”
他揭示了當前不得已的局勢:“這也是為何,我們不得不與過去的敵人——達成暫時的協議。”
話音未落,另一道身影凝聚在丹恆身側——正是贊達爾(來古士)。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程式化的禮貌:“對您以身涉險的勇氣,我表示由衷的敬意。”
【花火:啊~天外的救世主,我的行刑官~】
【星:嗨呀駭死我力,你怎麼還在】
【砂金:顯然為了對抗憶庭和長夜月,開拓組也不得不和曾經的敵人暫時合作一番了,祝他們好運。】
丹恆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冰:“來古士……”
贊達爾平靜回應:“閣下的敵意,在我計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