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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急切地追問:“昔漣呢?她在哪裡…”
星期日示意她上前:“先到舞臺上來吧。『三月小姐』遲早會帶著憶靈襲來,必須早做準備,我們才能帶你平安撤離。然後再救出昔漣和三月七。”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凝重:“…務必小心。翁法羅斯被異常洶湧的憶潮席捲,我也只能盡力而為。”
在星朝著星期日的方向奔跑時,星期日正透過某種方式與場外的援手溝通:“是。黑塔女士,我和她產生接觸了。”
他似乎在接收指令:“明白。我會完成分內之事……”
然而,敵人的反應比他預想的更快。下一刻,無數暗紅色的水母如同沸騰的泡沫,瞬間充斥了劇院的空間。
「長夜」的共鳴聲帶著譏諷響起:“真是華麗的巢穴啊,『同諧』的小鳥。”
下一刻,無數水母漂浮在星期日的身側,星期日悶哼一聲,顯然承受著壓力:“唔…!”
“「對憶質的理解很深刻嘛,出乎意料。但這場鬧劇要結束了。我們應她的願望創造出的海洋,這段永不終結的旅行……任何人都休想幹擾。」”
星期日敏銳地感知到危險:“她來了,這次的目標…是我麼?星,沒有整頓的時間了。我準備了其他退路——從沉睡中醒來,回到現實吧。”
【青雀:沒想到真的有一天也輪到星期日對星說“從夢中醒來”了啊】
【星:你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三月七:長夜月真的好強...但她完全把咱得想法給曲解了!】
【星:星期日不會也要被長夜月抓走了吧...】
【花火:嘻嘻,這女人把星期日打至跪地,定是要*******】
【星:6,雖然不知道花火說了甚麼,但肯定不過審。】
【青雀:黑塔女士也在援助的話...勝負猶未可知呢。】
他向星伸出手:“來吧,我帶你離開。”
但就在此刻,一股更加洶湧、更加黑暗的憶潮如同巨浪般從星身後襲來,瞬間將她整個包裹,強大的拖拽力要將她拉入更深、更絕望的記憶深淵…
…千鈞一髮之際,星期日擲出的、由金色諧樂能量構成的鎖鏈精準地纏住了星的手臂,與那股拖拽的力量激烈抗衡…
“離開?” 長夜月的聲音冰冷地響起,她打著那把標誌性的黑傘,如同從噩夢中具現出來,悄然出現在星的身側。她撇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全力維持鎖鏈的星期日:“自以為是的「同諧」行者……憑甚麼能做到?”
【星:原來你這荊棘是用來拉人的啊...我感覺在幻痛了。】
【素裳:確實,這荊條拽人看著也太疼了吧!】
【黑天鵝:顯然長夜月光靠憶靈打不過,她決定親自上陣了...】
【星:其實我有一點很好奇,記憶的事不應該找黑天鵝嗎,她人去哪了..】
見到長夜月本體,星期日身側的音符化作了人偶,向著長夜月撲去,然而對方不慌不忙的撇頭看了一眼星期日,記憶的海浪從身後湧起,將人偶掀飛。
“下次……還是找個憶者吧。”
星期日沒有放棄,然而他的力量在長夜月主導的憶潮面前終究未能持久。金色的鎖鏈發出一聲悲鳴,驟然斷裂!星的身影被那暗紅色的浪潮徹底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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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星期日捂著彷彿要裂開的頭,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唔……”
現在星期日正處於黑塔空間站之內,黑塔站在他的身邊,雙手抱胸說道:“千鈞一髮啊,幸好我及時把你撈了出來。”
站在他身邊的瓦爾特關切地問道:“星期日,沒事吧?”
星期日強忍著不適,語氣充滿歉意:“瓦爾特先生……抱歉,我沒能救出她。”
【星:事到如今...只要黑天鵝一出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星期日:畢竟是客場作戰...同諧在這方面終究比不過記憶,果然還是得靠黑天鵝女士了嗎?】
【帕姆:差點列車又丟一個乘客...幸好黑塔女士救下來了。】
瓦爾特沉聲問道,印證著最壞的猜想:“這場異變的源頭,果真是三月麼?”
星期日的回答卻有些微妙:“是…也不是。”
他嘗試描述那個可怖的存在:“那位「記憶」行者的樣貌與三月七別無二致,但內在……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
黑塔催促道:“打個比方?你不是最擅長這個嗎?”
星期日思索片刻,給出了一個精準而令人不安的比喻:“那位「三月小姐」給人的印象,就像水面上的倒影。但並非平靜、清澈的湖面,而是一潭深淵。”
他捕捉到了那複雜動機的核心:“在她的言語中,我捕捉到一種強烈而純粹的……保護欲。”
瓦爾特感到困惑:“「保護欲」?”
星期日進一步闡述他的推測,語氣沉重:“只是我的猜測,被捲入翁法羅斯後,三月七或許經歷…不,應該說預見了某種慘烈的結果。出於對列車組同伴的保護,她才會喚醒這種…近乎邪惡的力量。”
【黑天鵝:水面下...便是無盡深淵。】
【丹恆:這比喻真的太精確了】
【桑博:說白了就是,長夜月想讓開拓者們一起在夢裡度過鐵墓誕生,反正有庇護所了,其他人是死是活無所謂。】
【靈砂:我是感覺長夜月單純因為不想讓三月傷心才保護無名客的,否則無法解釋之間兩人的對話...所謂愛屋及烏。】
瓦爾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著這個令人心痛的可能性,片刻後,他開口道:“樂觀點想,至少三月七不會再陷入險境了。”
【星:樂觀點想,三月七自己就是險境了】
【三月七:那...真的很樂觀了】
星期日搖了搖頭,表示己方戰力受損:“經此一役,我恐怕難以再透過「調律」加入戰場。所以……” 他將希望寄託於另一張牌,“黑天鵝女士的行動,是否還順利?”
黑塔確認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對那位憶者的改觀:“不用擔心。趁著你製造出的騷動,她成功掩人耳目,順著憶域逆流而上。”
“看不出來,那憶者還挺勇敢的。違反律令擅自行動……這意味著,她將與流光憶庭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