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列舉著其他天才的應對與困境:“波爾卡看見了這道漣漪,她無法阻止,便創立第IX機關;原始博士也已採取行動,但他選錯了盟友,只能與野獸為伍。至於兩位無機帝皇……”
他的話語帶著一絲嘲弄:“他們本可以登上「毀滅」的王座,卻囿於星神算計,成了「智識」的囚徒。很有趣,二世身為血肉之軀,卻自我認知為無機生命,猜猜看,是誰的陰謀?”
【黃泉:第IX機關...寂靜領主嗎..】
【星:開幕雷擊,資訊量巨大】
【銀狼:贊達爾現場開盒其他天才,這傢伙明明藏在翁法羅斯,訊息還這麼靈通啊】
【青雀:就兩位帝皇,兩次幾乎毀了整個宇宙的反有機戰爭來看……的確能走毀滅】
【加拉赫:本來以為帝皇是生不逢時才沒成絕滅大君,沒想到對標的是納努克的位置】
【飛霄:改變認知確實是記憶的手段,來古士這段話直接把記憶命途從見證者的立場,改變為了幕後推手的立場...看來,有新的勢力浮出水面了。】
【花火:一定是阿哈乾的乆乆乆】
螺絲咕姆打斷了他的敘舊:“我們無意與閣下閒談敘舊。邏輯:拖延時間,更證明你束手無策。”
贊達爾坦然承認,卻更顯其決心之恐怖:“呵呵…「束手無策」。是啊,回首過去,它始終是「贊達爾」人生的常態。”
“但也正因如此,耐心才會成為鄙人最強有力的武器。我已經等待了很久,還可以等待更久。切勿質疑…一位已死之人跨越上千個琥珀紀的決心。”
【星:那這確實是很有耐心了...】
【阿哈:牢古士:鄙人善於坐牢】
黑塔卻失去了耐心:“…也對,這樣下去沒完沒了。俱樂部的人個個特立獨行,我們也沒打算靠說服「開啟」你的思維。既然辯論陷入僵局……”
一個意料之外,卻又在計劃之中的聲音,帶著熟悉的冷靜,介入了這場頂級天才的對話:“就該輪到我出場了,對麼?”
只見一個金黃色的靈體從身側出現,而贊達爾首次顯露出了一絲真正的訝異:“阿那克薩戈拉斯?”
下一刻贊達爾明白了一切:“…喔,原來如此。”
【那刻夏: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瑟希斯啊瑟希斯,這可真是給了我相當大的啟發。】
【賽飛兒:好傢伙,之前把自己打碎...在這等著呢?】
【瑟希斯:人子啊...這可真是一場輪迴。】
【那刻夏:哈哈哈...等一下,諸位,我剛發現昔漣不見了】
【星:話題轉的好生硬...】
【風堇:誒?好像剛才確實沒看到昔漣小姐了...是不是鏡頭問題?】
【那刻夏;不,不是,剛才的鏡頭已經近乎將整個場地都覆蓋了,還是沒看到她,她作為載體沒有迴避的必要。】
【丹恆:出事了?!】
【白厄:在場的天才居然沒有一個發現的?】
【星:憶者,一定是修改記憶了!】
【黑天鵝:...這可真是】
“哈哈,沒錯,這就是和聰明人打交道的好處,根本無需多費唇舌。答案正如你所想——”他得意地笑著,揭示了一個早在許久之前就已經佈下的暗棋,
“要折磨一個安提基色拉人,我有一萬種方法。而在星經歷的那段逐火之旅中,前世的我就已經給出了最優解。”
他的聲音充滿了自信,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就像泰坦寄宿在我腦內,我也可以藉由鍊金,與你的化身熔合為一。不試不知道,真是精彩極了,竟能像翻書一般觀覽天才的知識庫……然後,在最合適的時機登臺,用真理結束一場漫長的辯論。”
“就像我每次都能讓臺下的觀眾啞口無言。”說到這裡,他的笑聲更加響亮了,透露出一種無法抑制的興奮。
【銀狼:這個所謂的術式...我懷疑是那刻夏寫的某種病毒程式把自己給融進來古士思維裡了】
【花火:那刻夏拿了MVP!】
【白厄:所以其實在牢古士被困住的時候,那刻夏老師在天才俱樂部第一席的腦子裡看他的知識,看了快接近千年?】
【黑塔:他的知識無比珍貴...有點意思,看來破局的關鍵就在於此了、】
【星:之前那刻夏就是困於知識維度太低才沒法解明真相的,現在爽了,天才俱樂部#1的記憶任他看,這下‘世界的真理我已確鑿無疑的掌握’了。】
【希露瓦:沒想到居然真的有變數....看來有提前結束鐵墓的希望?】
【玲可:我感覺他肯定還有其他手段去反制那刻夏...畢竟他可是天才,之前看過天才們的發揮後...感覺他們是無所不能的。】
【希兒:同感啊...】
贊達爾意識到了這個變數:“…你在資料的洪流中,蟄伏了上百年時光?”
那刻夏微微一笑,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這片宇宙值得我投入這麼多時間。”
贊達爾不得不承認:“多麼荒謬,又令人稱奇。竟能繞過「智識」的監視,在世界內部暗中佈局。看來我對實驗的判斷,還是出現了一絲紕漏……”
【星:這已經不只一絲了吧...你嘴是真硬啊。】
【丹恆:這算是他太過傲慢的報應】
【銀狼:被自己跑的ai感染了也是獨一份了哈哈哈哈】
【符玄: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那冰冷的邏輯核心似乎捕捉到了更深層的不協調,在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喔……也許漏洞並不止一處。”
黑塔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話語中的異樣,追問道:“「不止一處」?這是甚麼意思?”
贊達爾將矛頭指向了另一個潛伏者:“是我低估了「記憶」的手段。這場談判,馬上就要被第三者介入了。”
他丟擲一個關鍵問題,引導眾人審視自身的記憶:“各位還沒意識到嗎?從剛才起,我們是否都遺忘了甚麼?”
螺絲咕姆迅速檢索思維,發出了驚覺的疑問:“昔漣小姐,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