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前進吧,為了翁法羅斯的新生,為了給這場荒謬的毀滅親手畫下句號 】
【星:前進吧,為了共同的明天!】
【星:...等等,遐蝶呢,不是說也有她的事嘛?】
【三月七:遐蝶守護在創世渦心的入口...地上的骨頭不會就是死龍吧。】
【星:???】
【緹寶:這是鯨魚的骨頭哦,和小蝶沒有關係。】
星終於來到了道路的盡頭,來到了海瑟音面前。那位海洋的半神懸浮在微弱的光暈中,彷彿沉睡,又彷彿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歌聲裡。
【三月七:這一幕...好美啊,歌聲也很好聽】
【希露瓦:這個曲子穿透力好強】
【海瑟音:這似乎是...現在我未完成的曲目。】
這時,一股溫柔的水環自她身邊泛起,將星輕輕托起…星抬起手嘗試觸碰面前的故人,但手被海瑟音輕輕握住。
海瑟音緩緩睜開眼,那雙眸中積澱了千年的迷醉與等待,此刻正逐漸被清明取代。
看著星有些懵懂的模樣,海瑟音嘴角勾起一絲釋然又帶著些許疲憊的弧度:“看來,我的宴會落幕了。那,該輪到你的演出了。”
不再需要言語,一條鯨魚出現,將二人吞沒,一同沉入那由龍骨鋪就的道路下方的、更深邃的海——朝著最終的對決,向著世界的中心沉潛而去。
【花火:哇哦!吞‘星’之鯨!】
【星:...有點冷,謝謝。】
...
深潛片刻後,天空化作了地面,二人翻轉身形落在地上。
天空,十一枚星宿閃閃發光,只餘最後的刻法勒——負世之泰坦的火種尚未歸還。
“小灰魚兒,請允許我對你道一聲謝。”海瑟音的語調中蘊含無數的空虛與孤寂:“世界步入毀滅後,唯剩我一人用歌聲維繫這場孤獨的宴會。千百年來,我向那無光之海(翁法羅斯的天幕)祈願,期待它能投來回音,可虛空從未作答……”
“萬幸,你如約而至。人們的等待終究沒有被辜負。”
星望著她,真誠地說道:“你的歌聲很美。”
海瑟音微微動容,帶著一絲落幕的感傷:“謝謝,我最後一位聽眾…呵,這大概也是我能聽見的最後一句嘉獎了。”
【黃泉:虛無從不回答。】
【白厄:我們終將戰勝命運,走出洞穴。讓千千萬萬世界的生命們,擁抱希望!】
【希兒:不關心一下她的情況嘛..如果因為漫長的等待而精神不穩的話...】
【星:無論是否煎熬,無論是否保持理智,她都在這裡,歌唱了千年,所以,不需問了,讚美她的歌聲就好】
【花火:哇哦,小灰毛這麼懂啊~】
她的聲音轉而堅定,如同出鞘的利劍:“接下來,你我就要走向世界的終點。”
“這一刻,英雄們已經等待了太久。就讓我們以劍明志吧。”
【三月七:同時走向來古士的終點!】
【萬敵:就像那三千萬次輪迴裡,救世主和陪他走到最後的某位夥伴……】
【星:為了翁法羅斯的黎明,為了與白厄的約定,為次輪迴所有的血與淚!】
【加拉赫:敬,不屈的英雄們和人們,同時,敬頑強的翁法羅斯】
她昂首,對著前方那片空間發出宣告般的吶喊:“海洋的囚徒、身負三千萬世罪孽的神禮觀眾、「智識」的奴僕——現身吧:救世主已經歸來,行刑的時刻到了。”
空間扭曲,來古士的身影凝聚在她們面前,他的聲音依舊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彷彿洞悉一切的口吻:“我看見:一位錯把謬誤當作真理的覺醒者返回了洞穴,試圖將同伴帶入她曾沐浴過的陽光……可惜,囚徒始終為囚徒,連自己被囚禁的事實都無法洞見。”
他將自己與星並列為“唯二”的特殊存在,語氣中帶著惋惜:“作為此世唯二具備自由意志的存在,我對您的抉擇表示惋惜。但我將保留您表達的權利,畢竟每一位演員都應有謝幕的臺詞。”
星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那充滿隱喻的獨白:“作為旁白,你的話太多了。”
來古士並未動怒,只是平靜地宣告終局:“相信我,這是最後一幕了。以決定銀河命運的高潮作為此世的黃昏,多麼恰當。”
他再次強調著彼此的差距,試圖從根本上瓦解抗爭的意義:“我的思想寄宿於「神話之外」,戰勝一道投映在實驗中的化身毫無意義。我的身軀是火光映出的陰影,話語是洞中徘徊的餘音。”
“戲中人要如何才能與觀眾抗衡?卡厄斯蘭那做不到,半神們的犧牲亦是徒勞。而被你們寄予厚望的兩位天才——試問:他們此時又身在何方?”
【艾絲妲:“囚徒笑問傀儡,誰比誰更荒唐?”《何者》這首歌...真的是越看越覺得貼合。】
【青雀;說起來,這一世來古士提了好多遍白厄啊,看來是被白厄搞破防了】
【靈砂:但他說這話也沒錯...來古士這傢伙只是投影出來一具身體罷了,哪怕打敗了他..也可以再投影一具,就和白厄每次都會斬下他的頭顱一樣。】
【星:來古士,我為你帶來毀滅了!小白和其他黃金裔做不到的事,就讓我們來!】
....
光歷3960年 凱撒遇刺後,創世渦心。
來古士站在渦心,對著眼前的空間說道:“迷茫和頓悟總是形影相隨,對於天才更是如此。恰如現在,二位一定倍感困惑:為何在一名尋常智械構築的世界中,你們始終無法在正面戰場取得勝果?”
【三月七:看到這一幕懂了,“凱撒遇刺後”,黑塔和螺絲咕姆現在可以和來古士對峙,說明凱撒以自身為代價更改的律法是讓兩位天才能獲得翁法羅斯的一部分許可權。】
【星:原來如此,是透過給天才們開後門,以來古士對抗嗎..很合理。】
【遐蝶:但,之前記憶裡也提過後來就聯絡不上兩位天才了。】
【瓦爾特:大機率是來古士再次站在了上風吧...黑塔女士和螺絲咕姆先生不是那麼容易失敗的人,我覺得肯定還在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