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等到了我的解脫者——若想徹底戰勝我,拯救這個本與你無關的世界,就必須喚醒此處的歌者,開啟名為創世渦心的囚籠……你將親手解開我的鐐銬,促成洞穴的坍塌。”
“當然,我也不介意再多等片刻,帶你穿過前方的迷夢——來自那位典獄長的追憶。”
“希望你能靜靜觀賞幻境中的故事。於理,「救世主」有義務將此世的全貌盡收眼底;於情,眼前這出回憶正是翁法羅斯所有人命運最好的寫照……只有對其感同身受,你才能理解我的觀點:「毀滅」的意義。”
【星:就算到了現在,他還是願意給我當嚮導..嘶,你這人,不對勁。】
【斯科特:咳咳,我倒是覺得——來古士是有點表演慾在身上的。】
【飛霄:還說你沒事,這不是交流欲爆棚了嗎?】
【丹恆:他現在還這麼閒庭信步,完全就是極度自信,他認為我們不會翻盤】
【青雀:解脫者…你不會是在說星吧?】
【花火:所以你是被自己創造的資料人關了幾百年,對嗎(噗)】
星厲聲說道:“而我會親自毀滅你的野心。”
來古士不緊不慢地回應道:“向您澎湃的決心致敬。那麼,在踏上最後的舞臺前,請允許我基於先前的寓言向你發問——「洞穴中的囚徒是否能夠識別投影和回聲,而非將其錯認為真正的世界?」”
“看!”來古士的聲音在星的耳邊響起,“火光投影出了她追憶中的面容,也是這場劇目的演員。”
....
在幻覺之中,星看到了海列屈拉,也就是海瑟音的過往、在來古士的介紹下,她瞭解了了深海的女王與海妖們對著黑潮前赴後繼的犧牲,對於翁法羅斯來說,海妖們組成了第一道防線,只可惜,他們最終全部被感染為黑潮造物。
【娜塔莎:來古士...的確適合當老師,尤其適合教歷史。】
【青雀:不過..這裡的畫面是不是有認知濾網呀,理論上這些海妖都該長著魚鰭魚鱗……而且沒穿衣服。】
【星:我倒希望可以把認知濾閘道器了】
【三月七:聽這群海妖說話,總有一種歌劇的感覺。】
【青雀:確實,也可能因為這是海瑟音的幻境...?】
【銀狼:不過...地面和天空中的城邦已無需畏懼黑潮的陰影,然而海瑟音的老家還在打老版本的副本】
【星:還真是...】
直至最後,滿溢之杯終於被海列屈拉所修復。
海列屈拉的聲音如同從深海中浮起的氣泡,帶著完成使命的釋然與一絲初生般的懵懂:“終於,滿溢之杯重歸完整,天譴之矛也踏出冥河,神明重拾起抵禦黑潮的職責。我擺脫了漫無止境的勞役,奔赴斯緹科西亞的典儀……”
她的語調中透露出一種新生的期盼:“我揹負姊妹的願景,化作曼妙的人形,期待著岸上有萬民歡慶。”
“我的尾鰭化作雙腿,鱗片化作肌膚,體表的泡沫化作閃光的裙襬。可當我踏上陸地,卻發現那裡沒有蜜釀潑灑的慶典,也沒有詩人撥動豎琴——只有沉默的死亡,在冥河裡靜靜流淌。”
來古士之聲適時響起,如同冰冷的旁白,為這希望後的破滅落下注腳:“當她終於遂願,卻發現斯緹科西亞重蹈前世的覆轍,已被「死亡」吞沒……期許、諾言,皆是如夢泡影。”
【阿哈:塞納託斯:誒嘿】
【星:啊...這裡玻呂茜亞真的背大鍋】
【遐蝶:我很抱歉..閣下。】
【海瑟音:嗯?為甚麼要道歉。】
【遐蝶:啊...阿格萊雅女士還沒解釋過....(跳過介紹玻呂茜亞的過程)】
【海瑟音:這樣嗎...】
聽聞斯緹科西亞真相的海瑟音的眼神有些迷茫。
刻律德菈微微抬首,眼神飄到了海瑟音的面孔上,場下,黃金裔們還在專注的看著眼前的劇目,思考著這場旅途的終點身在何方。
...
湖面中,海列屈拉的聲音充滿了存在意義的崩塌感:“身為海妖的我,生來便是潮汐的容器。既然使命完結,承諾又無法兌現……”
[一場謊言]
“那我…又該以何種方式,生存在漆黑的世間?”她尋求指引,卻只得到更深的迷失:“法吉娜,高貴的女王,她用迷醉逃避我的追問,她說,大地之上總有我渴求的歡宴……於是,我開始漫無目的地遊弋,在黑暗中摸索……”
【娜塔莎:難怪最後會墮入虛無,最開始就有這種徵兆了呀..】
【姬子:畢竟自己同伴全部被感染...自己揹負的期望淪為泡影...】
【星:一場悲劇,但這都是來古士的錯啊!】
她茫然地重複著那個虛無的承諾:
“她所說的宴會…究竟在哪裡?”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穿透了黑暗,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誘惑:“伶仃的鋒刃,我會賜予你所求的一切。”
來古士之聲揭示了這個關鍵轉折:“在岸上徘徊許久後,迷茫的海妖邂逅了來日的共犯……”
【三月七:共犯這個詞用的還真挺恰當的,嘻嘻~】
【佩拉:哇哦~‘共犯’來古士也很懂呀。】
【素裳:?懂..懂甚麼?】
【佩拉:沒事沒事~】
【昔漣:她們關係很好嘛~】
場景彷彿凝聚成一幅畫卷:一位身披戎裝、氣質高傲的藍莓小蛋糕,審視著眼前這位非人的存在:“你孤身將戰事平息,令「紛爭」退行。這柄號令千軍的劍旗,是為何人效命?”
星瞬間明悟:(是刻律德菈…這是她們相遇的情景。)
來古士之聲確認了她的猜想:“沒錯。還未成為凱撒的刻律德菈,早已滿懷雄心。”
海列屈拉回應著國王,聲音裡是純粹的茫然與尋求:“踐行神諭的王,我並非誰人的劍旗。我只是彷徨的魚,在殺戮中尋求清醒。”
高傲的國王向她伸出了手,發出了不容抗拒的邀請:“那不如讓劍為我而舞,讓琴為我而鳴——”
[她的火焰]
[很溫暖]
[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