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嘖嘖,小小一個翁法羅斯,這是奔著雙開毀滅令使來的嗎,有意思。】
【白厄:自己放棄了嗎...看來繼續下去很危險啊】
【星:畢竟黑化強三倍,我怕到時候炸的就不只是一個來古士了。】
她迅速轉換思路。
在貝洛伯格,我取得了築城者遺留在此處的炎槍,得到了「存護」的力量……對啊,無論是多麼偏遠的角落,只要潛藏商機,一定能引來公司關注,翁法羅斯不就是一片未被開發的商業藍海嗎?
哪怕叫不來公司的朋友,築城者和遊牧礦工也應該能幫上忙,畢竟這裡有城也有礦。
她再次凝聚意念:“克里珀!借我鐵錘砸穿監牢。”
集中精神,嘗試用心跳模擬那傳說中克里珀築牆時永恆不變的錘擊……再一次——她努力尋回與那位大守護者交戰時的心緒,試圖用雙手接住那一錘濺出的、象徵著存護的火花……
…但是甚麼都沒有發生!克里珀無視了,正如它在漫長的年代中忽視了無數看向它的信眾。這片空間,這片命運,似乎並未引起那位古老星神的絲毫興趣。
星無奈的吐槽著:“看來,公司的大手也伸不到沒有海外市場的翁法羅斯……”
【希兒:呃...說起來,這裡可是權杖,公司難道真的不感興趣嗎?】
【加拉赫:公司很早之前就掌握著幾乎所有的權杖,直到最後報廢了也沒怎麼管過,事實證明,公司知道權杖的危險性,也不感興趣。】
【花火:哇哦!我有個致富的好思路你感興趣嗎?】
【星:太失敗了,公司的大手】
她並未氣餒,立刻想到第三種可能。
在匹諾康尼,我接過了「鐘錶匠」的禮帽,向「秩序」宣戰,得到了「同諧」的力量……對啊!心懷大愛的家族一定還記得我這位恩人,他們的樂音遍佈寰宇,肯定願意伸出援手。
來吧,讓我戴上吃灰了好幾個章節的禮帽。和鐘錶小子高唱——普世同諧,群星共熠……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在心中奏響旋律:“希佩,用歌聲指引我離開吧。”
前輩無名客們團結一致的形象逐一映現,只要融入他們遙遠的合唱,也許和諧的道路就會在你面前顯現……隨後失敗了。
「神話之外」的壁障似乎專門針對這種共鳴,扼殺了那遙遠的樂聲,將它們如無用的雜音一般徹底過濾,只留下冰冷的沉寂。同諧的力量無法穿透這絕對的“隔離”。
來古士不想讓這場故事有配樂嗎,真是個沒品味的觀眾……
【知更鳥:同諧的歌聲也被阻擋了...或許除了本地的命途之外,其餘的力量都無法滲透這三重命途交纏的世界。】
【星:至少這個有回應,雖然失敗了...】
【加拉赫:用砂金的話來說:“就算是在默片時代,電影也是有配樂的”來古士的確除了答案本身,甚麼都不在乎,包括尋找答案的過程】
【星:現場作死,吸引來阿哈的注視——阿哈救我!】
【阿哈:阿哈來嘍~】
接連的失敗讓她深吸一口氣。她回想著黑塔最後的提示——“另一條命途的影響”。她想到了那個一直若隱若現的身影,那個邀請她來到此地的人。
「記憶」……對啊,應黑天鵝之邀來到翁法羅斯,還在此接受了浮黎的瞥視,流光憶庭一定與翁法羅斯有千絲萬縷的聯絡……記憶在此處的行跡也處處可見,雖然不知道他們意圖為何,但身處絕境,沒有更多選擇……
她將最後的希望寄託於此,調動起體內那屬於「記憶」命途的力量,向著那沉默的星神發出呼喚:
“浮黎,回應我吧!”
星呼叫了「記憶」的命途力量,等待著援兵的迴響,等待著憶者可能的干涉……力量如同水波般盪漾開去,沒有立刻帶來救援,也沒有引來攻擊。然而,在記憶的力量流淌過後,一個本不應存在於此的、微小卻無比清晰的事物,違背了此地的規則,悄然在眼前浮現……
一隻粉紅色的水母漂浮在她的面前:“終於…循著記憶的聲音…找到你了…「記憶」與「開拓」交匯的行者……”
【星:毀滅不敢試,存護被無視,同諧被阻斷,還是記憶好啊,有求必應】
【黑天鵝:感覺,似乎有些不太對。】
【姬子:甚麼意思?】
【黑天鵝:...沒甚麼,也可能是我的錯覺。】
【雲璃:又是三月七的聲音?...三月七居然和記憶命途有關係?】
星忽然想起來了對方的聲音“等等,這個聲音是……”
它柔和的低語像是一隻溫熱的手,牽起星的靈魂,緩緩向界外散逸……
“警告!檢測到非法訪問…無法鎖定訊號來源……警告!警告!警告!”
“嘻…「智識」的監牢可攔不住我們,我們不在0和1的邏輯之中……來吧…離開邏各斯的監牢……”
“翁法羅斯的秘所思,亟待你來續寫……「當那顆最明亮的星辰,那顆預示黎明的星辰升起時……一條習慣飄泊的船兒,終於駛入了海島的臂灣。」”
“命途行者啊…我們已助你解脫……快點前去吧…記憶的孩子…在等候你……”
【花火:模因生命,堂堂登場】
【素裳:...你們記憶命途的人都喜歡說謎語和奇怪的術語嗎?】
【希兒:確實...之前出場的幾位憶者,除了黑天鵝之外,各個都在講謎語】
【星:不過,還是想感慨一下,賽博女鬼真方便啊,想去哪去哪。】
....
眼前變得漆黑,再度醒來時,星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置身於命途狹間之中,而三月七就站在不遠處,正一臉驚喜地看著他。
星心中暗自思忖:“三月?她怎麼會在這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星想明白,三月七就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過來,緊緊抱住了她,開心地喊道:“啊,你終於來了呀……我們真是好久、好久都沒有見面了……你這傢伙,我真是想死你了!”
星也興奮的說道:“三月七,堂堂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