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霖爵」塞涅卡扶著額頭,晃了晃腦袋:“呃、呃嘔…這蜜釀的勁…過得還真快。”
就在這時,「斷鋒爵」拉比努斯洪亮的聲音響徹會場,帶著無比的激動與忠誠:“凱撒——凱撒駕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於主位。只見刻律德菈不知何時已端坐於那墊高的王座之上,她抬起手,聲音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不必多禮了。我因急務來遲,理應給各位賠情。幕匿午夜將至,諸位也已酒過三巡,我便不再行那繁文縟節——凡與我共同征戰過的勇士,早該對那些字句瞭然於胸。”
拉比努斯激動地高呼:“凱撒之言,皆為律令!”
塞涅卡在一旁嗤笑,帶著酒後的直率:“你神志不清了吧,斷鋒爵?凱撒最討厭溜鬚拍馬之輩。”
眾人發出了一陣善意或放鬆的鬨笑…
刻律德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呵,歡暢的氣氛更能映襯出諸位的決心。我相信,法吉娜一役,眾爵也定會和過去一樣竭智盡力……” 她的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變得銳利,“只可惜,我從未驗證各位的忠心。”
昔漣感到一絲不安,低語:“這是…甚麼意思?”
【青雀:等會兒……這氣氛不太對勁啊,刀斧手都在帳外等著了吧】
【星:這不一看就衝著我們來的嗎!】
【加拉赫:顯然,凱撒在根據星和來古士的表現判斷誰更有誠意,現在分辨完了就該決定放棄那一方了】
【素裳:所以...選擇被放棄的是星?】
刻律德菈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宣判:“因此,今日的晚宴不為鼓舞士氣,而是為了確立同盟真正值得信賴的盟友——並斬下叛徒的頭顱,為諸君作壯行的酒杯!”
她的目光如同利劍般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海瑟音以及她身旁的星和昔漣身上:“是啊,我們當中竟有人違棄誓言,醞釀著她們邪惡的陰謀!現在,聽好了:這群叛徒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這場盛宴當中——”
她伸手指向海瑟音,聲音擲地有聲:“「劍旗爵」海瑟音——此人用海妖的歌謠令眾人深陷幻覺,隱匿行蹤。並夥同天外之人竊聽機密,意圖強奪火種,謀害凱撒!”
星看著這急轉直下的局面,低聲對昔漣吐槽,帶著一絲荒謬感:“這不是完全穿幫了嗎?”
【「冬霖爵」塞涅卡:用這種方式來迷惑來古士那傢伙?】
【白厄:還以為夥伴要出事了,原來說海瑟音叛亂..那沒事了。】
【星:確實,小心臟立刻跳回來了。】
【素裳:唉?】
【星:之前都聊過了,海瑟音迷惑在場的人都是凱撒指使的,她怎麼可能會在這種情況下拿這件事去作為海瑟音謀反的罪證,肯定是在演戲。】
海瑟音上前一步,試圖解釋,聲音依帶著急切:“凱撒,請聽我說——”
刻律德菈根本不給她說下去的機會,厲聲打斷:“——住口!”
她隨後的動作更是將氣氛推向劍拔弩張的頂點——將一柄造型奇特的匕首擲於星、昔漣和海瑟音面前,金屬與石地碰撞發出清脆又刺耳的聲響。
刻律德菈的目光掃過那匕首,又掃過在場眾人,聲音冰冷而充滿壓迫感:“還記得嗎?在我引薦下,此物主人曾在命運三相殿和諸位見過一面。”
“清洗者之首凱妮斯:她是第一個將利刃刺向凱撒的人,親身為我的敵人們做了表率。
她一步步上前,嬌小的身軀卻散發著如同山嶽般的威壓,列舉著過往的反抗與征服:“在橄欖樹蔭下,他們說奧赫瑪絕不會臣服;在冰冷的死霧中,他們說哀地裡亞絕不會臣服;在千門萬徑起點,他們說雅努薩波利斯絕不會臣服……”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絕對的掌控與蔑視:“現在,他們無話可說。他們敬畏我如同敬畏律法:我就是刻律德菈,我就是凱撒——” 她的視線如同實質般壓在星等人身上,“若你們還有遺言,便向凱撒悉數道來。”
最後的話語,如同最終的判決:“——然後,接受她的審判吧。”
【花火:哇,藍莓小蛋糕還挺兇的】
【三月七:威嚴感滿滿啊,還別說,看著確實有點唬人。】
昔漣臉色蒼白,緊緊抿著嘴唇。
海瑟音握緊了劍柄,眼神決絕,她低聲對星說道,引用了某種古老的箴言:“「渡河之後,將是人世間的悲劇;但不渡河,則是自身的淪亡」……” 她的聲音帶著戰士的覺悟,“若你準備好了,我會隨你抗爭至最後一刻,「救世主」。”
【星:說起來,這裡應該……沒人打得贏海瑟音吧】
【佩拉:...其實來古士如果在場應該能看出來吧,例如——海瑟音這隻凱撒的魚居然會為了外人去和凱撒鬥爭..之類的】
【三月七:確實,畢竟三千萬世,來古士也是時刻當著觀眾啊。】
【三月七:....誒?不對,咱怎麼感覺她一直在慫恿星去反抗啊。】
【星:難道...其實還是考驗?】
【昔漣:人家也是這麼認為的呀~對凱撒使用說服吧,好夥伴。】
星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低聲道:“必須說服刻律德菈…”
昔漣也用力點頭,為星打氣,重複著之前的策略:“對,夥伴……現在,運用你的身份,再加入一點點經驗和魅力…向凱撒證明吧,就像我們承諾的那樣。”
刻律德菈聽到了她們的低語,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呵,妄圖用唇槍舌劍代替弒君的尖刀麼?”
她竟真的給了她們機會,帶著一種審視實驗品般的好奇與傲慢:“可以!我倒要看看,天外的修辭學能有多少重量——是否比三條人命更加沉重?”
星上前一步,無視周遭鋒利的目光,開始了她的陳述,聲音清晰而沉穩:“在我來到這裡前…「負世」的黃金裔,是一位化名白厄的青年,他來自哀麗秘榭.....”
她講述起另一個時間線上的故事,關於白厄的掙扎、犧牲,以及那三千萬次輪迴的絕望與堅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