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投向遠處,彷彿能穿透這寧靜的假象看到迫近的危機:“我們帶著上一次逐火的記憶回到這裡,時間的起點,是為了履行和白厄的約定。「鐵墓」的降臨近在眼前,而我們還有機會…改變這一切。”
昔漣的語氣充斥著懷念:“哀麗秘榭,真安靜呀……在「昔漣」的記憶裡,她總是一個人待在湖邊,輕晃著鞦韆,像是在等候誰。”
星忍不住追問:“能想起更多事嗎?”
昔漣輕輕搖頭,眼神帶著些許迷茫:“似乎不行呢…聽著很奇怪吧?明明是自己的事,語氣卻像個旁觀者。可記憶就像一層厚厚的冰,模糊不清。人家唯一記得的,只有和你一起走過的時光。”
她很快振作起來,語氣變得堅定,“下一次「再創世」後,翁法羅斯就會墜入「毀滅」的結局……但這種故事早就不流行啦。在一篇浪漫的史詩中,壞人的陰謀就該被主人公挫敗,對吧?”
星立刻意識到關鍵:“需要更多天外盟友的支援。”
【砂金:其實現在流行的都是反派拯救世界了】
【星:可這次不是不同於以往的浪漫故事嗎!】
【砂金;哈,說得對,不過這就是現實的有趣之處——永遠無法提前確認故事的結局。】
【三月七:不過...這個昔漣確實像是迷迷,對於其他輪迴的昔漣更像是旁觀者啊...】
“是呀。如今我們已經知道,封閉天空不是艾格勒的本意……它的背後是「來古士」,妄圖操縱一切的黑幕,真是不可饒恕。”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流露出擔憂,“不過,人家總有些不安…來古士會走上臺前,說出一切,說明他對現狀還遊刃有餘。”
她分析著:“也許他還握著甚麼底牌。你想…連「呂枯耳戈斯」都是個假名,我們完全不知道那個壞蛋的來歷。嗯…夥伴,是不是得藉助一下你身上的寶貝啦?”
星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該用識刻錨聯絡螺絲咕姆了…”
昔漣眼睛一亮:“對。那位智械朋友說過:「必要時,它能成為內外溝通的橋樑」。” 她環顧這片被奇異時空包裹的村莊,“哀麗秘榭是被「歲月」包裹的小村莊。在這裡,我們或許能和外界取得聯絡。總之,先試試看吧?至少得把你平安無事的好訊息,帶給天外的朋友們。”
她拉起星的手,動作自然又帶著點急切:“首先,要找一個隱蔽的角落……” 她帶著星走向村莊裡的小屋。
“在「昔漣」的記憶裡,她把這個房間當作秘密基地。沒人發現她在這裡偷偷練習歐洛尼斯禱言,或者試著和神明對話。”
【流螢:你也有秘密基地?(警覺.jpg)】
【青雀:偷偷學習..偷偷卷,好吧,看來昔漣還是一個卷王】
推開木門,小小的院子陳設簡單,卻收拾得很整潔。
昔漣的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使命感:“但今天不同,對嗎?我們要聯絡的,不是遙不可及的神,而是真實存在的,來自其他世界的人類。人家已經準備好見證奇蹟啦。”
【花火:不是近在咫尺的神,而是遙不可及的人啊~】
【「吟風爵」維吉妮婭:請詳細說說...遙不可及的人嗎?到底是怎麼樣的存在啊。】
【艾絲妲: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沒錯,對於凡人來說,或許見本地神靈比見一位天才容易多了。】
【加拉赫:哈,作為令使,說是神好像也更容易被理解。】
星思索著:昔漣,她說話的語氣真的好像迷迷……有太多困惑了,我也很在意丹恆和三月七的情況。希望識刻錨能正常運作,我需要解答……
她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啟動了那來自天才俱樂部的造物。
……
一陣細微的電流聲後,螺絲咕姆那冷靜、帶有金屬質感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響起,伴隨著資料流的干擾雜音:“「訊號強度…14.8%…對話視窗…16分22秒…前提:無外部干擾……」”
兩道略顯模糊的投影出現在她們面前。
螺絲咕姆的影像率先穩定下來:“得知你平安無事,我們很欣慰,女士。”
星看到另一個投影,有些驚訝:“黑塔,你也在?”
黑塔本體抱著手臂,語氣一如既往地直接:“我不僅在,還順手救了你4次——在你不知道的時候。但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兩個天才站在這裡,代表你遇上大麻煩了。”
她沒有任何寒暄,直奔主題:“聽好了,小傢伙。「毀滅」的目光看向了這裡。我沒有開玩笑,不是機器頭,是納努克。”
【星:偉大的黑塔女士救了我】
【三月七:誒?等下,星應該沒見過這個形態的黑塔吧,怎麼認出來的。】
【星:嗯...直覺。】
【丹恆:不過...這話倒也不錯,兩位天才出動來救人,這下事情顯然嚴重了。】
螺絲咕姆接過話,語速加快,邏輯清晰:“時間緊迫,我會用你熟知的概念說明:名為翁法羅斯的世界,實為絕滅大君「鐵墓」自我演算、成長的實驗場....”
“預測:十四個系統時後,鐵墓將完成自我加冕,啟動對「智識」命途的毀滅計劃。”
【星:多久??】
【艾絲妲:只剩下十四個系統時?!】
【「斷鋒爵」拉比努斯:14個系統時?如果換算成翁法羅斯內的時間是多久?】
【三月七:大概...一天的時間?】
【阿格萊雅:最多就是從門扉時到幕匿時...已經迫在眉睫了。】
星感到難以置信,不由得問道:“「鐵墓」不是早就存在了嗎?”
黑塔解釋道:“從公司提供的情報來看,鐵墓多半不是「星嘯」或「焚風」那樣由人類升格的大君,而是一道演算法序列。只要有計算載體,它就無處不在。”
“潛伏在翁法羅斯的鐵墓是「原始碼」——這臺權杖就是它的培養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