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我難道在你眼裡看起來很欠揍嗎?】
【花火:顯然如此~波波鯊是預設小灰毛欠揍。】
【波提歐:哈哈哈..怎麼會呢姐們,畢竟是單人戰,那時候你沒有召喚英靈,說不定他只是單純想打個軟柿子吃呢。】
庫丘林點頭,神色變得有些複雜,甚至帶著點微妙的敬意,他看向Archer:“沒錯,那是一位……我倆絕不會陌生的Saber。”
Archer也來了興趣,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語氣微妙:“她?還真是意外的重逢。”
砂金聽著他們的對話,好奇地問:“你們經常被召喚到不屬於自己的世界嗎?”
庫丘林嘖了一聲:“「不屬於自己」?我們大部分時候都處在「不屬於自己」的境遇裡。時代、國家、戰爭,都是屬於別人的。”
Archer抱著胳膊,審視著這個夢境世界:“這樣面目全非的世界,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原本就應當出現在「錯誤的聖盃戰爭」之中,也許那兩位也是因為相同的原因,來到了你們的世界。”
庫丘林立刻甩鍋,指著Archer:“明白了,我們是被你連累的。”
砂金則是抓住了重點,詢問道:“「錯誤的聖盃戰爭」是甚麼意思?意思是說在你們的世界中,「聖盃戰爭」是個很常見的儀式,而在我們的世界中,老奧帝把這個儀式搞錯了?”
庫丘林解釋道:“在我們那裡也不至於「很常見」。但你們肯定是搞錯了,首先,「聖盃」不是玩具。尤其不是你們這些魔術外行該去亂碰的玩具。”
【素裳:魔..魔術?是我知道的那種魔術嗎?】
【青雀:按照他的這個說辭...顯然不是。】
【花火:魔↗術↘技↗巧↘!】
【星:在匹諾康尼...反正都是在夢裡了,好像出現甚麼都很合理?】
Archer進一步點破:“被篡改的儀式,被某人佔有的聖盃,作為參賽者的主辦方——Lancer,還需要我說下去嗎?”
庫丘林總結道,語氣嘲諷:“簡直像把「幕後黑手」貼在了自己的腦門兒上。”
波提歐聽得明白,直接得出結論:“那麼,事情很簡單,我們一起去把主辦這場聖盃戰爭的老可愛給逮出來。”
Archer比較謹慎,提出另一種可能:“但如果他就等著我們上門,再把我們一鍋端呢?”
庫丘林嘖了一聲,雖然不耐煩,但還是承擔起責任:“…受不了,雖然很煩人,但也沒辦法。我應該是這裡唯一受過正統魔術知識修煉的人。由我先試著去解析對方的佈置,方便弄清他的目的。”
他對其他人說:“至於你們,躲著也好,主動出擊也罷,應該沒有誰能威脅到你們的安全。”
【素裳:第一時間給自己找活去做,這個藍髮槍兵還挺盡職的...】
【布洛妮婭:感覺都在各說各的,不過顯然這兩個從者知道的更多一點】
【花火:一邊不懂聖盃戰爭,另一邊不懂匹諾康尼】
【星:我只是好奇,老奧帝到底從哪搞來的這麼個奇怪東西。】
【阿哈:阿哈不知道哦~】
【星:誰問你了?】
一陣疾風拂過,藍髮的年輕人已消失在眾人眼前。
這時,波提歐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表情古怪:“星這時候給我發簡訊幹甚麼?他寶貝的,這臺詞,她給純美騎士奪舍了?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見她這樣。”
砂金挑眉,帶著笑意問:“這麼快找你興師問罪來了?” 他以為是因為Lancer襲擊星的事。
波提歐搖頭,把手機螢幕展示給他看:“不,她讓我們去克勞克影視樂園,談談結盟的事情。”
【艾絲妲:是純美騎士的話怎麼會做奪舍這種事啊】
【青雀:看來波提歐因為銀枝算是記住純美騎士了】
【瓦爾特:只是用純美騎士形容…?莫非是saber用星手機發的訊息?】
【花火:小灰毛因為平時的抽象行為,導致任何情況在她的身上都是合理的(樂.jpg)】
在另一邊,流夢礁。
知更鳥正與一位銀髮的麗人進行著交流。
“我本以為「英靈」的模樣會…顯得更特別?”
對方似乎察覺到了知更鳥的想法,露出一絲歉意的笑容,回應道:“這似乎也並非我的本來面目。但很抱歉,我只能以如今這樣平庸的形象與您見面。蒙您的召喚而來,我是…Caster。”
鏡頭上抬,眼前的Caster有著金色的短髮,頭頂天環,而面容...
【星:我擦!凱妮斯!】
【三月七:現在咱知道楊叔看見羅剎是甚麼感覺了...】
【姬子:有天環..也是天環族人嗎..但這個面容...真的和凱妮斯好像。】
【白厄:嗯...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我可能會認為她是凱妮斯的另一個‘轉世’】
Caster 頓了頓,接著說道:“…我自然希望能與您坦誠相待。不過,每次我嘗試說出自己的「真名」時,就會變成這樣——███。”
知更鳥凝視著 Caster,沉默片刻後說道:“「不協和音」…可是,那是你自己的名字。”
Caster 輕輕嘆息一聲,解釋道:“它被註冊成了商標,而版權早已不在我的手中,抱歉,我的御主。”
【希兒:名字都能被註冊成商標,那這位絕對是匹諾康尼本地的了】
【星:啊…居然還會被剝奪名字】
【星期日:三個字…有版權…還是一位天環族的,莫非是...“鳶尾花”?】
【知更鳥:初代嗎...】
【三月七:那...那還真是一個不得了的人啊。】
在知更鳥與自己的從者交流時,星帶著阿爾託莉雅也進入了流夢礁。
這裡的街道不像黃金時刻那般光鮮亮麗,色彩略顯陳舊,卻充滿了生活氣息和某種粗獷的真實感。憶質如同薄霧般在空氣中緩緩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