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奧帝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扶手:“我向匹諾康尼的股東和家主們傳送「請柬」,歡迎他們加入到這場聖盃戰爭中來。有些人作出了回應,有些人卻嗤之以鼻,把我精心佈置的歡會當成一個商業噱頭。”
他看向斯科特,眼中閃著精光:“看來,優渥的生活總會磨平大人物逐夢的銳氣,而小角色就不同了。孩子,請向我重複一遍你打算向聖盃許下的願望。”
斯科特立刻挺直腰板,清晰地說道:“鄙人斯科特,想登上公司職級P45總部幹事的高位!”
【斯科特:我太想進步了!】
【嘰米:我...我也太想進步了!】
【星:夢也不敢夢個大的,就P45?怎麼不說P47呢。】
【波提歐:可能是他寶貝的P47實現不了吧,我對公司的小可愛還是相當瞭解的。】
“嚯嗬嗬!真是俗不可耐的願望,你甚至沒想過要和「鑽石」那樣的大人物平起平坐……”他話鋒一轉,反而表示讚賞:“但是,比起甚麼「我希望宇宙和平」之流的屁話,這才是真正腳踏實地的感人夢想啊!”
斯科特將信將疑:“所以,聖盃真的能實現我的願望嗎?”
老奧帝語氣篤定:“當然是真的!孩子,烙印在手上的令咒已經證明了你的資格。你也召來了從者並見證了他的力量。”他指了指斯科特手背發光的紋路。
斯科特看著自己的手背,嘀咕道:“畢竟這可是夢裡。冰淇淋和酒瓶都能開口說話,樂器自動演奏。甚麼實現願望的聖盃,死而復生的歷史名人…倒也不太讓人意外。”
他抬起頭,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更重要的是,如果聖盃是真的,奧帝先生您為甚麼要把它分享出來,辦這種…節目?我是說,要換做是我,早就悶聲發大財,自己偷偷許願了。”
老奧帝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了有趣的問題:“嚯嗬嗬嗬,是個好問題!那麼讓我來考考你,斯科特。對一個活過十個琥珀紀,從無數場陰謀和鬥爭中倖存下來,銀行戶頭上躺著怎麼花也花不完的財富,同時攀上了匹諾康尼頂峰的老人來說……”
他身體前傾,盯著斯科特:“……人生中還有甚麼非實現不可的願望?”
【星:成為歡愉星神(不是)】
【希兒:嗯...十個琥珀紀啊,那會不會是壽命?】
斯科特絞盡腦汁:“…更多的錢和權力?誰會嫌這兩樣東西多呢?我不知道。您就直說吧,奧帝先生。”
“嚯嗬嗬嗬,你的猜測已經很接近了,孩子。”他的眼中閃爍著更大的野心:“區區一個願望,又怎麼能滿足我?我要將「聖盃戰爭」打造成匹諾康尼未來的一項新興娛樂——與逝去的歷史名人會面,將他們召為從者為自己而戰,最終實現夢寐以求的願望!”
“匹諾康尼將會擁有諧樂大典之外另一項吸引寰宇目光的盛會。數不清的金錢和逐夢者會湧向這裡,遠比過去多得多!”
他指著斯科特:“而在這作為示範的第一屆聖盃戰爭中,沒甚麼比「一位小角色願望成真」的故事更有煽動力了,明白嗎?”
【三月七:老奧迪是為了打造他的商業帝國?】
【艾絲妲:我的理解是,他想把匹諾康尼塑造成夢想之都,提升地位同時,讓聚集的夢想匯成更大的夢想】
【銀狼:一個小人物的逆襲之路,從宣傳的角度來說,確實是合適的選擇。】
斯科特頓時熱血沸騰:“我不會讓您失望的,奧帝先生!作為一頭孤狼,我有無論跌入怎麼樣的絕境都能倖存下來的自信。”
他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不瞞您說,就在剛才的電視節目裡,我又見到了那個數次讓我跌落人生谷底的宿敵…是命運使然,她也來到了同一片戰場”
老奧帝瞭然:“呵呵,你是說那個星穹列車無名客嗎?那可是個愛出風頭,實力強勁的選手。”
【阿哈:沒關係,從未期望過就不會失望了。】
【星:宿敵?誰啊......啊原來是我嗎】
【斯科特:沒錯...小灰毛,此乃命運使然!你是我孤狼的宿敵!】
【昔漣:命運使然..嗎?聽起來真是不夠可愛呢。】
【星:哦,沒看見,我還以為減速帶呢,隨手碾過去了。】
斯科特語氣變得自信:“單論實力,過去的我確實不是這個怪物和她那些同夥的對手。但是,現在的我,已經脫胎換骨了。”
他看向身邊的空氣:“作為御主,善用召來的歷史英靈…「從者」,發揮他們名為「寶具」的特殊能力才是倖存的關鍵。我說的沒錯吧…芮克先生?”
他身旁的空氣一陣扭曲,一個身影驟然顯現——正是導演芮克,或者說,英靈化的他。
他面無表情,聲音低沉:“在聖盃戰爭結束前,請暫時用「葛瑞迪」這個名字來稱呼我,製片人御主。”
老奧帝糾正道:“在聖盃戰爭結束前,他應當用「Assassin」這個代號來稱呼你。” 他點明瞭葛瑞迪此次被召喚的職階。
【三月七:等等,芮克導演怎麼在這裡?】
【砂金:哦?葛瑞迪導演...是匹諾康尼哪位爛片導演?】
【星期日:嗯,我也聽說過這個名號,他是一位活躍在匹諾康尼早期時代的導演,拍攝過數量驚人、低成本的恐怖默片。】
【芮克:哦...原來如此,以我的身體來承載這位古早導演的意識?聽起來是一筆不錯的片酬啊。】
【艾絲妲: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可以視為是葛瑞迪導演的靈魂+芮克先生的軀體拼接出來的..從者?】
【星:還能這麼玩...那我如果請黃泉來..】
葛瑞迪從善如流:“你說的不錯,葛瑞迪這個名字在如今的匹諾康尼一文不值,還是不提為妙。”
老奧帝笑道:“嚯嗬嗬嗬,好不容易迎來了第二次人生,該把脆弱的自尊心收收了,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