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也就是說。。。負世的試煉由下一代黃金裔宣告失敗】
【艾絲妲:所以上一任卡厄斯接過了半神的職責,就此斷聯,不是他不想回復,而是他已經沒有辦法回答。。。】
【那刻夏:試煉永不可能成功,這可真是出乎意料地回答】
【三月七:是呀,這是個死迴圈啊...】
白厄沉默片刻,然後說道:“…除非有來人接過他的火種。”
“正是。” 來古士微微頷首,肯定了白厄的推論,他的目光掃過白厄手中那團象徵著世界存續希望的泰坦火種,“映照全世的聖火已在閣下手中。如今所要做的,不過一個抉擇……照料它,並向後世呈遞;亦或是就此將其掐滅?”
他微微躬身,姿態優雅卻帶著無形的壓力,將決定權拋回:
“救世主,全世的命運由您親自定奪。”
【託帕:自己受苦千年拯救世人,還是與世界一同毀滅?這個選擇題...壓力一定很大】
【遐蝶:這真是太辛苦了。。。】
【三月七:光想想咱都快窒息了】
【花火:雞翅膀男孩:這我熟】
【青雀:這麼一想,都是獨自一人守望以保證大眾。。。周天哥和白厄居然意外的有些相似啊】
白厄的臉上沒有任何動搖,只有一往無前的決然,他斬釘截鐵地說道:“不用再多試探了,我心意已決。但在為來世破曉引火前,我需要你的承諾——兩個承諾。”
來古士微微側首,做出傾聽的姿態,聲音平和:“我洗耳恭聽。”
白厄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我要你告訴我:那刻夏老師對「新世界」的描繪確鑿無疑。世界將依我的記憶再造,生者和死者都將重生為最初的人類,與他們前世無異……”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還有我的同伴——殉道的半神們,他們會跨越輪迴,成為新生的泰坦。英雄們的犧牲不會白費。”
“當然。” 來古士的回答簡潔而肯定,“我可以證明。”
【黑塔:這傢伙到現在還在演戲,輪迴確有其事,但沒說全,比如黑潮永遠也不會消失,世界還是會再一次來到毀滅邊緣】
【星:可惡的來古士咋這麼壞呀!】
【三月七:確實很壞了】
白厄的目光隨即轉向身旁的星,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誼與擔憂:“那麼,第二個承諾——告訴我:星能不為翁法羅斯的規則制約,平安返回她的家鄉。”
來古士沉默片刻,然後搖了搖頭,遺憾地說:“…很遺憾,我無法對此做出回應。如你方才所說,她已接過「歲月」的權柄……她涉入此世,已然太深。”
【阿哈:這下本地戶口了,嘖嘖】
【星:小白你...!?僅是確保同伴和搭檔都能無恙,那你自己呢?】
【白厄:確保所有人的安全,這不正是救世主的職責嗎?】
【風堇:可不能這樣想啊,如果都不愛惜自己的話,又怎麼能保護好其他人呢】
白厄的眉頭緊鎖,糾結地看著星。無法保證星的歸途,這無疑在他決絕的意志中投下了一道陰影。
就在這時,星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在她纖細的掌心之中,一個微光流轉、結構精密的稜柱體憑空出現——正是那枚「識刻錨」。它的出現,無聲地打破了來古士的斷言。
“開啟再創世吧,相信我。”
來古士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地顯露出驚訝,他凝視著那枚奇異的造物,發出一聲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感嘆:
“哦…是我見識淺薄了。”他不得不承認“看來,身為天外之人,她的確有超越命運的手段。”
【星:沒錯!從世界之外,我取得否定世界的力量】
【素裳:不是,直接當著他的面展示底牌嗎?】
【三月七:就是啊,這麼亮出來,真不怕後面被破解然後用不了嗎。。。】
【星:哼,難道你還不相信天才的能力嗎,這可是螺絲的造物,怎麼可能被輕易破解】
【三月七:這麼..這麼說也是哈】
【青雀:不過直接把底牌暴露出來多少還是有點。。。】
【阿格萊雅:兩位為逐火之旅貢獻真的太多了,真的三言兩語表達不完感激】
白厄看著星手中的「識刻錨」,又看向星那堅定無畏的眼神,眼中的擔憂和糾結終於化開,被深深的感激與敬意取代。他單手撫胸,對著星和迷迷,以最莊重的姿態說道:
“…感謝你們為這個世界所付出的一切,夥伴。即便來世無人記念,我也一定會銘記在心。”
來古士也收斂了所有情緒,重新恢復了神禮觀眾那莊嚴的姿態,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在創世渦心中迴盪,宣告著終焉時刻的來臨:
“以神禮觀眾之名,我見到:翁法羅斯已選擇了她的命運。上前來,英雄們——請將她的命運付諸實現吧。 在此世行將終結之際——以神禮觀眾之名,向您致意。”
緊接著,他開始了那古老而神聖的詠唱:
“眾神啊,看哪!翁法羅斯已完成了她的勝利,再創世即將到來——那輝煌的靈魂已臨到此地,行走過熙熙攘攘的黑夜;他攜來黃金的火與血,勝利地步入白晝——”
隨著他的詠唱,創世渦心的光芒劇烈地波動起來。
如同精神烙印被喚醒,那些已然犧牲的半神們的身影在流轉的光影中浮現,如同虔誠的信徒,他們的聲音由虛轉實,加入這場最後的、跨越生死的詠唱:
緹寶(緹裡西庇俄絲)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隱若現:“他是純潔的孩童,向昨日、今日和明日的大道上走去——”
遐蝶的虛影帶著夢幻般的低語:“他是未生者之初生,他是無名者之初名——”
那刻夏的殘影清晰,帶著智者的期許:“他的軀體是永恆,他的四肢是無盡,他將綿延的黑夜踏在腳下——”
萬敵的輪廓顯現,聲音威嚴:“他是諸王中的至高,流離者的牧人,將團結的人子高舉於仇敵之上——”
風堇的影像帶著風的呼嘯:“熔金的蒼穹在他的脊椎和肌腱中奔湧——”
賽飛兒的幻影帶著狡黠的光:“最壯麗的詭計也在他的呼吸與言辭裡顯形——”
阿格萊雅的身影清澈的美麗“在那美麗的新世界,耀眼黃金的湖水中,他將潔淨身體——”
最後,昔漣的殘影在光芒中凝聚,聲音帶著最深沉的眷戀與託付:
“然後,就在那裡,完成你我最初…也是最後的心願……為這個我們深愛的世界,寫下不同以往的結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