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再次切換,這次是浩瀚無垠的宇宙。無數戰艦如蝗蟲過境般出現在畫面中,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
就在這時,一個溫柔的女聲在宇宙中響起:“一位同僚告訴我,仙舟聯盟並非敵人。”
隨著這句話,宇宙空間彷彿化作了一幅巨大的拼圖,一隻手從黑暗中伸出來,拿起其中一塊拼圖,輕輕一點。瞬間,一隻龐大而恐怖的末日獸出現在畫面之中,它張開血盆大口,彷彿要吞噬整個世界。
“不妨加入這盛大的歡宴,看億萬又億萬顆心臟,走向不可逆的死壞。”
【素裳:這聲音..有點好聽啊,看這些拼圖,感覺有些像是同諧的人?】
【星:但她召喚出了末日獸......應該毀滅的人吧,盲猜是其中一位絕滅大君】
另一邊,幻朧再度出現,她又有了新的身體。
只見她端坐在一張華麗的座椅上,無數豐饒民正虔誠地向她供奉著各種珍貴的物品。幻朧則翹著二郎腿,悠然自得地接受著這些供奉,彷彿她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沒錯,消亡並非過程,而是結果”幻朧的聲音在畫面中響起,帶著一絲冷漠和嘲諷:“就讓無知的獵手架起弓箭,殺死所愛的,殺死所信的,最後,殺死自己。”
隨著她的話語,畫面中突然湧現出無數人們互相混戰的場景。人們彼此廝殺,鮮血四濺,整個場面一片混亂。這正是幻朧最為常用的手段——內亂。
【星:呃...好吧,後面的是幻朧,那能和她同時出場,那前面哪位的身份可以確定了。】
【飛霄:是星嘯,納努克親臨並點燃一座諧樂世界,自無限夫長的灰燼中將這位大君擢升。被視為「同諧」的毀滅者,她統領反物質軍團進行叢集戰鬥。】
【三月七:等等,咱突然想起來,原來冥火大公同時宣戰多條命途是納努克起的頭啊!這傢伙...還真是狂熱的納努克追隨者,雖然對方看不上他就是了。】
【素裳:說起幻朧,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活的這麼自在,供奉她的..是豐饒民吧。】
【星:就是呀!這傢伙居然還能這麼自在,看著真氣人。】
【景元:也就只是在影片裡自在了,在一切暴露之後,‘先知’已經不被豐饒民接受了。】
【加拉赫:‘殺死所愛的,殺死所信的,殺死自己’聽起來似乎正好在對應巡獵的星神?只是不明白幻朧莫名其妙非要和巡獵打上的理由,總不能是給誅羅報仇吧】
就在這時,一個男聲突然在畫面中響起:“所以,這流程到底有甚麼意義?”
畫面一轉,來到了一個潔白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一個戴著紳士帽的身影正孤獨地行走在一座已經破滅的城市之中。
“是為了某種儀式感嗎?”他喃喃自語道,“但說起儀式感,我也沒資格苛責就是了”
在他的面前,矗立著一座參天的巨大山丘,這座山丘竟然是由無數人的身體堆積而成!這些屍體層層疊疊,宛如山脈一般壯觀。而在山丘的最高處,還被精心捏塑成了一個類似笑容的環狀物,看上去既詭異又恐怖。
“向不再歡笑的世界,致以哀悼。”
【青雀:看起來...這是絕滅大君“歸寂”吧,大敵名錄裡未命名,但履歷是文明歸於炫光的那位】
【翡翠:不錯,一位如同棋手般冷靜的大君,曾花費一百多年逐步推進,如同下棋一般將人們生存的渴望一步步碾碎。】
【花火:後面這都是絕滅大君嗎?這下毀滅令使開會嘍~】
【希兒:歡笑..這個大君對手是歡愉?】
【加拉赫:不錯,也有傳聞這位大君實際上是阿哈的小號。】
【三月七:我了個虛構史學家啊...】
【阿哈:哈哈哈哈】
黃泉的臉出現在畫面中,背景之中,則是無數慘白的光芒與風。
黃泉問道:“你,還記得發生了甚麼嗎?”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個年邁而沙啞的聲音響起:“我看到一個光點,令恆星變得晦暗,然後存在被撕碎,只剩下絕望的慘白”
畫面突然切換,展現出宇宙的壯麗景象。在遙遠的天際,一發鐳射如同一道閃電般貫穿了無數顆星球,這些星球齊齊爆炸,釋放出耀眼的光芒和巨大的能量。
遠方,黃泉默默的看著白洞,那裡有一個近乎純白色的身影默默地站立著。
“包裹住熵和時間。”
【三月七:好....好強大的力量,一擊洞穿了這麼多星球...】
【託帕:絕滅大君焚風,有人說他是毫無爭議的最強毀滅令使,根據公司記錄,一位自滅者見到過焚風飛入了IX的體內,並用爆裂的白色洞穿了深不見底的黑暗。】
【萬敵:...充斥著壓迫力的身軀啊。】
【青雀:說起來,毀滅是熵之化身,慘白包裹住熵,是不是納努克其實也是被波及的一方?】
【艾絲妲:毀滅命途其實包括了自滅,所以...也合理。】
在無數金色的圓圈閃爍過後,幻朧的身影再度出現在畫面中。她的身姿優雅而婀娜,宛如仙子一般。
她用一種虔誠的語氣說道:“向您致意,負創神。懷著對寰宇根系(命途)的否定,我們獻上壯麗的破滅”
【三月七:這個幻朧和建木版的不太一樣啊,是本體還是又吞了點其他命途的東西啊,感覺有點怪怪的。】
【雲璃:幻朧的本體是一團火呀,她可是歲陽,估計是不知道從哪又捏了一具身體用的吧。】
【星:嗯...別的不說,幻朧這傢伙,還是很懂審美的】
【三月七:唉。】
“共赴您的目光之下,見證一位同僚的結局。”一個穿著白衣的身影在宇宙之中出現,她的腦袋一圈圍繞著黑色的環,擋住了她的容貌。
“無論是加冕或隕落,都將是它夙願的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