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深吸一口氣,接著說:“假如她沒有出現,那我們就繼續向前…寄希望於她會在八千步的地方出現。”
他的聲音愈發低沉,但卻充滿了決心:“七千,六千,五千…我會帶著同樣的希望一直企盼下去——直到她出現在我們面前,帶著一貫玩世不恭的表情。”
【銀枝:相信自已和夥伴能夠克服困境,無論處於何種絕望局面,崇高的精神終將指引你們抵達美麗的終點...】
【星:沒錯,相信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衝鴨!】
【姬子:至少現在還有希望,剩下的,就看賽飛兒究竟將刻法勒的火種藏在哪裡了。】
丹恆靜靜地聽著白厄的話,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我明白了。至少,到今天為止…我不記得有哪位參與到逐火之旅中的黃金裔辜負過自己的使命。”
就在這時,黑潮士兵如潮水般漸漸包圍了過來,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白厄的目光掃過逐漸逼近的敵人,他的聲音雖然依舊平靜,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種無法忽視的緊迫感:“…她一定也不會例外。但前提是…我們得活下去,突破重圍!”
星毫不猶豫地回應道:“那是當然,搭檔!”他的聲音中透露出無比的自信和決心。
隨著白厄的一聲令下,戰鬥瞬間爆發。白厄和星配合默契,如行雲流水般穿梭在敵人之間,手中的武器不斷揮舞,每一次攻擊都精準而致命。
黑潮士兵雖然人數眾多,但在他們面前卻毫無還手之力,很快便被紛紛擊倒在地。
“解決了。”白厄看著倒在地上的黑潮士兵,然後他轉頭看向星,準備繼續前進,“走吧,我們——”
“…白厄。”他的話還沒說完,丹恆突然指著旁邊的凱妮斯,打斷了他的話語。
白厄順著丹恆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凱妮斯靜靜地躺在地上,已經失去了生命的氣息。顯然,她也未能逃脫黑潮士兵的殺手。
“啊……”
星見狀,冷笑一聲:“罪有應得的結果。”
白厄凝視著凱妮斯的屍體,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她的所作所為的確無可饒恕,但……「清洗者」為了一個千年不變的目標,甘願以禁術維繫千年的身份和記憶…這大概也是一種扭曲到極致的堅韌吧?”
【賽飛兒:救世小子真的很擅長看見別人的閃光點……並且對所有人都留有一份包容和接納……無論是誰】
【雲璃: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小白還是太天真了~】
【布洛妮婭:或許這就是救世主的胸襟吧,居然還能拋棄個人感官,客觀評價了一番對方。】
“走吧…該離開這裡了。”
迷迷突然緊張地喊道:“大家,可以再跑快些嗎?人家又有些…不祥的預感!”她的話語讓眾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就在這時,迷迷驚恐地尖叫道:“大、大家!你們快看,身後……”
眾人紛紛回頭,只見一個身穿黑衣的劍士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他們身後。
丹恆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低聲說道:“盜火行者……”
白厄的眉頭緊緊皺起,他喃喃自語道:“終究…還是來了啊。”
【丹恆:剛剛那個假火種應該是賽飛兒留下拖延盜火行者的,結果卻浪費了我們的時間...】
【艾絲妲:確實,本應該繞開那個假火種直奔創世渦心,不過確實不能排除賽飛兒實際上沒有藏起來的可能性,所以...還是有必要探索一下確認才是。】
星見狀,冷靜地問道:“要檢驗你的特訓成果麼?”
白厄搖了搖頭,沉聲道:“不…不該是現在。”他的目光緊盯著那個黑衣劍士,彷彿在與之對峙。
“我一直在等著,能有一個機會和它正面對決……但不是現在…假如我們在這裡戀戰,然後失手…後果將無可挽回。”
他深吸一口氣,果斷地喊道:“走…我們必須離開這裡——一路奔跑…絕對不要回頭!”
【阿格萊雅:保持理智,這很好..白厄,你的行為讓我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星:是啊,現在真的冷靜得厲害】
【艾絲妲:啊,感覺這裡像黃金替罪羊的畫面。】
【三月七:嗯...確實感覺黃金替罪羊這種東西很神奇啊,難道是泰坦或者之前輪迴中留下的暗示嘛?】
【星:不知道...但看起來比其他機關好玩。】
丹恆迅速回應道:“雅努斯密徑——必須靠它穿過神界湖!”
白厄心裡清楚,那個盜火行者遲早會追上來。他不斷地催促著大家:“它遲早會追上來——繼續跑,別停下!”
在逃跑的路上,公民們突然看到了白厄,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是他!白厄閣下!”一名驚惶的公民喊道。
“究……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啊?!”另一名恐懼的公民顫抖著聲音問道。
白厄連忙對他們喊道:“退回神殿裡去!保護好你們的家人、朋友!”接著,他又安慰道:“混亂很快就會結束…我向你們保證!”
然而,他們才跑了一段距離,盜火行者就突然出現在前方,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丹恆驚訝地問道:“它是怎麼……”
盜火行者發出一陣低沉的卡頓聲:“黃昏…如約降臨……”
【艾絲妲:等會兒!如約?如誰的約?他早就知道這一切會發生嗎?!】
【白厄:如約...這傢伙,到底是甚麼來歷】
【星:並非如約,被賽飛兒推遲了700年呢】
【賽飛兒:我就覺得他是有腦子的,現在看來,他似乎確實有智商,只是不會正常說話罷了。】
白厄見狀,冷笑一聲,說道:“分身,幻術…淨是些藏身陰影的把戲。”
盜火行者磕磕絆絆的繼續說道:“「天空」…已經歸位……這世界…必須…重啟……”
迷迷滿臉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她的腦海裡充滿了各種疑問,完全不理解對方在說些甚麼。她喃喃自語道:“它…它到底在說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