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金色的巨大身影如閃電般劃過天際。那是一具由複雜機械構造而成的巨型戰士,它粗壯的手臂緊握巨劍,身形敏捷地一閃而過。
星和丹恆穩穩站立在一頭龐大的坐騎之上,身側無數來自天空的攻擊如雨點般墜落,伴隨著滾滾雲煙,形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景象。
淒厲的哭嚎聲突然響徹雲霄:“求求你們,救救奧赫瑪吧!瘋王尼卡多利回來了,混亂、紛爭,到處都是…”
畫面再次切換,三個紅髮的小女孩如輕盈的鳥兒般翱翔在一座遭受猛烈攻擊的城市上空。燃燒的隕石從天而降,狠狠砸向地面。城中計程車兵們奮勇抵抗,喊殺聲、兵器相交之聲此起彼伏。
城市一角,一名金髮女士靜靜佇立在露天的長亭之上。她的周圍,無數道金色的細線如蜘蛛網般向外延伸,將整座城市緊密連線。這些金線閃爍著微弱卻溫暖的光芒,彷彿守護著這座城市最後的希望。
旁白低沉而充滿張力的聲音緩緩響起:“以「神」為名的戰爭揭開了亂世的帷幕”
【三月七:唉,看來走到哪哪出事的傳統也還在延續啊。】
【青雀:看起來是一個後啟示錄星球的感覺...】
【希兒:現在的問題關鍵應該是..星穹列車的一節車廂墜毀了吧。】
【星:奇怪,三月七呢..為甚麼看不到她。】
【姬子:確實很奇怪,小三月這麼興奮,居然沒有出場的鏡頭】
畫面中,白金色戰士單膝跪地,身姿挺拔如松,彷彿承載著整個世界的重量。他身上,一個巨大的金色人形印記宛如從天而降的天使,散發著璀璨的光芒,將這片土地映照得熠熠生輝。
眾人持武器屹立在他的面前,與其對峙。
【花火:哇哦~擊雲被修復了誒】
【桑博:看來白毛小哥也成為同伴了】
【三月七:唉,我就知道,每到一個地方就要和好朋友打一架的傳統還在延續。】
螢幕漸漸暗去,四周陷入一片漆黑,但旁白聲依然清晰可聞:“在這破碎的時代,仍有人在反抗命運”
畫面一閃而過,一個滿頭白髮的男子身形矯健地穿梭在星和丹恆的凌厲夾擊之中,動作快如疾風:“就算是神明也會流血…”
【瓦爾特:相似的世界..相似的人。】
【花火:竟能如此相像~】
【三月七:看來楊叔又想到老家的人了】
【丹恆:他的速度,真的很快。】
另一邊,一位金髮的女士身處於漫天飛舞的金線之中,她的身影如同仙子般輕盈飄逸,然而此刻卻懸掛於天際之上,給人一種遙不可及的感覺。她輕聲呢喃道:“你我終有一日要退出這舞臺”
鏡頭轉向一個身著紫色衣裙的少女,她手握一把巨大而鋒利的鐮刀,美麗的臉龐上透出一絲決絕:“若死亡不可避免…我希望它,更美一些”
【娜塔莎:鐮刀,蝴蝶,紫色配色,是希兒沒錯了】
【希兒:誒?】
【星:竟能如此相像!】
【三月七:這句話還要用幾遍啊喂】
緊接著,一個戴著烏鴉面具、身披黑色兜帽的神秘人影衝入混亂的激戰之中,口中發出一聲怒吼:“退下,或者...死!”
最後,畫面定格在其中一個紅髮小女孩身上。她嬌小的面龐沐浴在溫暖的光芒中,嘴角微微上揚,綻放出一抹純真無邪的笑容:“提寶...明天見。”
【希兒:這話...怎麼感覺在交代遺言。】
【花火:不好說,再看看~】
【黑塔:翁法羅斯啊...真是有趣】
畫面來到星穹列車,鏡頭彷彿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場景顯得朦朧而迷離。流螢靜靜佇立一旁,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清冷動人。卡芙卡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修長的二郎腿,眼眸微眯,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注視著前方。
銀狼靠在卡芙卡身旁,手中熟練地擺弄著手機,似乎對周圍的一切毫不在意。刃雙臂交叉抱於胸前,緊閉雙目,安靜地站在那裡,看起來沉穩而可靠。
這時,卡芙卡輕聲開口道:“我很高興能有你在,夥伴”
就在鏡頭旋轉的過程中,原本星核獵手們所在之處,竟然瞬間變換成了三月七、丹恆、姬子以及瓦爾特等人。他們或面帶微笑,或神情專注。
【帕姆:星乘客!星核獵手為甚麼都在列車上帕!】
【星:我不到啊!】
【加拉赫:星核獵手和列車組的位置差不多,這是或許就是星以前的記憶。】
【星:我不到啊!】
【三月七:好啦!不要再復讀了!】
【星:我不...哎呦!】
星淚眼朦朧地用雙手緊緊捂住腦袋,嘴裡還不時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咽聲,彷彿遭受了極大的痛苦一般。
站在一旁的三月七卻只是一臉無奈地看著她,手中握著的拳頭遲遲沒有放下。只見三月七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哎呀,你就別再調皮搗蛋啦,能不能認真一點啊?”說完,她便將手放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
一直默不作聲的丹恆也不禁皺起眉頭,伸出右手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他心裡暗自思忖著,這段時間以來,星的精神狀態似乎變得越來越差了,整天都沒個正形兒。難道說,這一切真的是因為姬子和瓦爾特先生對她的教育方式出了問題嗎?想到這裡,丹恆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面對三月七的責備與嘆息,星卻是擺出了一副比竇娥還要冤屈的表情,扯著嗓子大聲喊道:“都是阿哈蠱惑了我”
“阿哈沒有!”原本空無一物的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個紅色的面具不知何時竟然出現在那裡。
然而,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那個面具就像是一陣風似的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在空中迴盪:“你們看阿哈做甚麼,看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