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寶:這麼說來,參加紛爭試煉的丹恆,小敵,小白三人應該都有不少收穫吧..】
【星:我不是也參加了嗎?!】
【花火:嘻嘻,小灰毛,大家都知道,你只有近段時間的記憶,壓根沒遭遇甚麼悲劇,更枉談甚麼陰影了】
【白厄:還差得遠,我必須繼續磨練…直到自己能和它勢均力敵。】
【瑟希斯:汝,還是太過執著了啊,勁頭過度反而會引得反噬。】
星在一旁插話道:“你還有我們。”
白厄微笑著點了點頭:“說得對,夥計。只憑現在的我還應付不了那傢伙,我還需要夥伴們的助力。”說到這裡,他突然話鋒一轉:
“奇怪,我一發言,話題總會變得沉重…我可不想被你們當成陰鬱的傢伙啊。”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今天也沒力氣再練了。不如…我們去友愛之館找點好看的,換換心情?”
【瓦爾特:唉,最好真的不要變成陰鬱的傢伙】
【白厄:哈哈哈...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希望是那副模樣啊,想想都覺得很可怕。】
現實世界中的三月七,突然間鬼鬼祟祟地將目光投向了星,並壓低聲音對她說:“根據咱的觀察,楊叔在談及白厄的時候,表情都好嚴肅啊...就比那個羅剎差一點。”
星一臉無語地看著三月七,輕聲回答道“都知道是熟人啦,這不很正常嘛。”
然而,三月七卻不這麼認為,她連忙擺了擺手,繼續解釋道:“不是啦,明明最開始還沒那麼嚴肅的...我還聽他小聲低語,說甚麼越看越眼熟了。”
儘管三月七和星的交談聲音並不大,但他們顯然沒有意識到,站在一旁的瓦爾特其實完全能夠聽到他們的對話。只見瓦爾特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露出了一副頗為無奈的表情。
他伸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稍稍調整了一下面部的肌肉,決定還是裝作沒有聽到這兩個小傢伙的談話比較好。
.....
迷迷聞言,立刻興奮地叫了起來:“好呀,是人家最期待的環節!努力過後就要好好享受,對不對?”她的眼睛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今天我一定要…嘿嘿……”她的笑聲中透露出一絲調皮,讓人不禁好奇她究竟在心裡盤算著甚麼有趣的事情。
這時,一旁的星插嘴問道:“為甚麼不把好看的拿回去?”
迷迷眼睛一亮,似乎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但很快她又搖了搖頭,有些惋惜地說:“好主意!……不過,那以後再來樹庭就沒盼頭了。”
白厄微笑著點頭表示同意,他說:“這地方就有一點好,想看甚麼題材的都能找到。像咱們三個,恐怕都對所謂學術著作不感興趣,但還是能在友愛之館泡上一整天。”
【佩拉:甚麼題材都能嗎?(???)】
【星:誒?那懸鋒字典也能找到嗎?】
【白厄:哈哈哈,不存在的東西可找不到呀。】
【萬敵:HKS】
迷迷興奮地四處張望,嘴裡嘟囔著:“到了!上次那塊石板在哪?是這裡,還是這裡……人家先去玩啦!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你也要放鬆放鬆哦。”
友愛之館內寬敞明亮,眾人顯然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很快就幾人分散開來,開始自由探索。
星則獨自一人走到了角落,這裡相對安靜一些。過去的幾個月裡,星已經不止一次來到這裡,在知識的海洋中盡情遨遊,打撈著最符合自己口味的那一小塊精華。
星心裡暗自慶幸,丹恆不在場。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對自己的閱讀品味評頭論足了。她可以隨心所欲地選擇自己喜歡的書籍,沉浸在文字的世界裡。
她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卷軸顯示屏上,上面映出一串小字:“非常規讀物,借閱後請放回原處,切勿被任何一位樹庭教授發現,歎號乘十。”
看來樹庭的學者們在深奧的學術探討之餘,也沒忘了自己的小愛好。那麼,自己要翻閱哪篇讀物好呢...
《禁忌之戀:樹與蝶》
伴隨著星的閱讀,全文也出現在了直播間內。
【佩拉:天哪,是我最喜歡的一集!】
【青雀:這可真算是禁忌知識啊...】
【星:蝶...遐蝶?】
【緹寶:不不不,這裡的蝶指的應該是浪漫的墨涅塔,祂的一個標誌物是蝴蝶】
【佩拉:怎麼沒有結局...快把後半翻出來呀!】
【星:…沒了?這就沒了?怎麼能在最糟糕的部分戛然而止!太過分了。】
【瑟希斯:哎呀,人子們的想象力可真是....】
【遐蝶:.....願瑟希斯扞衛你的思想。】
《我的教授不可能那麼嬌羞》
【尾巴:這...第二本更是逆天...感覺好像兩本都不是甚麼正經小說。】
【斯科特:嘖嘖,你們研究的還是論文嗎,我都不好意思點破。】
【艾絲妲:只能說樹庭人確實思想很開放了...】
【瓦爾特:列車,瓦爾特,手機.jgp】
《一拳神王?艾格勒卷》
【希兒:寫的挺精彩的,但...為甚麼我感覺有些尬?】
【三月七:不是你的錯覺,咱也是...】
【布洛妮婭:有嗎..感覺挺精彩的】
星挨個閱讀了一番這些書籍後,只感覺愈發有些佩服樹庭人士了。只可惜不少內容都爛尾了,讓她感覺有些可惜。
將目光投向遠方的白厄和迷迷,星心裡暗自嘀咕著:(嗯…不知道白厄和迷迷在看甚麼呢...要不湊過去看看吧。)
於是,她躡手躡腳地走到了白厄的身後,準備一探究竟。
然而,就在星剛剛靠近白厄的時候,白厄像是突然察覺到了甚麼似的,猛地回過頭來,與星四目相對。
“嗯?”白厄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哈,我就感覺身後有一陣陰風吹過。偷看可不禮貌啊,朋友。”
星被抓了個正著,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在看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