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破興奮地揮舞著拳頭,大聲回應道“正合在下心意。”
丹恆默默+1:“贊成。”
而星更是歡呼雀躍地叫道:“最愛演的一集!”
諧樂蕉師惡狠狠地說道:“蕉…你們這群差生,既然執意要破壞課堂,那就必須進行*蕉正*了——助蕉們,跟我上!”
【星:我就是要看這個,就是要看這個口牙,戰鬥!爽!】
【花火:怎麼不是執行“蕉土作戰”?】
【流螢:蕉...?】
身後的芭蕉花醬卻是一臉驚恐,結結巴巴地問道:“真的假的,我也要上嗎!?”
諧樂蕉師不屑地看著眼前這群學生,冷笑著說道:“你們這些差生註定不能成才,還是乖乖享受睡蕉小猴的幸福吧!”
亂破卻毫不畏懼地直視著諧樂蕉師:“註定?多麼可笑。「忍者的利刃並非不能斬斷因果,不如說,我等必須斬斷因果!」”
聽到亂破的話,旁邊的芭蕉花醬也受到了鼓舞,她用力地點點頭,跟著喊道:“對…對!「厲鬼啊,在我們的忍法面前化作飛燼吧!」”
【阿哈:難怪三月七不見了,這人的人設和三月七重疊了(思考.jpg)】
【星:希望三月七沒事.jpg】
同樣的又是一場碾壓局,諧樂蕉師成為了第三個倒在三人手上的蕉師
此時的亂破宛如凱旋而歸的英雄,她昂首挺胸,高聲說道:“惡語傷人的邪祟已落敗,殘虐不仁的奸計被破壞。俠客抹去了學府的禍災,宴會重拾往日的多彩——”
亂破看向一旁的芭蕉花醬:“伎樂忍徒,說出最後的臺詞吧。”
她怒視著諧樂蕉師,歡快的喊道:“蕉…不對!卑劣的厲鬼,你的惡語沒有打倒伎樂忍徒!忍者大勝利!”
【三月七:又被同化一個,亂破的忍言忍語和模因一樣呢!】
【星:(眼神呆滯.jpg)】
【三月七:誒?怎麼了嘛?】
【丹恆:....】
【三月七:別打啞謎了!你們想說甚麼啊!】
【星:我有預感,你說出真相了。】
【三月七:誒??】
諧樂蕉師也不再動彈了。
這時,一直觀察著戰局的丹恆走上前來,仔細檢查了一下諧樂蕉師的情況後,皺起眉頭說道:“這傢伙也停止運作了,真的就像有人在背後操縱一樣。”
一旁的星笑嘻嘻地插話道:“這次我可收手了。”
亂破將目光投向芮克導演:“所以,蝦蟇?忍者,現在閣下能將一切闡明瞭嗎?”
只見芮克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回應道:“各位演員也意識到了啊,那就由我來翻開劇本的下一頁吧,關於這所摺紙大學發生的罪惡——”
他頓了頓,目光掃視了一圈在場的眾人,然後緩緩開口問道:“各位演員,聽說過「模因病毒」嗎?”
丹恆恍然大悟:“這就是「睡蕉小猴」的真面目?”
芮克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道:“沒錯。模因汙染是一種傳播現象,它會影響認知的資訊粒子,把受汙染者對特定事物的感官變成另一種模樣,就像是影片的特效。”
“話語、音樂、影片…這些東西都是傳播媒介,人類天然對未知的事物帶有好奇心,而模因病毒便會趁虛而入。”
“即便在現實中,模因汙染也能改變一個人的思想。而在這夢境的世界——便會催生出將人變作猿猴的噩夢。”
亂破面色凝重地說道:“所以,邪忍先讓邪祟們散佈裝飾過的媒介,以娛樂為掩飾,在諸位忍徒心中植入邪術的種子。”
“又謀篡了師長之位,對諸位忍徒的心智施以凌虐,使他們心中的邪術發作。”
“如此迴圈往復,摺紙村的忍徒就會被邪祟同化,成為邪忍的傀儡…真是一場無心、無情、無慈悲的大陰謀!”
一旁的芭蕉花醬滿臉疑惑地問道:“呃,你們在說甚麼呢?這也是劇本上的臺詞嗎?”
【花火:完全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事的人→】
【星:三無陰謀啊,聽起來就很低端。】
芮克微微皺起眉頭,回應道:“這位演員的臺詞有些晦澀,但劇情走向大體沒錯。”亂破將目光轉向芮克,質問道:“既然蝦蟇?忍者早已洞察真相,為何遲遲不行動呢?”
芮克無奈地攤開雙手,解釋道:“我只是一介過路導演,怎麼敢輕舉妄動?要戰勝可怕的反派,還得仰賴各位身份顯貴的主角。”
“這些蕉師都是由代理校長「蕉授」任命的,不必我多說,去校長室問個清楚吧。期待各位的後續情節哦。”
【亂破:終於...天守閣對峙的時刻到了!】
【加拉赫:這人能力是記憶,但是性格像是歡愉,卻待在同諧的地盤上】
【砂金:就像是花火的性格搭配黑天鵝的能力?】
【託帕:導演閣下也很複雜呢。】
這時,一旁的芭蕉花醬有一種和他們脫節的感覺,摸了摸腦袋問道:“那接下來還有我的戲份嗎!”
芮克先生微笑著看向芭蕉花醬,溫和地回答道:“這位演員,你不是很想出演我的影片嗎?來這裡挑份劇本吧。”
聽到這話,芭蕉花醬不禁喜出望外,歡呼雀躍起來:“真、真的嗎?太好了!”
另一邊的亂破則向星和丹恆說道:“危情刻不容緩,各位請用上自己的忍?腳步吧。”
.....
三人推開校長室的大門,直接走了進去。
只見室內寬敞明亮,佈置簡潔大方,一張巨大的辦公桌擺在正中央。房間裡還有許多睡蕉小猴在玩耍。
坐在桌後的人被稱為「蕉授」,他看到突然闖入的三人,看起來有些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親愛的同學們,雖然你們既沒有預約也沒有敲門,但還是歡迎你們蕉。”
然而,站在最前面的亂破可不吃這一套,她毫不客氣地打斷道:“不要再胡枝扯葉了,速速招來——閣下就是御猿?邪忍的邪祟?總長吧!”
面對如此直白且不客氣的質問,蕉授明顯愣了一下,顯然他並沒有完全理解亂破所說的話。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他將目光轉向一旁的丹恆,帶著些許疑惑問道:“旁邊的同學,能幫我翻譯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