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教師繼續慷慨激昂:“為了讓同學們更有體會,蕉師為大家準備了一款特別的睡蕉小猴玩偶,各位財富學院的學生購買時能享受折上折……”
這時,富貴匆匆忙忙地跑上臺來,湊到財富蕉師耳邊輕聲說道:“蕉師,上一批貨已經賣完了。”
財富蕉師一聽,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燦爛起來,興奮地說道:“太好了!睡蕉小猴的人氣遠超我們想象。富貴同學,跟蕉師來取貨吧。”
站在一旁的丹恆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不禁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道:“原來推銷這些玩偶是財富學院的任務,但為甚麼要讓學生做這種事?”
那隻沮喪的睡蕉小猴聽到有人議論自己,也跟著叫了起來:“蕉蕉蕉……”然而,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能聽懂它究竟想要表達甚麼意思。
【星:蕉..蕉蕉?】
【希兒:呃..你這是在做甚麼?】
【星:看不出來嗎?我在試圖學習它的語言!】
【丹恆:....】
【花火:不愧是你】
丹恆滿臉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可惜我們聽不懂它的*蕉聲*……”說著說著,他突然靈機一動:“…我有個想法,你能對它使用「鐘錶把戲」嗎?”
聽到這話,一旁的星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應道:“我試試看”
“嗯,*蕉*給你了。”然而話音未落,丹恆卻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也不小心被感染了,不禁有些懊惱地閉上了嘴巴,沉默不語起來。
而另一邊,那隻原本顯得十分頹廢的小猴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蕉,蕉蕉……”同時,它那張毛茸茸的小臉上流露出一種令人心碎的悲傷神情。要知道,平常所見到的小猴可都是活潑可愛、無憂無慮的樣子,像這樣悲傷欲絕實在是太反常了。
就在這時,星成功地發動了「鐘錶把戲」,一股無形的力量緩緩籠罩住了小猴。小猴的心情開始慢慢發生變化,從最初的哀傷漸漸調整到了「歡欣」的狀態。
在鐘錶把戲的作用下,這隻小猴找回了自己的笑容。
【米沙:能對他使用鐘錶把戲,說明小猴有自主意識,而玩具顯然是做不到這點的..】
【星:所以,果然是人變的?】
【三月七:那這不和奴隸販賣一樣嘛!】
【砂金:....的確,令人噁心。】
在關閉它錶盤的一瞬間,星似乎與它的快樂產生了共鳴,眼前彷彿看到了一封錄取通知書,一個年輕人邁入校門的背影,還有一封塞了幾張苜蓿幣的信……
然而,這些突如其來的情感和畫面讓星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承受和消化。正當她努力想要理清思緒的時候,那隻已經恢復活力的小猴早已歡呼雀躍著向遠方飛奔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視線盡頭.....
“有效果了。它似乎要帶我們去甚麼地方,跟上吧。”丹恆說完後率先跑了上去。
到這話,星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嘀咕起來:(怎麼感覺今天一直在追猴子……)雖然嘴上嘟囔著,但腳下卻也不敢怠慢,一行人迅速跟隨著小猴子離去的方向一路狂奔。
沒過多久,遠遠地便能望見富貴與那位名叫財富蕉師的傢伙正站在一處交頭接耳,不知在談論些甚麼。此時,隊伍中的亂破眼尖,一眼便認出了二人,脫口而出道:“是百貨?忍徒和蟲豸?邪祟——”
丹恆連忙伸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並壓低聲音囑咐道:“等等,先聽聽他們在說甚麼。”
於是,眾人紛紛放慢腳步,悄悄地靠近過去。只聽得富貴一臉疑惑地對著財富蕉師問道:“財富蕉師,您不是讓我來取貨嗎?可這裡甚麼都沒有啊。”
面對富貴的質問,財富蕉師不禁皺起眉頭,長嘆一聲道:“唉,築夢蕉師明明說會搞定新一批貨的,真是不靠譜蕉。”
富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又小心翼翼地繼續發問道:“話說回來,蕉師……這些變成小猴的人真的是自願的嗎…?”
【花火:噢~還真的變成猴子啦~】
【飛霄:確實,一點都不意外呢】
【姬子:果然如此。】
【託帕:變成猴子之後拿去賣錢...完全無法理解這些蕉師的行為啊。】
聽聞此言,財富蕉師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便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回答道:“當然了,富貴,你難道不能理解當小猴的幸福嗎?”
富貴面露難色,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我…確實不太理解。”
財富蕉師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與失望,他用一種略帶嘲諷的語氣回應道:“看來你完全沒有聽講啊,還是那些旁聽生又給了你不切實際的幻想?”
接著,他雙手抱胸,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可你知道那幫無名客的背景嗎?你一個從公司扶持的邊星不遠萬里來這讀書的苦學生,想和他們比?”
聽到這番話,富貴不禁低下了頭,但很快又抬起頭來,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輕聲說道:“我知道自己比不上那些大佬…但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啊……”
財富蕉師似乎並沒有被富貴的話語打動,反而嘴角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我當然知道,你想賺錢、賺很多錢。畢竟摺紙大學的學費是筆天文數字,對普通中產家庭還是太過高昂了蕉。”
說到這兒,財富蕉師頓了頓,然後故意拖長語調說道:“哦,我聽說令尊也一起來到了匹諾康尼。他換了份工作,在早霞工廠沒日沒夜地上班,真是感人蕉。”
富貴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結結巴巴地問道:“您、您怎麼知道?”
只見財富蕉師輕輕聳了聳肩,臉上浮現出得意洋洋的神情:“蕉蕉蕉,因為就在幾天前,他來過這裡,想看看你過得如何。”
“我親自招待了令尊,真可憐啊,一把年紀了,還要拋下大半輩子積蓄,來這種舉目無親的地方工作。我感受到他的疲憊和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