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盧卡此言,奢摩不禁一愣,下意識地回應道:“哎?祝我勝利?…盧卡先生,你是個奇怪的人。丹輪高懸,照徹坐心,貧僧不能祝你得勝,但願你萬事安泰”
時光流轉,不多時,新的一場對決再次拉開序幕。在那寬闊無比的賽場之上,氣氛緊張而又熱烈。奢摩與盧卡二人相對而立。
解說員嘰米興奮地喊道:“歡迎諸位來到演武儀典叩關賽現場!本次決鬥的兩位選手,其中一位依然是我們備受矚目的新星--盧卡!”
隨著觀眾們熱烈的歡呼聲響起,解說員繼續介紹道:“而另一位,是來自「丹輪寺」的武僧,奢摩!他們會為我們帶來——”
主持人的話音被狐人僧侶的聲音打斷。
只見那位名叫奢摩的僧侶雙手合十,微微躬身說道:“抱歉,主持人。在比賽開始前,我想佔用各位觀眾幾分鐘。我謹代表「丹輪寺」,向仙舟聯盟提出庇護請願!”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一片譁然,人們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起來。
奢摩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我知道在各位觀眾眼中,「步離人」是隻知殺戮的野獸和文明的破壞者。但善惡之辨,自來並無定數。步離人和所有智慧物種一樣,擁有決定自己所為的能力。”
“今天我登上擂臺,正是為了向各位展示——”
說到這裡,奢摩緩緩抬起雙手,在眾目睽睽之下,毫不猶豫地撕開了自己狐人的偽裝。剎那間,原本隱藏在偽裝之後的步離人之貌完全展露無遺。臺下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頓時像炸開了鍋一般,驚呼聲、質疑聲此起彼伏。、
【青雀:當眾破除偽裝,這人...到底是來做甚麼的。】
【盧卡:看..看來大家似乎對步離人的成見比想象中還要大呢。】
【飛霄:也是時機不對,這應該是呼雷越獄之後的事,呼雷剛在羅浮鬧了一場,民眾的仇恨正是高漲的時候。】
【青雀:就是說啊..公開的情況下就很難有迴旋的餘地了,相比起來私下去交涉反而更有可能順利。】
“我沒聽錯吧,那狐人姑娘說自己是步離人?”有人難以置信地揉了揉耳朵,瞪大雙眼看著臺上的奢摩。
“步離人也有好人?啊呸!我最好的兩個兄弟都死在他們手上,照她這麼說,我們才是壞人嘍?”另一個人氣憤填膺地喊道,臉上滿是悲憤和仇恨。
“把她趕下去!她這是在侮辱演武儀典!”人群中開始響起這樣的呼喊聲,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其中,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與此同時,負責維持安保工作的雲騎軍迅速做出反應。他們如同訓練有素的狼群一般,集體朝著奢摩所在之處圍攏過來。雲騎隊長面色冷峻,大聲呵斥道:“確認逃犯身份!立刻封鎖現場,包圍目標,在步離人造成騷動前結束戰鬥!還有她帶來的那個同夥也不能放跑!”
就在這時,一直默默守護在一旁的機器人善逝突然啟動,輕盈地飄浮起來。它的電子眼中閃爍著警示光芒,併發出機械合成的聲音:“警告:敵意單位靠近!方案:劫持敵方單位,保護奢摩”
奢摩臉色驚慌地喊道:“等等,善逝!先別動手,別動手”
然而,就在她話音剛落之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與雲騎軍一起維持秩序的那些金人突然間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身體開始劇烈地扭曲起來。緊接著,它們竟然不顧一切地朝著雲騎軍猛撲過去,展開了瘋狂的攻擊。
【星:感覺金人好像就沒有當過隊友,不是叛亂就是豐饒操縱。】
【素裳:誒..好像影片裡的還真是這樣。】
【銀狼:似乎是這機器人控制了金人,如此快的駭入時間...】
雲騎隊長見狀,神色驟變,急忙透過通訊裝置向總部報告:“報告!現場出現金人失控事故!立刻進行鎮壓!”
與此同時,盧卡敏銳地察覺到了形勢的危急,沒有絲毫猶豫,他如同一頭猛虎般向著那失控的金人直衝而去。一邊狂奔,他還一邊大聲怒吼著:“這個機器人是怎麼回事?不行,眼下必須先控制住賽場的秩序。喂,大鐵殼!衝這兒來!”
奢摩面對眼前混亂不堪的局面,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乖乖地束手就擒,很快便被雲騎軍給牢牢地銬了起來。
而另一邊,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盧卡憑藉著自己高超的身手和強大的力量,成功地將那些失控的金人一一擊敗。隨著最後一個金人的倒地,現場的紛亂終於逐漸平息下來,這場驚心動魄的騷亂總算是告一段落。由於突發狀況的影響,比賽不得不暫時停止。
這時,雲騎隊長快步走到盧卡面前,面帶感激之色說道:“盧卡選手,感謝你出手相助。那個叫奢摩的步離人逃犯和她的智械同夥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否則不知道得出多大的亂子。”
聽到這話,盧卡一臉驚愕地問道:“甚麼...奢摩小姐是個逃犯?”
雲騎隊長一臉嚴肅地說道:“沒錯。她涉嫌犯下多起謀殺罪行,同時偽造身份、攜帶高危武器入境。”
聽到這話,盧卡不禁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她說自己是為了丹輪寺的僧侶和孩子前來比武的。她…真的是逃犯嗎?”
【星:既然能上影片...難道真的是另有隱情嗎?】
【仙舟人A:不管有甚麼隱情,步離人就是該死。】
【仙舟人B:沒錯!沒錯!就該絕種。】
【瓦爾特:對於仙舟來說,步離人這個詞本身就是一個引戰的話題...說到底,這是仙舟內部的事,我們不方便多說甚麼。】
【星:(嘆氣.jpg)】
雲騎隊長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哼,都是些演技罷了。對於你們這些沒受過步離人入侵的世界來說,一無所知是一種幸福。但對咱們仙舟人來說,「步離人」這個名字帶來的恐懼是刻在血液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