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六御公審,自是逃不脫的。除此之外,我會致函方壺的伏波將軍,以她嫉惡如仇的性子,想必會做出更加公允的處置”說罷,景元的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一旁的靈砂聽後,也是連連點頭表示贊同,介面道:“如果是那位大人,定能讓羅浮上下的持明族心服口服。”
濤然則一臉平靜地回應道:“論武力將軍確實更勝一籌。但若是將軍以為能就此對我們龍師進行一番清算,倒也不必想得如此美好。憑著持明在聯盟中的根基,你真以為能對我們做些甚麼?就像我一開始說的那樣。我會攬下所有罪過..成為替罪羊。”
【青雀:果然,這老傢伙一看就是推出來頂鍋的,後面肯定還有人】
【桂乃芬:如果是這樣的話...嘶,總感覺要亂起來了。】
【符玄:放心,亂不了】
【青雀:就是就是...咳咳咳咳】
說到此處,濤然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繼續說道:“憑我所知的秘密,光是審訊就要花上許久許久。到最後出於種種利益交換,我一定會活下來。這一點你比我更明白,畢竟這就是你最愛玩弄的「權衡」之術嘛。”
【桑博:嗨呀,這事我熟悉呀,‘別查了,萬一真查到了甚麼呢?’】
【花火:是呀是呀~~權利與權衡真是太神奇啦~】
【姬子:只是經此一事,羅浮龍師的所作所為皆已在全銀河面前公佈..只是不知道,龍師們,又準備如何呢。】
話音剛落,濤然像是突然間憶起了某件至關重要之事,只見他的眼神猛地一亮,流露出一絲狡黠的意味,語氣略帶戲謔地出言警告道:
“最後我要提醒將軍..我聽聞呼雷脫獄,直奔競鋒艦而去,血洗演武儀典的慘狀恐怕不難想象。也許在我被判罪之前,聯盟的彈劾會先讓將軍焦頭爛額吧?”
【銀狼:誒?他沒通網嗎?】
【阿哈:已經結束嘞!已經結束嘞!】
【花火:花火憋笑.jpg】
【星:哈哈哈哈,要不你猜猜景元為甚麼還在笑。】
【青雀:沒錯!沒錯!彥卿曉衛一劍敗呼雷,戰績可查。】
然而,面對濤然這番聲色俱厲的警告,景元卻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副不以為意的神情說道:“很遺憾,濤然先生,今日的競鋒艦上只有雲騎,沒有觀眾。”
“就在剛才,呼雷已在雲騎圍攻下授首了”
聽到這裡,濤然先是微微一愣,似乎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感到有些難以置信。隨後,他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後,便突然仰頭髮出一陣瘋狂至極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獵狼守擂」行動結束,地衡司的使者們撫卹民眾,一時驚擾也旋即平復,而在丹鼎司中,星和白露正悼念著某人…
此時,星和白露並肩而立,一同站在那張冰冷的石椅跟前。而那石椅之上,赫然擺放著一部照相機,正是平日裡三月七形影不離、時刻帶在身邊的那個。
【三月七:等下..這不是我的照相機嗎?】
【青雀:這是...個甚麼展開啊。】
白露泣不成聲地哭喊著:“嗚嗚嗚嗚,三月七小姐..”
星早已是一副肝腸寸斷,涕淚橫流的模樣了。
她悲痛欲絕地喃喃自語道:“三月七...沒想到你會...有太多話還沒來得及講..”
一旁的白露不斷抽泣著喊道:“三月小姐!我的三月小姐!”
【三月七:...不會吧..我居然...死了?】
【星:三月....】
【丹恆:....怎麼會?】
【姬子:不會吧...】
【花火:唉,看來三月七走的很安詳,安息吧~】
【雲璃:不會吧..三月?!】
【彥卿:三月...?】
兩人就這樣毫無顧忌地哭天搶地著,那悲慼的哭聲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淹沒一般。然而,沒過多久,三月七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了他們倆的身後。只見她雙手抱胸,臉上露出一副十分無語的表情,靜靜地凝視著正在給自己哭喪的星和白露。
“我去個盥洗室的工夫,你們都給我安排好了是吧?”
三月七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瞪向了星,滿臉都是無可奈何的神色,“星,你能不能陪龍女大人玩點陽間的遊戲?”
【丹恆:下次不要玩這種扮演了...甚至還帶著白露一起...】
【姬子:星?微笑.jpg】
【星:誒...現在的我可...甚麼都還沒做呢。】
【三月七:但這是你做得出來的事呀!】
【瓦爾特:唉,算了,沒事就好】
【花火:唉,星這孩子,靠譜的時候還算靠譜,不靠譜的時候最不靠譜。】
【星:不要一副是我長輩的態度來點評我啊!】
【花火:誒嘿。】
聽到這話,星卻極快的變臉,恢復到了一臉嚴肅的表情,認真地回應道:“這樣過家家比較真情實感”
三月七忍不住輕哼了幾聲,略帶嘲諷地說道:“呵呵,好玩嗎?我謝謝你哦。”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實際上從她的眼神裡還是能夠看出一絲難以掩飾的笑意。緊接著,三月七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似的,話鋒猛地一轉,開口說道:“好啦!別玩了,該去探望我的師父們了”
一旁的白露聞言,微笑著衝他們擺了擺手,然後指著不遠處的一間病房說道:“病房就在那邊,你們自己過去吧~下次有時間再來找我玩哦!”
於是乎,兩人便朝著病房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三月七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下次別再玩這種超真實過家家了好不好?”
面對三月七的抱怨,星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笑嘻嘻地回答道:“沒辦法嘛~這次獵狼行動,飛霄將軍沒給我甚麼發揮的空間。要換我在擂臺上,一棒下去,就算十個呼雷也要給我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