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站在一起思考著,隨後米沙突然打破沉默,輕聲說道:“我好像聽見了水聲”
三月七想了起來:“記得星說過,前面有個特別壯觀的噴泉。”
於是,一行人加快腳步,迅速登上樓梯,並用力推開眼前那扇緊閉的大門。
“看,就是這兒。”三月七手指著遠處的噴泉,興奮地喊道。
米沙凝視著噴泉,喃喃自語道:“池水像塊寶石,鑲嵌在所有揚帆之人的夢中。”
“每個漂泊的日子,凝視波濤下的光點,我彷彿又回到這裡,回到你們的身邊.....”
“米沙,又想起甚麼了嗎?”姬子開口問道。
米沙解釋道:“這是米哈伊爾寫在航海日誌裡的話。爺爺說,雖然出海要面臨許多危險,但每當他站在午後的甲板上,望向海面上的粼粼波光時,他總會想起家門口這座噴泉。”
“他常說,那一刻就像回到了家人身邊,海上的日子再苦,也不覺得多難熬了。”
三月七不禁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唉,這種心情,我也不是不能體會”
星輕輕地伸出手來,撫摸著她的頭髮安慰道:“別嘆氣,要有白頭髮了...”
聽到這話,三月七頓時大吃一驚,連忙伸手拍掉了星的手,緊張地問道:“在、在哪?別鬧!我就是有感而發嘛。”
【星:你的頭髮本來就有白的吧】
【花火:小灰毛,看看你吧小粉白毛嚇得,不過確實】
【三月七:咱要生氣了,小粉白毛是甚麼奇怪的外號。】
姬子溫柔說道:“也許每個遠離家鄉的冒險者心中都會有這麼一座噴泉。縱使大海的那一頭充滿未知,家門口的噴泉卻是爺爺的羅盤,總能引領他回到思念的親人身邊。”
米沙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光芒:“是啊,米哈伊爾在家的時候,我們就會站在噴泉邊,在池子裡放下「羅盤號」——我自己做的玩具船!”
“那時我會問他,自己甚麼時候可以像他一樣踏上冒險。米哈伊爾總是笑著說,小孩子還太年輕。”姬子靜靜地傾聽著,彷彿能夠感受到米沙當年的那份期待與憧憬。
三月七若有所思地分析道:“這麼看來,這位「米哈伊爾」還真是一位航海士,和咱們所知的「鐘錶匠」沒甚麼關係。”
姬子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嗯,從米沙的描述來看,夢泡裡的場景也都是他童年時的回憶。”她的目光落在遠方,彷彿在思考著甚麼。
三月七嘆氣道:“可這樣一來謎團就更多了。根據小米沙的說法,他明顯是個出生在海洋星球,過著平凡日子的小孩,和匹諾康尼沒有半點關係”
“難道這是甚麼比喻?‘大海’指的是憶域?”
米沙輕輕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無奈:“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但記憶就像噴泉裡的水一樣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也許...也許再往前走,我還能想起更多..”
【銀狼: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這一切使你充滿了決心!】
【三月七:這裡的畫面也很眼熟,星之前果然來過...應該是從那邊的走廊過來的吧。】
【星:記不清了,但我記得之前的影像中,這個噴泉好像是斜著的?】
【黑天鵝:哦~】
【三月七:你突然哦甚麼?】
【黑天鵝:沒甚麼,只是想通了一些問題的答案。】
米沙一邊思索著,一邊帶著眾人下了樓梯。他們來到了一個拐角處,三月七好奇地問道:“這裡是要去對面吧”
他再次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不,這裡應該走左邊”
[是很重要的事嗎?]
[我也想為你分擔]
[可以帶上我一起嗎?]
再次來到一個分叉口,三月七奇怪的說道:“咦,感覺路不太一樣了?”
然而,米沙卻毫不猶豫地指向左邊,並肯定地說:“就是這,我記得這條走廊,這邊的門。”
“前面是...米哈伊爾的書房。最後一次見爺爺,就是在那邊。”
門上依然漂浮著字型:
[你還會回來嗎?]
當他們推開那扇門時,展現在眼前的是一間寬敞而略顯陳舊的書房,耳邊則是響起了無數鐘錶小子的聲音
[滴答!]
[航行吧]
[發現新大陸了!]
除了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書桌外,兩側牆壁幾乎被密密麻麻的書架所填滿,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和筆記。
在身後的牆面上,則有一個如同羅盤一般的巨大鐘表,在滴答滴答的行走著。
原本背景中的音樂也換成了舒緩放鬆的聲音。
米沙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凝視著眼前的一切。
三月七感嘆道:“這個房間的氛圍,好不一樣啊。”
“米沙,你終於來啦!”鐘錶小子興高采烈地笑著向米沙跑去。
米沙滿臉驚喜地回應著:“鐘錶小子,原來你在這。對啊,我們第一次見面,好像也是在這個房間......”
姬子好奇地看著滿牆的書籍,疑惑地問:“這滿牆的書籍,就是那位米哈伊爾航海士留下的日誌嗎?”
米沙認真地點點頭,然後熱情地給姬子介紹說:“米哈伊爾每次出海回來,都會把一本航海日誌放在房間的書架上。這是他探索世界每一寸角落的記錄。”
“他說,我們的世界就像那座噴泉一樣,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海水正在一點一點淹沒人們生活的地方。”
【三月七:按照之前的經驗來判斷..難道這又是一顆星核?】
【瓦爾特:這並不奇怪,但這個孩子..】
【瓦爾特:我大概有了一些猜想,但還是讓我們看完吧。】
【三月七:甚麼甚麼?楊叔也這樣!】
“為了讓大家有能夠安身的土地,米哈伊爾必須不斷出海探索,找到海水的源頭。”
“那一天,他把我叫到書房裡,說他要像往常那樣出海了。但我看得出來,爺爺的表情很嚴肅,爸爸最後一次遠航前,我在他臉上見過同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