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聚完就前往了蘇晚意的大平層,秦瑜張羅著要幫忙佈置新房。
蘇晚意看著滿屋子的氣球和喜字,臉都紅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說:“哎呀,我跟程逸都老夫老妻了,還佈置甚麼新房啊!”
秦瑜正踩著凳子掛彩帶,聞言立馬回頭,語氣十分堅持。
“那怎麼行!婚禮都補上了,那新房不得也跟著補上?”
“這新房今天必須佈置得紅紅火火的,誰也別想偷懶!”
林見疏笑著在一旁幫忙打氣球。
她剛打了兩個氣球,就被秦瑜一把奪了過去。
“哎喲我的祖宗,你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動物,別擱這兒打氣球了!”
秦瑜趕緊給她安排了個最輕鬆的活兒。
“你乾點省力的,去把這些小喜字貼滿屋子裡的開關和傢俱就行。”
林見疏無奈地笑了笑,只能拿著一疊小喜字往客廳走。
蘇晚意突然湊過來好奇地問:
“疏疏,你這都四個多月了吧,去查性別了嗎?”
林見疏撕開一張喜字的背膠,搖了搖頭說:“還沒,這次我不想查了,開盲盒吧。”
正在一旁理絲帶的姜昕聽見,也跟著問了一句:
“那查雙胞胎了嗎?”
林見疏聳了聳肩,“那倒是查過了,這次不是雙胞胎,只有一個。”
蘇晚意聽了,頓時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啊?我還以為你能再生一對龍鳳胎呢!”
不過她很快又笑了起來,摸了摸林見疏的肩膀。
“不過一個也挺好的,後期你肚子就不會像之前懷那兩個的時候那麼重、那麼累了。”
林見疏贊同地點了點頭。
秦瑜從凳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突然有些疑惑地環顧了一圈。
“對了疏疏,你老公呢?”
“你這次回國,他怎麼沒跟著你一起回來?”
提到嵇寒諫,林見疏貼喜字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她垂下眼簾,嘆了口氣說:“我都半個月沒聯絡上他了。”
蘇晚意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怎麼回事?他又出任務了?我怎麼沒聽程逸跟我提過這事兒啊?”
林見疏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悶。
“這次不是出任務。”
“我也不知道他幹甚麼去了,走的時候甚麼也沒告訴我。”
姜昕見林見疏情緒有些低落,便笑著開玩笑打圓場。
“會不會是嵇董在暗中給你準備甚麼大驚喜啊?”
“算算時間,你們倆連二胎都有了,這婚禮也該補上了吧?”
林見疏卻沉默了,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其實,她並不怎麼期待那些繁瑣的形式主義,畢竟他們連孩子都有了。
可是……
一想到自己這輩子還從來沒有為嵇寒諫穿過一次婚紗,她心裡其實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心動的。
哪個女人不想在最愛的人面前,穿上最美的白紗呢?
可嵇寒諫從來沒提過這件事。
她也不知道,他們到底還會不會補辦婚禮。
蘇晚意太瞭解林見疏了,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她走過去挽住林見疏的胳膊,大咧咧地吐槽。
“你們知道我這次的婚禮是怎麼來的嗎?”
“是我暗示了程逸無數次!就差把婚紗直接糊他臉上了,他個木頭才知道我想補辦婚禮!”
蘇晚意語重心長地看著林見疏傳授經驗。
“所以啊,千萬別靠男人自己去想這種事。”
“尤其像他們這種當兵的糙漢,平時看著再體貼、再心細,在這方面也是缺根筋的!”
“他們根本想不到這個,非得咱們女人去提醒才行。”
說完,她拍了拍胸脯,對林見疏打包票。
“你放心,回頭我就去提醒我表哥,一定讓他給你好好策劃一場求婚!”
林見疏被逗得無奈笑了。
“不用了,回頭等他回來了,我再自己跟他商量吧。”
她不想延伸這個話題,便指著客廳中央的沙發問:“師姐,這沙發上要貼喜字嗎?”
秦瑜一聽,立馬接話:“貼!當然得貼!”
“沙發上貼那個最大號的,你手裡那些太小了,不夠喜慶!”
幾個女人嘻嘻哈哈地鬧成一團,很快就把新房佈置得熱熱鬧鬧。
弄完一切後,大家全都累癱在沙發上。
蘇晚意則拿出了一本厚厚的相簿。
“來來來,給你們看點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