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寒諫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她。
見老婆神色凝重,他微微挑了挑眉,邁開長腿走進了書房。
剛一關上門,他就一把攬住她的腰,低頭要去吻她的唇。
林見疏無奈地按住他的胸膛,“別鬧,是正事。”
嵇寒諫被她推開,也不惱,只是將她圈在懷裡。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著她的鼻尖,嗓音低啞撩人。
“甚麼正事能比親我老婆更重要?”
林見疏白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插科打諢。
她迅速把事情全部講了一遍。
隨著她的講述,嵇寒諫眼底的玩味慢慢褪去。
他眉心一點點蹙了起來,周身的氣場也隨之冷硬了幾分。
沉默了片刻後,他抬手揉了揉林見疏的頭髮。
“別太擔心,既然紀叔已經決定去M國,以他的手腕,這件事他應該能處理。”
“不過,我在M國那邊正好還有一些勢利,晚點我讓他們暗中過去協助,順便保護好紀叔和岳母的安全。”
聽到他這麼安排,林見疏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正事聊完了,書房裡的空氣似乎又慢慢升了溫。
嵇寒諫不安分的大手,開始在她腰間不規矩地摩挲起來。
薄唇也緩緩湊到她唇邊,吻了下來。
就在兩人吻得難分難捨時,房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小小的腳步聲。
緊接著,房門被用力地推開。
“媽媽!我們回來啦!”
奶聲奶氣的聲音同時在門口響起。
是被育嬰師帶出去玩回來的團團和圓圓。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林見疏猛地推開身前的男人,迅速整理了下衣服。
圓圓扎著兩個小揪揪,一眼就看見媽媽正被爸爸抱在懷裡。
小丫頭立馬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了過去,張開肉乎乎的小手臂,仰著臉大聲喊道:“爸爸,我也要抱抱!”
團團也跟著撲了過來,“我也要!我也要!”
林見疏趕緊站起身,彎腰將兩個肉糰子一左一右地抱進懷裡。
“爸爸還要工作,走了,媽媽帶你們出去玩。”
她只覺得自己的臉燙得都快能煎雞蛋了,趕緊將兩個小傢伙抱了出去。
而被強行打斷了興致的嵇寒諫,則黑著一張臉坐在辦公椅上。
他深吸了一大口氣,靠在椅背上緩了許久,才勉強壓下體內那股亂竄的邪火。
這才起身,朝老婆和孩子追了出去。
……
次日。
一家人吃過早餐後,林見疏放下牛奶杯,對嵇寒諫道:
“今天帶我去見一見溫夫人吧?”
嵇寒諫拿餐巾擦手的動作一頓,皺眉道:
“那個女人有甚麼好見的?”
頓了頓,又道:“經過上次的事,她應該學乖了,把她關在山下的公寓裡養老也不錯。”
林見疏在心底無奈嘆了口氣,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老公,就讓我試試好嗎?”
“上次你明明答應過我的,難道你要對我說話不算話?”
嵇寒諫反握住她的手,看見她眼底的堅持,只能無奈妥協,語氣裡滿是縱容和寵溺。
“真是拿你沒辦法,行,帶你去。”
半小時後。
越野車緩緩駛入山下的療養公寓。
溫姝在這裡經過這幾天的調養,整個人的狀態已經比剛送來時好了不少。
她穿著一套真絲家居服,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
聽到開門聲,她下意識地抬起頭。
當看清走進來的高大身影時,她灰暗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一絲光亮。
可緊接著,她就看到了被嵇寒諫牽著的林見疏。
溫姝的臉色瞬間變了。
被強行壓抑在心底的怨恨和不甘,將原本端莊高傲的面具瞬間撕裂。
她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尖叫出聲。
“你來幹甚麼!”
她情緒忽然失控,竟猛地朝著林見疏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