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此時正帶著公司的人,在斐濟團建。
她想了下說道:“大概還要兩天,怎麼了?”
林見疏聲音低了幾分:“有個事想麻煩你,你能不能動用下你國內的人脈,幫我查一下嵇寒諫那邊的情況?”
“他去邊境出任務了,但我已經快半個月聯絡不上他了。”
聞言,秦瑜也有些凝重:“行,我這就問問。”
“你也別急,那傢伙是特種兵王,肯定沒事。”
林見疏:“好,那就麻煩師姐了。”
……
與此同時。
南太平洋,斐濟。
秦瑜站在椰子樹下,眉頭緊擰。
她連續打了五個電話,可不管是軍部認識的朋友,還是在東南亞做生意的人脈。
都只知道邊境那邊最近亂成了一鍋粥,幾股勢力在拼火,通訊基站都被炸了好幾個。
更具體的,便沒人知道了。
秦瑜思索著還能聯絡誰,轉身看向身後的沙灘椅。
姜昕正戴著墨鏡,穿著性感的比基尼,在那兒曬日光浴。
秦瑜大步走了過去,毫不客氣地踢了踢姜昕的躺椅腿。
“別曬了,都要曬成煤球了。”
姜昕無奈摘下墨鏡,“幹嘛?誰又惹我們秦總不爽了?”
秦瑜道:“不是我不爽,是林董。乾點正事,給傅斯年打個電話。”
姜昕愣了一下:“我給他打幹嘛?我又沒他號碼。”
秦瑜抱臂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少跟我裝蒜,上次聚會結束我都看見了,傅斯年上了你的車,你們倆要是沒點貓膩,鬼都不信。”
姜昕沒想到居然真的會被撞見,頓時有些尷尬。
秦瑜神色嚴肅了幾分:“嵇寒諫失聯半個月了,林董在那邊有點著急。”
“我查了一圈沒查到準信,傅斯年是嵇寒諫的鐵哥們,他名下的偵探社有個強大的資訊網,他那邊肯定有訊息。”
聞言,姜昕忙坐直了身子,“行,那我問問。”
秦瑜站在一旁,看著她的動作。
只見姜昕解鎖手機,卻並沒有開啟通訊錄去翻找,而是點開了撥號鍵盤。
那一串長長的數字,她像是根本不需要思考就輸了出來。
秦瑜挑了挑眉,眼神愈發耐人尋味。
姜昕能記住傅斯年的電話號,也並非巧合。
那時候傅斯年剛因為包辦婚姻跟家裡鬧翻,非要開偵探社。
他幾乎每天都要去應酬,每次喝得爛醉如泥,都是她去接他。
他不接她的電話,嫌她煩。
她就只能換著別人的手機打,路人的、司機的……
為了扮演好豪門妻子,她把這串數字背得滾瓜爛熟。
“嘟——嘟——”
聽筒裡傳來漫長的等待音。
直到快要自動結束通話的時候,電話才被人接起。
“喂?”
聲音帶著濃濃的沙啞和睡意,還有被人吵醒的不耐煩。
姜昕生怕他張口就說甚麼難聽的話,讓秦瑜誤會,趕忙開口:
“是我,姜昕。”
“秦總讓我幫忙問問,嵇少那邊怎麼突然失聯了?”
“林董聯絡不上人很著急,秦總也在我這裡等訊息。”
聽筒裡傳來打火機“咔嚓”一聲脆響,緊接著是深深的吸氣聲。
傅斯年似乎點了一根菸。
過了幾秒,他有些煩躁的聲音才傳過來:
“林董剛才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我也聯絡不上人。”
姜昕一愣,下意識問:“那你就不擔心嗎?”
那是他最好的兄弟,生死未卜,他怎麼還能睡得著覺?
“擔心有個屁用?”
傅斯年吐出一口煙霧,語氣冷淡又理智。
“失聯在那種地方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那邊是邊境,不是你家後花園,要是天天能發訊息報平安,那才叫有問題。”
說到這,傅斯年停頓了一下,聲音沉了幾分:
“最近靠近金三角的那片區域,幾股勢力在火拼,訊號塔被炸了,衛星訊號也受到了干擾。”
“別說手機,就是軍用電臺有時候都不好使,估摸著這一段時間,都很難聯絡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