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走廊盡頭,炸開一聲雷霆暴喝:
“敢碰老子的女人,你們找死!”
聲音裹挾滔天怒火與殺意,震得人耳膜嗡鳴。
秦硯腳步一頓。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高大的人影就像一陣黑色旋風,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席捲而來。
“砰!”
毫無廢話,一記剛猛鞭腿,將伸手那花襯衫男踢得飛起兩米高!
力量恐怖至極,眾人清晰聽見肋骨斷裂的脆響。
緊接著,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嵇寒諫動作快得看不清,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致命。
肘擊、膝頂、過肩摔。
那群只會吃喝玩樂的二世祖,在他面前如待宰雞仔,連慘叫都來不及便被放倒。
秦硯剛走到門口,還未開口——
就被打紅眼的嵇寒諫一拳砸在面門!
“砰!”
鼻樑骨碎裂。
秦硯悶哼都無,仰面栽倒,鼻血狂飆。
嵇寒諫根本沒看是誰,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
他一把扯開領帶,眸子猩紅一片,充滿暴戾的野性。
他甚至沒用甚麼花哨的招式,只是單純的暴力美學
一拳一個。
拳拳到肉。
短短半分鐘,包間門口已橫七豎八倒了一地。
方才不可一世的富二代們,此刻捂著肚子抱著腿,在地上痛苦哀嚎翻滾,爬都爬不起。
包間裡的女人們早已嚇瘋,縮在角落抱頭尖叫,瑟瑟發抖。
這邊的動靜實在太大,簡直像是要把會所拆了。
隔壁幾個包間門都開啟了。
蘇晚意、秦瑜和姜昕也衝了出來。
三人看著眼前這鬼哭狼嚎的一幕,驚得張大嘴巴,愣在原地。
會所經理帶著保安氣喘吁吁跑來,一看這場面,臉都綠了。
“住手!快住手啊!”
經理邊跑邊喊,心都在滴血。
這地上躺著的可都是京圈有頭有臉的少爺!
這要出事,會所也別開了!
“誰在鬧事!保安!快拉開!”
經理大喊著要衝上去拉架。
剛跑到近前,卻被一隻手臂攔住。
傅斯年不知何時靠在了牆邊,笑眯眯擋住了路。
“急甚麼?”他看著正整理袖口的嵇寒諫,眼裡滿是戲謔,“沒看見人家正忙著護妻嗎?”
經理急得滿頭汗:“傅少!別開玩笑了!那些可是……”
“放心。”
傅斯年拍拍經理的肩,指了指那殺神般的背影,漫不經心道:
“揍人的是嵇三少,聽說過嗎?”
經理滿頭大汗地搖頭。
嵇家……甚麼時候有個這麼能打的三少爺了?
傅斯年臉上的笑容一收,眼神驟然變得冰冷:
“沒聽過就滾下去做功課。”
經理被喝得渾身哆嗦,再不敢上前半步,只能顫抖著手掏出手機報警。
圍觀的人瞪大眼睛,驚恐地盯著正整理袖口的男人。
有人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這……這位就是嵇家三少?”
一個知道內情的富二代壓低聲音,神色諱莫如深:“你們居然不知道?嵇傢什麼時候出過簡單角色?”
“一個月前的集團會議,這位爺突然現身,當場宣佈嵇二少早在多年前就離世了。”
“這些年叱吒商界的‘嵇二少’,一直是這位三少爺頂著哥哥的名字在活。”
人群裡爆出壓抑低呼:“雙胞胎?頂替身份?”
那人點頭,眼底帶著忌憚:“聽說是雙生子。豪門裡雙生子自古是大忌,說會爭奪氣運,必有一傷。”
“難怪嵇二少早早沒了,大概就是雙生不祥吧。”
旁邊人立刻反駁:“噓!別胡說!都甚麼年代了還信這個?不過是豪門裡見不得光的手段罷了。”
“不管二少三少,看看地上這群人的下場——這可是位活閻王!”
議論聲壓得很低,但在死寂的走廊裡,依然清晰鑽進每個人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