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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第339章 鉅變

2025-12-26 作者:日日生

蕭婷剛剛到了金陵,住進她早就派人準備好的府邸。

雖然陳紹剝奪了她對護商隊的指揮權,交給自己的親信趙山、趙河這哥倆,但沒有限制她使用資金的權力。

趙山趙河的能力,加起來也不如蕭婷的零頭,但是執掌護商隊這種武裝,不需要甚麼能力。

這倆人相當平庸,但是勝在絕對忠心,聽話就行。

說到底,護商隊這種武裝,不需要有自己的意志。

它背後就是商隊,有的是錢,它本身又很能打,在西域已經證明了自己。

要是讓它們有了自己的意志,有了自己的利益,那就不好掌控了。

此時在金陵這處依然牆高宅深的後園裡,蕭婷站在小樓上,入目處就是秦淮河。

“秦淮”之名最早可追溯至漢代,相傳因秦始皇東巡時鑿方山、斷長壟以洩金陵王氣,引淮水穿城而過,故稱“秦淮”。

這座城池,因為其獨特的龍蟠虎踞、形勝之地,而成為六朝古都。

這種“山水環繞、藏風聚氣”的格局,在傳統風水學中被視為“王氣所鍾”——即適合帝王建都、國運昌隆之地。

但是六朝舊事隨流水,陳紹定都的目的,和前面的幾個偏安政權完全不同。

定都於此是因為他要開海,從海上運來的金銀,進入金陵的運輸成本最低。

不用再行轉運,也不擔心中途被人惦記。

而且金陵不光有長江航運的天然優勢,還有完備的驛傳系統:

東向:經句容、丹陽至鎮江,接江南運河;

南向:經溧水、宣城至徽州、江西;

西向:沿江至太平州、池州、江州;

北向:雖隔長江,但在浦口、瓜洲等地設渡口,可通揚州、楚州。

蕭婷明豔的眼睛中,雖因長途顛簸而出現了些許疲憊之色;不過她的神情卻很愜意,手裡捧著決明子、荷葉、玫瑰、冬瓜泡的清茶,神態之間對她的新府十分滿意。

因為她是個行家,知道這裡的好處,而且第一船的金銀,已經運到了。

那是她的商隊從高麗帶回來的。

高麗的金脈是非常豐富的,黃金在他們那裡並非是貨幣,常用來朝貢、貿易和禮佛。

高麗很多佛寺內,都有金佛

這麼重要的資源,高麗國一向是不許百姓挖掘淘金的,而是由國家直接設立衙門來管理採掘。

商隊用中原的絲綢、瓷器,換來黃金,然後運到金陵。

陳紹所說的以貴金屬金銀銅為信用背書,推行紙幣的制度,讓蕭婷很是心癢。

若是能有強力的寶鈔支援,經商時候,不用再帶著銅幣、布帛去充當貨幣,來回一趟就能多賺一半。

她望秦淮河,此時因為遷都的訊息已經傳開,所以港口上的船隻,比以前多了很多倍。

再過幾年,這裡會更加熱鬧,來自海上的財富,絕對會驚掉世人的下巴。

——

蕭氏的眼光,已經很長遠了。

但陳紹比她還多看了一步。

皇城內,陳紹在福寧殿,和劉光烈吃酒。

福寧殿這種地方,也就是極其親厚的親戚才在這裡接見,劉光烈的妻女都在隔壁,和種靈溪她們一起飲宴。

哥倆雖然經常見面,但在一起吃酒的次數是越來越少。

小酌一杯之後,陳紹笑道:“姑母在金陵的宅子,我已經派人修好,過幾日你得親自去一趟,看一看有甚麼需要增補的。”

劉光烈笑道:“她沒甚麼講究,只是那地方潮溼,我住了一個月,總覺得溼氣重。”

“那是你住的地方不好。”

劉光烈嘆了口氣,沒有說話,他本來以為陳紹會定都在長安,哪怕是在延安府也好啊。

離家近!

陳紹心中也知道他們的意思,但他執意定都在金陵,還有一層想法。

開海已經是板上釘釘,將來大力發展的事。

而東南沿海,又勢必是開海獲益最大的地方。

一旦自己的都城不在,江南士紳在吃飽了開海紅利之後,就會滋生出不該有的想法來。

好像全天下的財計,都是他們江南賺的,從而對朝廷不滿,要求朝廷必須根據他們的利益來更改國策。

自己在的時候,當然沒有甚麼問題,實在不行就砍幾個冒頭的。

但自己百年之後,下一輩未必幹得過他們。

大明之亡,多半就是亡於此。明中晚期時候,事實上江南已經開海,貿易帶來的無窮財富,讓江南士紳覺得他們才是國家的主人。

很難想象,當時江南計程車紳官員,都富成甚麼樣了,大明卻因為“窮”,發不起餉而亡國了。

大明江南士紳,那真是以命抗稅。

我就是不交稅,而且你得聽我的,免去我這個稅賦、那個規矩,完全按我的來才行。

皇帝不聽他們的,就是昏君、暴君;大臣們不聽他們的,就是奸臣、佞臣。

朝廷不改變,我們就改變朝廷。

後來滿清韃子來了,他們還想搞這一套,誰知道韃子不吃這一套。

他們用仁義道德,來倒逼大明的皇帝行,可是韃子對此免疫,因為他們真的沒有道德。

不交稅?那我直接殺,把你們全殺了不就完了。滿清人根本不估計中原文化中那些菁華,而是要把奴性發揮到極致。

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半奴隸社會,他們本來就不想發展,不想進步,而是要把所有人拽著退入到他們那個層級。

都別當人了,都當奴吧!

於是那些江南士紳,本來罵朝廷罵得最兇的,在明亡之後反而又無不懷念我大明瞭。

以前打死不交的稅,全都老老實實交給滿清不說,在這裡發發牢騷也不行。

直接給你來個文字獄,又殺了一輪,順便把上次沒搶完的,再搶來自己享受。

所以陳紹要定都金陵,讓海上貿易的第一輪紅利,直接就進入國庫,不讓江南士紳當第一經手人。

免得又養出一些白眼狼來。

劉光烈突然興致很高,說道:“對了,西北的弟兄們,總是催著我問問,是不是要去泰山封禪一次啊!”

“收回幽雲十六州,天大的功績,不去一趟不合適。”

陳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封禪?

封禪一次要花多少錢,你知道麼?

有這些錢,我用來挖運河不香麼,我用來修路不好麼!

陳紹確實能搞錢,尤其是和他的政權捆綁的商隊,為他們帶來了無窮的財富。

定難軍兵鋒所到之處,商隊如影隨形,幫他省下巨量開支的同時,還能順道賺錢。

打通絲綢之路,更是讓他擁有了大唐繁榮的根本。

此時中亞還沒亂,還沒有被蒙古人霍霍,絲綢之路依然是黃金之路。

但是他賺得多,花的更多.

甚至經常入不敷出,得虧有蔡京維繫著大宋財計沒崩,給他輸了口大血。

“封禪就算了,前朝的真宗皇帝去過之後,封禪就變味了。”

其實宋真宗趙恆,前期乾的還行,雖然跟那些千古一帝沒法比,但至少也幹了很多實事。

澶淵之戰,人家也是真上前線了,確實鼓舞了士氣。

但壞就壞在這個封禪上了.

這就等於初中期中考試得了個班級前十名,然後召開所有宗族,開祠堂慶祝了一番。

直接導致後來他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在迷信虛妄與奢侈浪費擺爛了。

如今陳紹有資格封禪麼?

他覺得勉強能行,但是不去更好。

陳紹本身對這些也不是很看重,他才二十多歲,雄心壯志實現了第一步,還有九十九步。

“你啊,就把姑母照顧好,讓她開開心心,這對我來說,比去封禪還重要!”

陳紹這句話,還真不是客套,自古中原王朝以忠孝治天下。

要是沒有陳月仙,陳紹都不知道孝誰

歷史上像他這麼慘的開國皇帝都不多,朱重八算是一個。

朱元璋開國之後,想孝也不知道孝順誰,舉目四望只有一個平輩的二姐夫。

陳紹有一個姑母,還是很照顧自己的姑母,已經是很幸運了。

劉光烈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和你發幾句牢騷,其實金陵也挺好的。”

陳紹知道,他這個表兄沒甚麼心機,為人又講義氣,可能是有人教他這麼說的。

但他不在乎,更不會去追究。

“喝酒喝酒,我怎麼瞧著你酒量不如當年了啊?”陳紹笑著說道。

劉光烈一聽就瞪了眼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陳紹喝的暈乎乎的,心情很好。

送走了表兄一家,陳紹有一種獨特的愉悅,皇帝也是人。

人總是越缺甚麼,就越渴望甚麼,哪怕是皇帝也不能免俗。

這種親戚裡道的走動,在皇室顯得尤其希罕。

種靈溪見他笑吟吟地,說道:“你這麼喜歡錶兄一家,為甚麼不留他們在身邊呢?”

“我們馬上也要去金陵了。”陳紹說道:“我讓他先去給我們探探路。”

“金陵?”種靈溪眸子一亮,她是個很喜歡讀書的女孩子,對詩詞裡的江南,還是很憧憬的。

別看她母儀天下,而且給陳紹生下了子嗣,但實際上還很年輕稚嫩。

心中依然有些美好的幻想和願景。

陳紹一直覺得,這樣的女孩子很可愛,他很喜歡這種氣質。

——

新皇登基之後,一場變法正在醞釀之中。

山雨欲來風滿樓。

具體措施法令尚未浮出水面,但這種攸關全域性的改革參與人數眾多,自然是瞞不住的,變法還沒開始,已經有很多人嗅到了風聲。

緊接著,大景朝廷要清丈全國土地的訊息不脛而走。    而且北方正在打仗,卻有五萬精銳士卒留在禁中,而且還在從邊關抽調人馬回京。

這讓人心有些浮動。

反對者的聲勢尚不明顯,大部分人都還在觀望,觀望新法是否會影響他們的利益。

他們很想找到一個領軍人物出來,於是他們把目光看向了蔡京。

雖然很多人和蔡京不對付,但以前那是咱們士大夫之間的爭鬥。

如今盤子都要被砸了,很多豪族都覺得,蔡京這樣的人,不會囿於內鬥的。

尤其是當聽說這次改革,是要動土地的時候,他們更加自信起來。

誰不知道,蔡京手裡兼併了最多的土地。

然後就有一個個令人驚悚的訊息傳來。

清丈土地之後,朝廷要實行累進稅法,手裡土地越多的戶頭,要繳納越多的稅款。

更驚悚的訊息是,蔡京竟然主動提出,要把自己手裡的五十萬畝土地,賣給朝廷。

這下徹底炸了鍋。

蔡京只是丟出這個訊息,然後就閉門謝客,說是身體不適。

前朝士大夫們瘋了一樣,去找蔡京的一切親屬詢問,連在河東挖碳的蔡攸,都有人光顧。

蔡攸趁機故作高深,一個勁和人家索賄,然後就說一些模稜兩可的廢話,其實啥都不知道。

有的人真的是天生底子好。

這蔡攸身體本來就不錯,被趕來挖碳之後,粗茶淡飯加上勞動,竟然讓他更健康了。

弄到一大筆錢之後,當即偷偷溜出去,被工頭從青樓揪了回來,將他騙的錢全部沒收。

至於其他蔡京的子孫,更是不勝其煩,紛紛出門躲避。

這樣大的訊息被放出來,自然不是偶發事件,而是精心算計過的。

丟擲這個訊息,就是為了讓那些有自知之明的,及時賣地給朝廷。

也藉此讓他們內部分裂。

蔡京都降了,還想頑抗到底的,你們自己掂量掂量。

你有蔡京的資歷麼,你有蔡京的智謀麼,你有蔡京的人脈麼?

而且他蔡京,可是在當年艮嶽政變之後,就倒向陳紹了。

這樣的人尚且不能倖免,可見此番變革的決心之大,還有不斷調來的精兵猛將,都在無形中給他們上著壓力。

就在這種人心惶惶的氣氛中,大景朝建武元年四月,紫宸殿,朔日視朝。

陳紹早早就起來了,精心準備了一番。

李師師親自服侍他穿戴好,笑道:“陛下也不是第一次朔朝,怎麼瞧著還有點急躁。”

陳紹嘆了口氣,道:“今兒個非同尋常啊。”

“原來做了皇帝,你也有煩心的事。”李師師依偎在他懷裡,柔柔地說道。

“說不上煩心,只是比較重要。”

雖然已經同床共枕這麼多年,李師師經常服侍陳紹起床,但是每次陳紹都不知道,她到底是啥時候化的妝、穿的衣

她的速度太快了,效率太高了.

大清早的,她自己已經拾掇的很精緻,梳著簡單的挽鬢髮式,挽結用的是深青色的綢帶,頭飾只有一根銀鑲紅寶石的髮簪,鬢髮一絲不亂;

身上穿著淺緋色的薄衫、深青色的綢緞對襟褙子,衣邊帶著紅色的刺繡。

衣裙的顏色只有青、紫、紅、白幾色,不過料子非常好、平整嶄新泛著光澤。掐的她腰細臀圓,曲線緊繃,輪廓誘人。

陳紹在她後翹上使勁拍了幾巴掌,緩解自己的壓力,李師師只是嗔白了一記,甚至都沒有躲閃,還稍微撅了下。

等陳紹打完,她又微微屈膝,膩聲道:“臣妾祝陛下馬到功成,心意順遂。”

比陳紹更早的是百官,朔朝每月一次,全體在京“升朝官”(即有資格上朝的京官,通常為從六品以上),在五更三點前,就都著公服集於宮門外;

御史臺點檢班次,糾察失儀。

然後閤門司官唱:“文武百僚入班!”

百官依品級分文東武西,入殿庭列隊。

韓世忠和金靈為首,其他官員緊隨其後。

陳紹看著底下的官員,自己的心腹全都在,而且挨個和他們談過心了。

官員們行禮之後,李唐臣代表群臣,出列道:“伏惟陛下聖躬萬福”

陳紹點頭道:“朕安,諸位愛卿,各宜勉力。”

李唐臣和他眼神對了對,微微點頭,陳紹也頷首示意。

其實很多時候,開大會的時候要宣讀的事,提前一定開過無數小會了。

你最好別在這個時候提出異議.

等到禮節性的儀式完成之後,陳紹揮了揮手。

內侍省剛被提拔起來的老實太監王孝傑(中級宦官,品階不高,歷史上靖康元年,城破前夕,奉欽宗命持蠟丸密詔召各地勤王;冒死縋城而出,聯絡南道總管張叔夜),上前宣讀了陳紹的旨意。

總共兩件大事。

一是朝廷在戶部重建司農寺,置卿、少卿、丞、主簿各一人。掌地籍、丈量、產權、水利、農具、種子、殖田之事。

由許進兼領司農卿,並且開始清丈土地,登記在冊。首當其衝的就是河南府和開封府,由這兩個地方開始清丈。

二是皇帝陳紹正式下《南幸金陵詔》,宣佈“移蹕金陵,以固國本”;

設立“行在營繕使司”,總管遷都事務。

殿內一片譁然。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際,韓世忠已經越眾而出,拜道:“陛下聖明,臣謹奉詔!”

他說完之後,堂上幾乎所有武將,紛紛出列附和。

魏禮、李唐臣、張孝純、劉繼祖、張克戩等一眾文臣,也出列齊聲道:“陛下聖明,臣謹奉詔!”

其他官員見狀,也不敢提出反對意見了。

陳紹心中大定,他就知道會是這樣,因為他的十萬鐵騎沒吃你們的糧、不是從你們地盤上徵得兵。

你們干擾不到我的心腹。

——

決策頒佈之後,傳令天下。

僅僅三天之後,人員已經開始分批次撤離了。

陳紹做事,一向是準備的時間會拉的很長,一旦開始,就是雷厲風行。

不管是行軍打仗,還是內政變革,都是如此。

汴梁的街道上,無數百姓望著這一幕,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神色茫然,默默地看著。

皇帝、後宮,貼身宦官宮女,御前諸班直,他們的儀仗被精銳禁軍“靈武軍”五千人護駕;

皇帝要走了,要離開這座東京汴梁城了,此刻他們才記起,自己的皇帝已經不姓趙了。

這座城池,早就和歷代的趙官家,深深地繫結在了一起。

新皇帝下令,若是民眾自願南遷的,官府提供船票與三日口糧,地方官沿途設“安民驛”接應。

但是沒有多少人願意離開。

這是一座餓不死人的城邑,在如今這個時代,顯得格外珍貴。

東京城,承載著他們的驕傲,但這種驕傲,是吸乾了其他地區的血喂出來的。

整個大宋,都在供養這座城邑。

所以在歷史上,金兵打破汴京之後,直接就驚呆了。

實在是太多東西了,搶都搶不過來,於是他們就讓大宋那些官員幫他們去搶。

大宋這些官員,也真是王八蛋,為了保命主動組織大規模搜捕婦女,“按籍點名,如追逃犯”;將皇室宗女、官宦妻女、民間良家女子強行押送金營;對稍有姿色者“不問貴賤,悉數拘送”。

命令士兵“逐戶搜查,掘地三尺”找金銀;對搜不到財物的家庭施以酷刑;

將病弱、蓬頭垢面的女子塗脂抹粉,整車送往金營充數;

甚至拆毀民房木料,熔鑄銅器以充金屬。

陳紹保住了汴梁,但是他也要剝奪汴梁作為都城的榮耀了。

皇帝的御駕,到了港口就換乘御船沿水路先行。

行在營繕使司勘定的南遷主路線:汴河→泗水→淮河→長江→金陵

全程水運,高效安全。

汴京碼頭上,陳紹帶著後宮親眷登上御船,好在他的後宮人數真的很少。

大家走在船上,好奇地觀望,陳紹吩咐道:“若是有暈船不適的,可以說出來,登岸之後由靈武營護送著南下。”

因為大宋的宮娥,多有汴京戶籍的,所以陳紹特意下令,想要留下的可以解除宮娥身份,自願留在汴梁。

出乎他的意料,選擇留下的並不多。

等陳紹的船隊離開汴京碼頭之後,第二波人來了。

第二波是大景朝中樞機構:

六部堂官、御史臺、翰林學士、太醫局;

攜帶官印、檔案、律令文書;

由禁軍護衛隨行。

沿途岸上,總有提前佈置好的兵馬護衛,陳紹偶爾會與他們揮手。

金陵城中,則是另一番景象,所有百姓歡喜無限,迎接皇帝的到來。

楊成幾個月前,就帶人疏浚了秦淮河碼頭,擴建倉儲:常平倉、軍糧庫

南唐舊日宮殿,整修後改名為‘景陽宮’,各處殿宇牌匾更換:正殿“垂拱殿”、寢殿“福寧殿”、樞密院、中書門下省;

吳璘親自帶隊,早就已經接管城門、皇城、江防要隘。

甚至連他的情人茂德等人,也早就來到了這裡。

如今金陵城,就等皇帝到來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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