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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第302章 背德者聯盟

2025-12-02 作者:日日生

本來大宋一般都會在初一到初五研究是不是要更改年號。

但是一來當今官家,他就沒拿自己當個正經皇帝,天天等著禪讓,懶得改了;

二來這兩個字,後世雖然因為靖康恥而變了意味,但是它的本意,卻正好符合如今的局面,所以也沒必要改。

“靖康”,取自《詩經》“日靖四方“和《尚書》“永康兆民“,寓意安定繁榮。

用在這個時候,再合適不過了。

正月初六,朝廷宣佈今年為靖康四年。

趙桓帶著群臣,在南郊舉行祭祀大典,然後封賞群臣。

因為陳紹已經封無可封,就封他兒子為安定郡王,定難軍下屬各個大將都有封賞。

陳紹以大元帥的身份,下令為原泰寧軍節度使,兼平、營、灤三州觀察使的張覺伸冤,在薊州為其立碑。

縊殺張覺的王安中被緝拿審判。

薊州,朱令靈親率人馬,就在河對岸為張覺立碑。

休養了一冬,他看上去又胖大了一些,但因為身高魁偉,所以不顯痴肥。

抿了一把被掘開的凍土,朱令靈笑著說道:“這般天寒地凍,甚麼時候能開挖運河,我看楊成還得閒上一兩個月。”

在他身邊,呼延通有些不滿,“大帥,這張覺以前是遼人,被宋官兒殺了,關咱們定難軍甚麼事。”

朱令靈笑呵呵地揭開一個幕布,下面蓋著兩個跪地石像,是仿照王安中、郭藥師的模樣打造的。

這就有點噁心人了。

當初可是郭藥師親自派人去把張覺接來的,而且留匿其於常勝軍中。

最後大宋頂不住壓力,把張覺殺了,還把他的兩個兒子也送給了金人。

但是這件事妙就妙在,當初郭藥師是燕山府總管,負責整個燕山府的兵馬。

他是名義上的武將第一人。

事實就是,燕山府沒有保住張覺,你郭藥師身為燕山府第一將,真就沒責任麼?

這屎盆子扣他腦袋上,可以說是百口莫辯。

朱令靈撫摸著郭藥師石像的頭頂,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招太狠了,虧太原那些文官能想出來。

這擺明了是要進攻遼東了,看來此次休養很快就要結束,今年必有大戰。

進攻之前,先做這件事,分化遼東軍民。

至今在郭藥師掌控的大片土地上,還有很多人,是心念書生將軍張覺的。

他們對大宋有怨氣。

若是直接進攻,很可能會逼得他們同仇敵愾,畢竟你定難軍名義上也是宋軍。

搞這麼一手,把當時是大宋燕山府總管的郭藥師推出來,告訴大家他才是責任人。

“誰說張覺的事和我們無關?”朱令靈說道:“馬上我們就要攻下遼東,甚至還要繼續往北開疆拓土,張覺以前是大宋敕封的封疆大吏,我們代王是大宋的大王,都是一家人!”

想到跟前這愣頭青,差點被自己的生死弟兄韓世忠給砍了,足見其有多愣。

朱令靈有愛才之心,覺得這呼延通在戰場上,確實是把好手。

他拍了拍呼延通的肩膀,說道:“呼延通啊。”

“咋了?”

“今後你要是能少說話乾脆不說話,我保你可以封個侯爵。”

呼延通想了想,眼神突然一亮,說道:“不說話都封侯了,要是我呼延通再能說會道,豈不是能.大帥,我懂了!”

朱令靈皺了皺眉,摸起鐵鍬,低著頭默默剷土。

——

張覺死了這麼多年,又被拿出來說事,確實是因為要動郭藥師了。

年初時候,太原已經開始備戰。

這次和進攻青唐吐蕃一樣,要麼不打,打就是雷霆萬鈞,一擊必勝。

經過這一年多的休養生息,陳紹這裡已經是氣勢如虹,糧秣豐盈,物資充沛。

郭藥師根本還沒開始發展,兩邊的造血能力,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陳紹原本就有一套完整的官僚體系,再加上蔡京的投誠、趙桓的配合,讓他有兩雙腿可以走路。

等於是原本的西夏、大宋、半個契丹和青藏吐蕃還有西域諸國一起,精誠一致,共同打擊遼東。

別說他一個郭藥師,就是金國,紙面實力上也毫無勝算可言。

曲端還給他準備了水師套餐,從背後給他一記狠的。

年初尹彥頤已經代表高麗表態了,他們一定會出兵助戰。

高麗人對自己國家的時局,經常誤判,但是對中原帝國卻看得比誰都清楚。

他們太知道這支定難軍有多能打了。

當初的大唐邊軍,都不如這群人著甲率高,都不如他們的馬匹多,都不如他們兵馬多。

戰鬥意志和對軍功的渴望,還能半斤八兩,這群人勢必會撕碎常勝軍。

要是郭藥師明智的話,此時投降,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或者你要是真不願意投降定難軍,就重投金國,兩邊合兵一處,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但是希望也很渺茫。

即使是僥倖打退了他們這次進攻,也沒有反殺的能力,等到定難軍退回去休整個一年半載的,再來時候實力或許還會更強。

最能打的河東、關西、河北這些地方,至今還沒動員呢。

這是最可怕的地方。

高麗的史書中,記載了中原歷代王朝的興衰,他們能不知道,如今的定難軍有多大的戰爭潛力麼。

代王一聲令下,在河東征兵,在陝西五路徵兵,在河西隴右徵兵,毫不誇張地說,可以聚集起二十萬戰兵。

而且完全養得起。

這已經是立於不敗之地了,退一萬步說,哪怕是碰到劉秀這種會召喚隕石的,把這些兵馬真的都打掉了。

陳紹回到西北,頃刻間,就能從散佈在定難十一州的各個堡寨聚集起足夠翻盤的大軍。

如今這一戰,只看甚麼時候結束,只看打的是否漂亮。

然後接下來,對戰金國,就極有可能是定難軍的最後一戰。

若是能順利完成,定難軍也將和金兵一樣,都是使用崛起時候的老班底,橫掃天下。

——

太原府。

因為整個手下對於整軍備戰,已經十分熟悉。

所以陳紹顯得有些清閒。

他不用再事必躬親,有老種坐鎮,佈置的井井有條。

春耕勸農的事,他也不必再過多費心,經歷了這幾年的磨鍊,河東府的官員也都適應了這個強度。

反正做的好了,做的用心了,是真能升官,誰還會吝惜這點精力。

真等代王登基,這種升遷的機會,未必還會有。

就算是有,也沒這麼輕鬆了,幾乎所有人都知曉這個道理。

天已經大亮了,陳紹還沒起床,這在以前是很罕見的情況。

昨日他親自帶人,將幾尊銅炮運往前線,在工院裝車出發。

還帶著一大群工匠和炮手去前線,在測試威力的同時,也能給狗日的郭藥師一個措手不及。

對於這個慣會投降的遼東漢將、就是不投降自己的鳥人,陳紹也是一肚子怨氣。

他郭藥師要是投了,自己能少打幾年,如今備戰的就該是滅金之戰。

陳紹昨天裝好火炮,看著他們出發之後,就來到了別苑,派人將茂德單獨請來了。

炮擊了這位有宋以來第一絕色帝姬。

這次他沒叫宋氏一起,因為看茂德最近有些不對勁。

沒有人給她分擔火力,茂德有些潰不成軍,落花流水。

此時陳紹已經起床了,但還沒有穿好衣裳,他只穿著白綢褻衣、在窗邊慢慢地走來走去。

茂德側躺在床上,她削蔥一樣白淨的胳膊撐著頭,眼睛裡含著似笑非笑的神情,一直瞧著正在踱步的陳紹。

“你和李易安也做了這事。”

“甚麼事?”

茂德笑道:“你別裝,那天去你府上吃環環的酒,我嗅到她身上有你的味道。”

陳紹點頭道,“沒錯,我們拓印碑文了,她在這方面是個行家,我跟她學了許久,那就有味道了,你莫胡言亂語,汙人清白。”

“你敢賭咒麼?”

陳紹摸了摸鼻子,說道:“真沒做那事,只是讓她解開衣裳,看了一眼她襟懷裡面之物。”

“她聽了你的話?”茂德將信將疑,但是想到陳紹確實鍾愛那裡,還是有些信了。

“剛開始不願意,我說與她賭一局,她對自己賭術太自信,就同意了,還讓我選賭甚麼。”

“你贏啦?”這下茂德反而有點不相信,她從沒見自己這個好友賭輸過。

陳紹笑道:“我說就賭誰名字短,好在李易安是出了名的願賭服輸。”

茂德立刻收住了笑容,瞪了陳紹一眼,“我看是順坡下驢。”

隨後她又笑嘻嘻地問道:“你真的只是看了看?”

陳紹拿起空的茶杯,用手掌摩挲起來,說道:“還有這樣。”

套出陳紹的話來,茂德便從床上起了。

此時從窗簾穿透進來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肌膚上、美豔而充滿活力,和以往的端莊貴氣又有不同;

明媚的光線下,這個從出生就是天潢貴胄的帝姬,臉上微妙的神情都能瞧得十分清晰。

此時她的臉很紅,就像喝了酒一樣,那略顯羞赧而不好意思的神情之下,嬌媚異常,卻沒有絲毫怨艾……

把好友拉下了水,讓她心裡有些病態的快感。

大家都不守婦道,就沒那麼羞恥了,反正自己身邊就這麼兩個好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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