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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打殺宋使

2025-11-26 作者:日日生

完顏宗望的女真東路軍,和西路軍沒甚麼兩樣。

都是極盡殘虐之能事,在河北掠奪百姓,嗜殺嗜虐。

河北百姓,對金兵深惡痛絕。

其實他們比雲中的百姓表現的還要強一些,雲中因為淪落到異族統治下時間太久了,剛開始遇到女真韃子時候,很多人想的都是投降。

在契丹人手底下能過活,在女真人手下也一樣。

後來女真韃子,就給他們上了一課。

而河北不一樣,這地方不但民風更慓悍,關鍵是物資也充沛。

河北有的是良田,比貧瘠的雲中,更具有反抗的資本。

其實還有郭藥師和他的常勝軍,也是一樣的殘忍。

往往他們所到之處,都是十不存一。

河北軍民奮起反擊,各地義士如雨後春筍。

別管以前是做甚麼的,如今都齊心對抗金兵。

宗澤親自招降了好幾個流民帥,儘管艱苦,但是他們對金兵遊擊而戰,十三戰全勝。

所有人揹負血海深仇、正在殊死抵抗的時候,大宋朝廷竟然派人去議和。

霎時間群情激奮,人人面紅耳赤,殺氣沖天。

康王趙構被周圍的氣氛,嚇得不輕,趕緊去看宗澤。

宗澤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沒有說話,此時不說話,何嘗不是一種默許.

慢慢的,眾人情緒逐漸失控,有人高聲哭喊,痛訴自己親人是如何被女真韃子殺害。

聲音嘶啞乾裂,痛斷人腸,有人捶胸而哭,有人默默流淚。

到最後,有人騎在馬上,雙手擊胸,吼聲如雷:“和女真韃子講和,我們的命算甚麼!我們的仇算甚麼!”

眾人望去,卻見這漢子,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睛裡面全是血絲,狠狠的掃視全場。

突然,砰的一聲,有人砸到了車駕的木板上。

在場中人,幾乎全部呼嘯起來。

康王趙構,心急如焚,一個勁使眼色。

刑部尚書王雲,掀開車簾,看了一眼周圍,吩咐護衛們去平息周圍的亂象。

幾個護衛繞著馬車,瞧見這些所謂義軍,根本就是一群老百姓。

他們身上穿的,也都是破爛衣服,不是軍袍更不是官衣,頓時就多了一些膽氣。

路虞侯猶自在大呼小叫:“散開,都散開!奶奶個熊,一個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生出恁大場面來!這是朝廷的車駕,攔路等於造反!馬背上那廝,管你甚麼奢遮人物,在爺爺手裡,也是要你圓就圓,要你扁就扁!直娘賊,一群刁民,再敢鬧事,好便好,一個不對,拴你在車後拽著,要生不生,要死不死!”

他們帶來的侍衛也跟著起鬨,一個個舞刀弄槍,一時間倒是士氣如虹。

對付老百姓,他們天生就有優越感,當然,僅限於大宋的老百姓。

在面對大宋的老百姓的時候,皇城司甚至覺得,自己肯欺負他們,都是抬舉他們了。

也不去汴梁打聽打聽,我們是專門欺負士大夫的,打老百姓都算是抬舉他們了。

幾名義軍當時就對著這路虞侯迎上去,路虞侯一怔之下斜乜著醉眼笑罵:“看來是真有不怕死的,漫說是你,就是宗澤,也奈何不得爺爺!真以為自己是汴梁的相公了!”

“實話告訴你們,爺爺們是皇城司的,獻寶也似的弄來這麼幾個村貨,難道是要挾天子親兵不成?你們這鳥地方的洹河甚大,丟下去百十個個人,浪花也翻不起來!”

他說的其實也是實話,皇城司的人,根本不怕宗澤。但是實話也不是讓你在這個時候說的。

這些河北義軍,聽到這番話,頓時怒氣翻倍。

更多的人,往這議和車駕旁擠過來,侍衛們慌忙阻攔。

趙構在馬車內,急的直拍大腿,這些皇城司的幹辦路虞侯,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

沒想到是真看不出個眉眼高低,這是耍威風的時候麼?

這群人敢和女真韃子打,命都不要了,他們還怕甚麼?

果然,人群越來越靠近。趙構趕緊去尋找宗澤的身影,卻發現他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趙構心中大怒,一臉憂色,焦急地在人群中,尋找宗澤。

看著義軍紛紛上前,皇城司路虞侯頓時大怒:“真想作死不成?”

說著就抽出馬鞭,在空中抖了一個鞭花,刷的就抽了下來。

他在馬上,瞧著周圍的人,有一個身材魁偉的,冷冷地看著自己,一個眼睛大一個眼睛小,這樣看人似有譏諷之意。

他對著此人就是一鞭子,又狠又快,很有些力道。

看得出來沒少抽人。

那人伸手一抓,啪的一聲鞭子即將在他身上炸開時候,竟被他一把攥住。

只見此人眉毛都未曾皺一下,借勢就一挽馬鞭,喝了一聲:“給俺下來!”

這一下勢大力沉,路路虞侯很是聽話,乖乖滾鞍下馬。

路虞侯能做到皇城司幹辦虞侯,定然是權貴子弟,生下來就是來享福的。

他在汴梁享了十幾年的福,年紀輕輕,身子就消磨了大半,更兼喝多了酒。只覺得抓著鞭子那人一扯就象是有九牛二虎之力一般。哪裡還拿得住身架,轟的一聲落地,頭上腳下,頓時鼻青臉腫。

車內的趙構,從縫隙中,瞧見此人如此驍勇,頓時就更為害怕。

河北義軍見這虞侯落馬,紛紛抬腳就踢,不一會就見了血。

人一多,事態就極難控制,見了血之後更是如此。

無數人一擁而上,要把議和官員揪出來。

落地虞侯,正準備狂喊招呼人上來,將這些不開眼的刁民拿下。

突然不知道被誰一腳踹在了腦袋上,頓時暈死過去,一群人渾然不顧,踩著他迫近車隊。

隨行護衛,紛紛拔出兵刃,渾身冷汗不住的朝下流。

突然,有一個人,因為太過緊張,猛地一刺。

人群中,頓時有人不可思議地低頭,胸口鮮血直流。

轟的一聲,在爆發邊緣的河北義軍,徹底失去了控制。

“宰了他們!”

“殺!”

呼喊聲轟然應和而起,氣氛比起適才更要狂熱十倍!

最先拽下路虞侯的岳飛,走到宗澤身邊,略帶憂色問道:“宗帥,我們不管麼?”

宗澤微微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朝中主和派,如今已經坐不住了,各種逆天言論頻發。

是時候,讓他們感受到河北軍民的憤怒,以及讓他們收斂一點,不要如此無恥了。

“九大王不能死。”

要是死一個皇子,事情就太大了。宗澤還是知道這一點的。

岳飛點了點頭,帶著手下兄弟擠進人群,走到趙構的馬車前。

此時憤怒的人群,早就衝破了議和團隨行侍衛的防禦,尚書王雲被拽出來活活打死。

趙構也被打的鼻青臉腫,然後被岳飛護住將他從人群中護送了出來。

——

艮嶽內,趙佶斜倚在臥榻之上,就穿著一件軟緞中單,頭髮也放下來披著。

此時天氣還很寒冷,但是他這房中,儘管開著窗戶透氣,依然是暖流陣陣。

在他膝前的降香黃檀所做的小案上,放著酒一觴,乾果兩碟。

三足雕鶴的香爐內,散發著淡淡的沉香氣。

趙佶拍手擊節,盡是休閒放誕之態。

在他前面,新納的兩個才人,一個宛轉低唱,一個翩翩起舞。

趙佶給她們賜名,一個叫‘姚小嬌奴’,另一個叫‘羅醉楊妃’。

兩個才人都是十三、四歲年紀,將盈盈秋波不斷投向趙佶。

室內燃著香爐,淡淡的煙氣繚繞,讓趙佶感覺十分舒服愜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陳紹擋住了西路軍,河東沒有淪陷,所以此時原本時空中已經傳位給太子的趙佶,依然是大宋的官家。

就在他準備以一敵二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隨後,有宮女來報,說是梁大官求見。

趙佶抱怨道:“這老奴,現在卻是越發的不曉事了!”

本想叫人把他轟走,但是一想到如今的局勢,又怕是前線有甚麼差池。

他不敢怠慢,叫人把梁師成叫了進來,罕見地沒有讓兩個才人離開,而是一手一個,左擁右抱。

這也是提醒梁師成,沒甚麼大事,就趕緊滾蛋,別耽誤了自己的興致。

梁師成進來之後,臉色有些蒼白,低著頭說道:“官家,河北民變,打死了前去金營議和的王雲,九大王也身受重傷。”

趙佶悚然一驚,那點興致早就煙消雲散,只剩下恐慌。

如今女真人已經打到了京畿省附近,全靠那些河北義軍,在他們身後撐著。

沒想到自己只是派人去議和,就已經犯了如此大的民怒。

他心中焦躁,馬上又抱怨道:“你選的好差遣,這點事都做不好!那皇城司也是無能,朕養著他們有甚麼用!”

梁師成唯唯諾諾,不敢反駁。

“低著頭做甚麼!你打算如何處置?”

梁師成說道:“老奴以為此時不宜加罪,應該安撫民心。”

“當時有誰在?”

“宗澤恰好也在,正是他保住了九大王。”

趙佶往榻上一躺,咬牙罵道:“朕早就看出來,這些臣子滿嘴的忠君愛國,其實根本不是!”

“這民亂,說不定就是他搞出來的,就算不是,他必然也是默許了。”

別看趙佶如此昏庸,實際上他是個‘革新派’,重用蔡京,打壓舊黨。

甚至給舊黨那些人,立了一塊“奸黨碑”,豎在皇宮門口,每次大臣們上朝都能瞧見。    所以此時,他疑心是舊黨的人,在暗中推波助瀾,或者乾脆就是他們策劃的這次民變。

不過樑師成這老奴說得對,此時不能意氣用事,必須先安撫民心。

此次議和,是被打死的王雲提出來的,他提議朝廷割讓太原、中山、河間三鎮,送給金國,以此換的金國撤兵。

兩國重修於好,從此互不侵犯。

趙佶猶豫再三,幾乎是咬著牙,說道:“重賞宗澤,給他封官!”

梁師成長舒一口氣,心中這才算是安定下來,他就怕官家會意氣用事。

此時還需要主戰派那些人,在前線頂一頂。

要是他們不行了,女真韃子真的圍住了汴梁城,那麼附近能解酒危局的,只有一個陳紹。

陳紹可是天天嚷著,要誅殺官家身邊的奸黨。

等梁師成退走之後,趙佶徹底沒有了性趣,他整個人頹廢地躺在龍榻上。

在這個荒唐皇帝的潛意識裡,他未嘗不知道在他治下,這些年大宋到處都是生煙起火。

如今汴梁城中畸形的繁華富麗,已然是他內心深處最後一層遮羞布了。

一旦將這層遮羞布扯開,他就要直面他最不願意接受的那些事實。

那就是偌大的大宋家業,已經被他敗光了。

他趙佶,是個徹頭徹尾的昏君,甚至可能成為亡國之君。

他自己不怕麼?

趙佶本來就不是一個有膽氣,有決斷的君主。

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享樂主義者,有點小聰明,但是沒有擔當!

治國一道傷,他唯一擅長的,就是把原來還能勉強平穩運作的朝局攪得一團亂,甚麼事情都辦不下去,最後只能讓君主出馬。

如此反覆幾次,不知不覺的就讓君權遠遠凌駕在相權之上。

而且大宋君臣圍繞變革而造成的朝廷割裂,在他手裡更發揚得變本加厲,朝中黨爭在他一朝臻於頂峰,士大夫體系再也形不成合力與他抗衡,反而紛紛要在他面前獻媚。

正是用了不惜將大宋統治體系瓦解的手段,趙佶才獲得了大宋前代君主前所未有的權力。

然後這廝也沒有利用君權來作為,而是用人行事享樂,全無顧忌。

他自以為自己是遠邁前代的聖君,可以應對一切變故,甚麼事情都不在話下。

可是他自己也有些心虛,知道自己其實甚麼都沒做,空有絕對的權力,都拿來享受了。

當異族南下,一場突如其來的變亂擺在他面前的時侯,趙佶頓時就覺得手足無措。

指望政事堂有名臣坐鎮,可以挺身而出,收拾局面?

政事堂現在用的是一個垂垂老叟蔡京,幾起幾落之後早已無法掌握朝局。

只是能行理財事,成為他趙佶的錢袋子,為他籌錢玩樂。

所謂政事堂,還不如和三司合併。

蔡京沒有這個精力、也沒有這個本事,在危難關頭挺身而出。

即使是他蔡京年富力強的時候,也沒這個本事。他是有能力,但是他的能力不在這方面上。

也正因如此,才讓趙佶放心地使用蔡京。代價也很公平,危急時刻,他指望不上自己的宰相。

在真實歷史上,女真兵臨城下。汴梁同樣是宰相不頂用,禁軍不頂用,都門文武百官都不頂用。

而趙佶身位皇帝,更是束手無一策。乾脆就禪位逃避。

如此分崩離析的統治體系,焉能不一擊便倒?

議和的使者被百姓打死了,短時間內,肯定是無法繼續議和了。

那該如何?

去和女真人打仗麼?

他宗澤說是十三戰十三勝,那也是用了遊擊打法,並沒有和女真主力交戰。

真正能硬碰硬擊敗女真的,是在趙佶眼中比女真還要危險的定難軍.

事已至此,他甚至都不想去思考該如何做,只想著逃避!

只想著躲在艮嶽裡,繼續享樂。

李綱那個十諫裡,讓他傳位給太子的話,此時終於又在趙佶腦海中浮現。

或許,這也是一個辦法.

趙佶真的不想去面對這樣的事,面對這樣棘手的局勢了。

傳位給太子,讓他去想辦法,讓他頂在前面。

等女真人退了,自己再想辦法拿回權力就是。

——

磁州義軍打死王雲的訊息,傳到太原的時候,陳紹正在下令四處求購種子。

這年頭打個仗是真不容易,他以前看歷史書的時候,都是某某將軍神威無敵。

上位者只要慧眼識珠,多多提拔一些人才,就可以高枕無憂,坐等他們把天下給自己打下來了。

如今身在局中,才知道錯的離譜,每天要忙的瑣事簡直讓人頭大。

在穿越前,也沒人跟自己說糧食這麼難弄啊。

以陳紹如今的地盤,要是他有楊廣的家底,他敢拉起一個三五十萬的兵團來。

也不用甚麼戰術戰法,橫著推過去,嚇也把女真韃子嚇死了。

雖然天氣還很寒冷,但是在太原的雲中府宣撫班底,已經開始為新春的播種忙活了。

他們要做的,並不只是搞到種子。

還要勸課農桑,組織監察。

千萬不要小看人的惰性,在西北堡寨屯田的時候,就曾經出現過,很多新招募的堡寨寨民,把屯田的種子全部煮了吃了的事。

還有一些,為了偷懶,乾脆把所有種子丟埋在一個坑裡。

他們不是不知道,好好地種下去之後,來年會有糧食吃。

但是他們就是不願意幹活,覺得反正有粥喝,不幹也一樣。

花有百樣紅,人與人不同。並不是說你把一群人從苦難中解救出來,他們就一定會珍惜,繼而好生努力。

所以很多事,都必須成體系,有監管,變規範,才好繼續推行下去。

陳紹讓朱令靈,在應州附近,組織一些護農隊。

要儘量讓這些土地,都有人耕種,實在不行只能輔兵們親自上。

原本穿好棉衣,準備去太原城中的陳紹,收到了前線的軍報。

要是以前的話,陳紹肯定會覺得,是河北義軍群情激奮,打死了前去議和的王雲。

但是此刻,他看出了一些端倪,這要是沒有主戰派的參與才怪了。

大宋的黨爭,那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這件事,真的很難說是好是壞。

尤其是站在大宋皇家的角度來看,說不定就會讓皇室,不信任北方這些所謂的義軍。

趙構這次被胖揍一頓,很難說,後期他一門心思往南逃,死活不肯留在北方,和這次的驚悚經歷有沒有直接關係。

而且大宋的威嚴,再次丟了個乾淨。

如此複雜的時局,陳紹其實也算是個局中人,所以他此時也看不清楚。

或許只有等迷霧散盡,時間給出答案,才能很明確地分析此時的是非對錯。

陳紹看完之後,把軍報隨手遞給許進,讓他也看一看這千古奇聞。

許進一目十行,快速看完之後,怔在原地。

片刻之後,他恨恨地說道:“豈有此理,竟然還要割讓太原,此獠死的好,早就該死!”

陳紹呵呵一笑。

許進這些人,明顯已經把太原,看作是自己的地盤了。

王雲讓朝廷割讓太原,確實是其心可誅。

有禍水西引的嫌疑。

把太原割給女真韃子,他們是來拿,還是不來拿?

來的話,就是女真人和陳紹的龍虎鬥,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如今雲中府的定難軍,除了李孝忠和完顏宗翰的人馬,偶爾發生哨騎之間的小規模戰鬥之外。

整體戰線趨於平靜。

兩邊都在積蓄力量,舉行一場大會戰,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兩邊如今都不想孤注一擲去搏命。

完顏宗翰那邊,要是和陳紹拼光了,哪怕是慘勝,也是給其他女真貴族做了嫁衣。

他自己這一功臣武將集團,就要徹底從女真人的權力中心邊緣化了。

而陳紹這邊,也不太敢完全壓上,去和女真韃子決戰。

他怕大宋從背後給他一刀。

不一定是明刀子,以大宋的尿性,偷偷摸摸地射暗箭,也是很有可能的。

陳紹和完顏宗翰,定難軍和女真西路軍,兩邊的仇恨如今很大了,大到不死不休。

但是兩邊都必須保證自己滅掉對方時候,不能付出太大的代價,還需要儘可能地儲存自己的實力才行。

許進把軍報,傳給隨行的人看,眾人看完之後,都是義憤填膺。

看來他們全都把太原,預設為自己的地盤了。

唯獨陳紹波瀾不驚,因為他對大宋沒有抱一點希望,就不會失望。

以前希望他們能儘量好一點,時不時寫封信上書,也是為了讓大宋多給自己撐出點時間來。

陳紹笑道:“他想割讓就割吧,割了之後,我們馬上領兵進入太原。”

說完之後,陳紹帶著一群親衛,還有些農學大師,一起去城中看自己收購的種子如何。

人有沖天之志,路也要一步一步走,走的踏踏實實,才好穩步實現自己的目標。(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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