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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第261章 休養

2025-11-24 作者:日日生

陳紹發現,蔡京的孫子輩,普遍都不笨。

稍微用點心,就是個不錯的人材。

繼而一想,那蔡攸就笨麼?

他鑽營的本事,比他爹還厲害,只是自小過得太舒服,又有這麼個活爹護著,才長歪了.

才會那般混賬,將河北大地,害得民怨沸騰。

關鍵還是在大戰之前。

想到他就在這附近,陳紹壓低了聲音,對親衛說道:“蔡攸就在代州大營勞改,不知道改的怎麼樣了,派個人去看看。那人我清楚,他自小吃得好,身子壯,幹活有勁,多給他安排些活。”

“每搬一塊石頭,算是贖罪的話,他的罪過要把太行山搬空才算完。”

從靈丘出發,一路上陳紹瞧見不少地方,已經開始墾荒。

他心中暗暗點頭,創業初期就是不一樣,政令幾乎是言出法隨。

這要是在王朝中後期,估計沒個三五年的扯皮,很難落到實處。

代州大營的民夫,大多來到了蔚州,興修水利,準備恢復蔚州的農耕。

說實話,契丹的統治水平確實低,把雲內諸州治理的跟山野一樣。

但也正因為如此,這裡的潛力很大,墾荒這件事其實不難。

總比你空手起家,去賺這麼一大片良田容易吧。

而且還有官府幫忙挖水渠,修水利,總之對於百姓來說,這也是一個絕好的翻身機會。

要是這時候懶了,後世估計要窮好幾輩子。

這個世道是很殘忍的,翻身的機會極少,要麼是族中出一個敢打敢拼的人才,熬出來逆天改命,帶著全族一起翻身;

要麼就是等亂世,富人被殺得差不多了,新上位者為了稅收也要重新分配土地.

說句殘酷但真實的:雲內幽燕戰事,死了這麼多人,反倒成為了存活者的機會

恰逢統治此地的定難軍,又對農事無比重視,免費給興修水利,補貼種子,分發農具,免除賦稅。

戰爭和女真人大屠殺之後的紅利,其實已經到來了。

回到代州大營,陳紹讓吳璘屯兵於此,隨時準備策應支援各戰線,並且彈壓震懾附近的勢力。

剩餘的一萬靈武營官軍,跟隨陳紹回太原。

路上陳紹又傳令各將主,從此時到來年秋,大軍應以休整為主,不得貿然開啟大戰。

將主們建功立業的心思,是無窮大的,但是戰士已經打了整整三年了。

從西北打到遼東!

陳紹從來沒把自己的兵馬,當成是一群工具,這是他和其他軍頭最大的不同。

自己的甲士要操練整訓,休養生息,馬匹要上膘,後勤也已經幾近極限。

甚至就連朝中,也需要自己去進行新的爭鬥。

儘管這些道理,大家都懂,但很多雄主在創業時候,不捨得停下來。

尤其是那些草莽出身的。

因為他們混到彼時的地位,往往是一身傷病,而且年紀也大了。

陳紹的定力,來源於他的年輕,來源於他早早開啟的“養生爭霸”。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這些名言警句,在和考試分割之後,陳紹才發現,每一句都如金子般珍貴。

它必然是那些大人物,在面臨到這種困境時候的有感而發。

——

此時汴梁城中,趙桓召叢集臣,在宣德門宣讀捷報,公告天下,並祭祀天地宗廟以謝神佑。

對三大主帥,賜名馬、金帶,錄用子孫為官,凡是嫡子皆由封賞。

趙桓從自己的府庫內,把珍藏的準備和女真議和用的財貨拿出來,共計絹二十萬匹、錢三千萬貫,用以犒賞將士。

艮嶽。

趙佶聽著心腹太監的彙報,臉色鐵青,渾身哆嗦。

自己在這裡過得緊緊巴巴,每日除了吃穿,打賞身邊妃嬪太監都沒錢。

前些日子,請道士來,最後都沒有打賞。

這逆子怎麼如此有錢,自己做皇帝的時候,也沒見府庫存下這麼多財貨啊。

“會不會是他和陳紹商議好的,虛誇數目,來矇蔽天下人,沽名釣譽。”

張迪搖頭道:“回上皇,下旨那天,就開始從府庫往外搬了,捧日軍搬了兩天一夜。”

“怎麼朕當國的時候,整日裡就是國庫空虛!”

張迪一陣無語,儘管他是上皇的心腹,也被這句話噁心到了。

您老人家當國的時候,哪天不花個十萬二十萬的,要是趕上修道觀、建圓子,花銷更是沒邊了。

蔡京都快被你累死了。

當今官家雖然怯弱,對臣下毫無節制的討好,但是他不亂花錢啊。

每天吃喝還不如您這裡呢。

後宮嬪妃加起來,還不如您半年納的多。

朱皇后也是個節儉的,如今朝廷削減了禁軍開支,又少了歲幣這個大頭,還裁撤了不少官員。

你別管裁撤官員是不是因為黨爭,是不是被蔡京和魏禮趁機搞下去的,反正就是減少了開支。

而且是大幅度縮減。

又開源又節流

趙佶無奈地癱坐在自己的軟榻上,如今的他看上去,也沒有了當初的雍容貴氣,整個人怨氣深重。

此時的他,甚至已經想不起陳紹的模樣,畢竟當初接見,他也主要是見李良嗣。

陳紹一共也沒說幾句話。

他當時一直低著頭,沒想到童貫竟然給自己帶來了這麼一個狼子野心的奸佞!

想到此子的種種行為,絕對稱得上是口蜜腹劍!

——

太原城外,天氣已經十分寒冷。

已經將近臘月,用不了多久,就是新年。

昨夜剛下了雪,廖峭生寒,陽光鋪灑在人身上,沒有絲毫暖意,仍是冷意沁骨。

陳紹哈了哈氣,手冷的有點僵硬,但還是騎著馬回來。

他想要讓太原的人,瞧見自己是騎馬回來的。

所謂上行下效,提醒在太原的這些人,自己如今尚且沒有開始享樂,大家也別急著懈怠。

李唐臣等人,沒有在外面設宴給他接風,因為大家也都知道,代王是個極其謹慎的人。

他基本不會在外飲宴,就算是宴請手下,也都是在他自己安排的地方。

在看到陳紹騎著馬來到城下之後,一群官員上前,剛要開口,就聽陳紹說道:“先回府吧。”

劉繼祖瞧見他凍得不輕,趕緊使了個眼色。

大家讓開道路,一起跟著陳紹的儀仗,來到代王府等待他出來。

這次代王出行,圓滿完成了任務,幽燕收回之後,北方這半壁江山,牢牢掌握在了定難軍手裡。

而且其他人也說不出甚麼不是來,因為這些地方,都是他們打下來的。

而且還因此,成為了中原的守護者。

陳紹回府之後,一大群女眷在宅子裡等候,將他簇擁進了種靈溪的院子。

因為她們都習慣了陳紹在外出徵,甚至把大家丟在西平府,自己在太原一待就是一年。

此次也就是兩個月不到,也沒有哭哭啼啼的,反倒個個笑嘻嘻的十分熱鬧輕鬆。

一眾侍妾喜盈盈上前,陳紹讓她們不要客氣,和環環等寒暄幾句。

然後便來到李師師院子,李師師躺在床上,房間裡暖流陣陣。

她因為剛剛分娩,躺在床上休養,林娘子和陳紹點了點頭,就退了出去。

“這就是我們的女兒?叫甚麼名字?”

李師師生了個女兒,陳紹其實心底有些失望,但沒表現出來。

這個時候,兒子越多越好,手下越放心。

“乳名叫好好,大名等你來取呢。”李師師朝著陳紹開心一笑,因為剛剛生產,她的胸頸肌膚極是腴潤,連露在外面的白皙香肩都是肉呼呼的。

“我明日找幾個進士問問。”

陳紹看著旁邊的小床,逗著還不會動彈的小娃,笑著說道:“怎麼你還要養在身邊?”

“我想親自照顧她。”李師師眼神中,露出一絲絲柔情,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小女兒。

人越缺甚麼,就越想要奉獻甚麼,李師師小時候被爹孃賣了,自己有了女兒就想加倍對她好。

陳紹笑道:“漫說你如今身子不利落,產後要恢復個把月,就是好好的也不如人家有經驗不是。”

“想要疼愛女兒,等她大一些了也不晚。”陳紹說完,想要俯身去碰一碰女兒,想到自己一身風塵就算了。

李師師聽完,認真想了想,輕輕點頭。

挑簾進來的春桃在一旁笑嘻嘻地說道:“誰說都沒有用,就你說了她聽。”

李師師伸手要握他的手,陳紹趕緊收了回來,“涼著呢。”

“我倒忘了,郎君遠行辛苦,還沒用膳吧。”

說完就吩咐丫鬟們去燒水,因為她和春桃都酷愛沐浴,陳紹特意差人在院子裡修了個池子。

等陳紹去沐浴時候,春桃眼珠滴溜溜的,李師師沒好氣地道:“趕緊走!”

暖閣內,陳紹舒舒服服地坐在池子裡,水汽氤氳,讓他升起一股倦意。

春桃進來,褪去外衣,露出一雙裹著雪白綢褲的修長美腿,膝脛筆直,說不出的好看。

她是越來越高挑了,陳紹瞧著她的小腿,春桃眉尖兒一挑,坐在池子邊給他舀水澆下。

陳紹舒舒服服地躺下,眼睛都難睜開,便吩咐侍女去通報一聲,讓外院那些官員散去,等明日到衙署一起議事。

這個時代,出行絕對是一件耗費體力的事。

陳紹再次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滿意,大軍必須休整一段時間了。

聽著春桃嘰嘰喳喳的講這段時間的事,陳紹慢慢地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

太原府,衙署內。

眾多官員濟濟一堂。

陳紹提出曲端要修海船,眾官員也不甚重視,都在說雲內開發的事。

雲內和幽燕不一樣,幽燕那地方,是契丹主要的糧倉。

良田並未荒廢,農事頗為發達。    在雲內,則有大量的荒地。

和草原接壤的地盤,也得處理好,一來是和他們互市,購買馬匹牛羊,二來也得防備這些蠻人南下。

畢竟他們可不管你強大還是弱小,快餓死了,只能下來賭一把。

而且這些韃子,和女真金國接壤的邊境線也不短。

須得防著他們投向韃子。

這些事頗為繁雜,需要派遣大量的人手,而且必須擅長處理這種事才好。

幸虧陳紹手下,還有一些西夏原本的官員,有著充足的和草原韃子打交道的經驗。

“對了,大王,那完顏拔離速如何處置?”李唐臣突然說道。

完顏拔離速,沒有從草原東撤,回到金國。

這件事也讓陳紹有些意外,他暫時沒有動完顏拔離速的意思,留著或許有用。

陳紹想了一會兒,說道:“這個人先別動,將來或許有用,反正他手裡兵馬就那一點,也不敢自己惹事。”

儘管其他人不怎麼上心,陳紹對海船的打造,還是很有興趣的。

他覺得自己這一路,和趙桓書信往來密切,應該可以提一提了。

大不了自己再開出一些條件,與他好好談一談。

大宋的造船技術不賴,若有圖紙的助力,配合商隊來運作此事,或許會給自己帶來一些驚喜。

如今廣源堂的商隊,等於是定難軍這個勢力下場經商,已經基本壟斷了西域商路。

若是能再開闢出海上商路來,財計問題將會得到很大的緩解。

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自從獨攬定難軍大權之後,陳紹才發現錢是永遠不夠的。

對於定難軍這個勢力來說,多少錢填進去,都吃得下.

財計好像永遠緊巴巴的。

你新得一些錢財,馬上就有更大的需求出現。

“劉繼祖。”

“下官在。”

陳紹說道:“你親自去一趟汴梁,找官家求取圖紙。”

劉繼祖或許是這裡面,最重視這件事的了,因為他原本就是給梁師成經商的。

聞言他也不推辭,拜道:“下官遵命。”

曲端要是能進到密州,造船場的一切都是現成的,密州造船廠每年能造出五百多艘船來。

僅次於明州。

大宋的海運、海商也確實發達。

——

進入臘月。

汴梁下起了小雪。

這次的雪不大,皇城宮殿裡的琉璃瓦上、宮牆牆角等地方,漸漸堆積起了薄薄的積雪;一時間,皇宮彷彿被一層潔白的輕紗籠罩住了。

趙桓這個官家,比他爹強,但你要說他是個好皇帝,那還真不是。

他對治國,也沒有多少興趣,女真韃子的外患沒有了,他爹這個內憂也被控制住了。

壓在趙桓頭頂地兩座大山,一下子被搬走,讓他頗有一種暈陶陶的幸福感。

於是趙桓就有些怠政,平日裡經常懶得上朝,就在宮裡看看書、聽聽曲。

教兒子讀書寫字,和皇后遊園賞景。

李綱等人說話他聽;耿南仲來說甚麼,他也聽;蔡京、魏禮的話,他也聽。

主打一個誰來聽誰的。

偏偏如今這幾方勢力,你別管他們立場如何,都是想要做實事的。

今日趙桓正在賞雪裡紅梅,邵成章走過來,小聲道:“官家,有太原來的劉繼祖求見。”

“太原?”趙桓聞言精神一振,道:“宣!”

內侍和侍衛,將劉繼祖帶到延慶殿。

劉繼祖躬身走來,對著趙桓行李,要是幾年前,面對皇帝他肯定激動不已。

但此時,劉繼祖情緒還算穩定。

“臣太原通判劉繼祖,拜見官家。”

“劉愛卿,不必多禮。”趙桓笑道:“聽說代王已經回太原了?”

“正是。”劉繼祖笑道:“臣此番前來,就是受代王所託,為陛下敬獻一些西域奇物。”

“哦?”趙桓眼色一亮,讓邵成章拿上來。

邵成章小心翼翼地取了盒子,拿出來,劉繼祖在一旁笑道:“這是涼州酪漿,與咱們大宋的雍酥風味有所不同。”

趙桓笑呵呵地說道:“好,難為代王費心,朕這裡也沒有甚麼好回禮的。”

他喜滋滋地叫邵成章給皇后帶去一些。

劉繼祖又恭維了一會兒,說官家拿出私庫來犒賞將士,定難軍上下都深感君恩。

趙桓笑道:“只要將士們能驅逐韃虜,這點錢財算不得甚麼。”

劉繼祖等的就是這句話,他馬上說道:“韃子雖然北撤,但是兵馬主力依舊在,它金國得了契丹的疆域,休養個幾年恐怕還要南下。”

“唉!”趙桓嘆了口氣,說道:“屆時難免還要定難軍將士們辛苦。”

他算是看出來了,其他人根本打不過韃子

女真人太可怕了,九弟去金國大營談判,如今還蔫兒吧唧的,時常魂不守舍。

“韃子所倚靠的,是長城內外之地勢,如今還未收回。”劉繼祖說道:“代王有意在密州造海船運兵,若是成功,則可以奇襲韃子老巢,一犁庭掃穴,永除後患!”

“好!”

劉繼祖道:“只是造海船的圖紙,藏在宮中,還請陛下賜下,叫密州船廠早日開工。”

“你回去告訴代王,讓他莫辭辛勞,親手安排就是。朕這就下令密州造船廠配合。”說完他興沖沖轉身,對身邊的張迪說道:“去將造船圖紙取來。”

劉繼祖這次來,沒打算如此輕鬆完成任務,但是眼下的局面,卻讓他喜出望外。

本以為還要費些口舌,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此時的趙桓,已經讓宮女取來餐具,享用這酪漿美食了。

——

新年將至,陳紹難得在府上清閒一段時間。

每天就是陪陪兒女,偶爾去衙署議事。

甚至有時候,還會和女眷們玩一局葉子牌。

但是他到底是個閒不住的人,沒有趙桓那種心態。

幾天過後,很快就不適應了起來,總覺得心裡不好受。

於是便開始佈局新的戰爭,接下來定難軍的目標,肯定是要以滅掉郭藥師和女真為主。

郭藥師這鳥人,在遼東割據之後,經營的還算不錯。

這人能力是有的。

一想起他來陳紹就火大。

你反覆橫跳,幾次易主,堪稱四姓家奴,合著到我了你就硬氣了?

其實還真不是他看不起陳紹,或者對定難軍有甚麼意見。

純屬是這幾次背刺,讓郭藥師擁有了原本沒有的權勢和兵力。

每一次的背叛,都讓他賺的盆滿缽滿,手下的兵馬也越來越多。接受了勝捷軍之後,更是兵強馬壯。

而且幾次戰爭下來,把遼東打空了,遼東已經沒有強兵駐守。

他一回去,就是降維打擊,很快就收伏了遼東和平盧。

他和麾下常勝軍的底子,都是遼東出身,便萌生出了據地自雄的想法,這很正常。

自古西涼和遼東,就是軍頭割據的好地方。

女真人也沒有功夫來管他,只要他不去主動進攻女真,韃子們的主要目標,肯定還是防守定難軍。

金國和定難軍打到現在,基本就是不死不休了,罷兵言和都不可能。

書房內,陳紹看著一封封的奏報,案前擺著一些地圖。

他發現自己還是熟悉這種節奏,看得多了,學會了一些技巧,也沒有那麼勞累。

突然傳來敲門聲,王寅走了進來。

“大王,蕭夫人來了。”

陳紹放下手裡的奏報,道:“還有幾日到太原?”

“三天之後吧。”

陳紹點了點頭,臨近新年,蕭氏來合情合理。

按照規矩,她也該回來一趟,但陳紹知道,她大機率還是為了海船的事而來。

如今中原的產出,到海外所有地方,都是暢銷貨,甚至算得上奢侈品。

也就是說,不管和誰做買賣,都是穩賺不賠的,而且利潤極高。

這一點,再過去幾百年都不會變,直到大缺大德的英吉利開始賣鴉片。

所以只要開闢出商路來,根本不愁買賣。

王寅說道:“蕭夫人說,這次她想親自去密州。”

陳紹對她在西域的事,還是很瞭解的,知道她估計是在西域幹到頭了。

總不能真一路殺過去吧,如今商會基本已經壟斷了玉石、絲綢、瓷器、琉璃、胡錦.等買賣。

進來中原的胡商都少了,到玉門關就可以卸貨了,接下來的買賣就有商隊接手,可以說是日進萬金。

陳紹對她還是很滿意的。

雖然有時候不太聽話,但是真能幹!

若是海上的商路真被她開闢出來,估計真就是古往今來第一商業女王,以後歷史上也有她一筆。

提前開啟航海時代,也未必沒有機會。畢竟需求會創造動力和創造力,如今大宋的技術底子,可比後世歐洲開啟大航海時代強多了。

拋開這些先不談,海上商路,也能給自己帶來大量的錢財。(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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