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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第217章 請封王爵

2025-11-24 作者:日日生

幽雲十六州一帶,之所以能成為北方屏藩,山脈綿延不絕是一個很大的原因。

朱令靈在龍首山,看著眼前退卻的韃子,陷入了沉思。

在他身邊,鬢髮花白的米擒金成,臉上很多皺紋,手臂上從腕甲露出來的精肉卻是一股股的。

他們一起拍馬爬上一處丘陵山坡,眺望著遠處的敵軍部署。

“鑽到山裡,甚麼都瞧不見!”

朱令靈說道:“不要急,慢慢派出哨騎,一點點地往前探!”

哪怕是明確得到情報,說是韃子要撤,也不能掉以輕心。

因為你真的放開手腳去追,人家本來要撤,也會殺個回馬槍,在山中設伏的。

在這種地勢中,想要大規模行軍,尤其是騎兵,就得走河谷、山谷,而走山谷河谷,都很容易被設伏。

都是高手,誰也別拿對方當蠢貨,戰場局勢瞬息萬變,不能露出破綻。

種種情勢都表明,韃子正準備收縮兵力,不再和定難軍交戰。

他們要固守城池和關隘了。

朱令靈扶著山頂的一棵松樹,俯瞰那聯綿的山脈,眼神充滿了幹勁。

“大家早就厭倦了和女真韃子的持久戰,他們正耽誤我們的大事,這次主動南下是要調出我們來,好和我們決戰。”

“此舉正合我意!”

米擒金成,作為米擒部少有的猛將,對此深表同意。

米擒部,已經算是完全漢化,基本沒有党項的習氣,屬於是西夏的種糧大戶。

他年紀大了,沒有多少精力,繼續在戰場上搏殺。

也就這幾年的光景,必須要在北方取得大勝。

米擒金成道:“要我說,節帥的命令還是太拖沓了,要佔領燕山隔斷後路的話,得耗費多少時日和兵馬。我們應該直接追上去,就跟在女真韃子後面!”

朱令靈點了點頭,肯定是要有人追上去的,截斷後路未必要去打城池和關隘。

實在不行,從真定府插入。

他和陳紹的立場不同,追求也就不一樣。

陳紹身為一個漢人,對於女真韃子,肯定是覺得一棍子打死為好。

而朱令靈,則覺得先把韃子重挫,趁機南下中原比較重要。

聽說大宋四處在練兵,這些中原漢人挺邪門的,每當危難時刻,總能練出一支或者幾支強悍兵馬來。

還會冒出一些能打神仙仗,不講道理的將帥來。

雖然定難軍如今兵強馬壯,真的還沒有到完全穩操勝券、天下無敵的地步。

在中原站穩了腳跟,把大事定下來,哪怕節帥沒有稱帝,只要牢牢把控住中原的大權,自己這些人才好繼續在前線賣命。

否則的話,心中總歸是沒底。

大家憑著一腔子血勇,從暖泉峰殺出來,這種士氣和衝勁,不可能一直保持住的。

尤其是在大家官職很難拔高、而後方還有隱患的情況下。

軍中如今,已經有所不滿,各級武將對於封候拜將的渴望,可以成就定難軍,也可以摧毀定難軍。

從朱令靈營中,不斷有哨騎飛奔而出,如同歸巢之鳥,消失在無盡的山脈中。

而他們身後的大軍,也在準備拔營,隨時前進。

——

太原。

陳紹聽著廣源堂來人的彙報,說是在西州以西,喀拉汗國被西逃的耶律大石擊敗,丟失了撒馬拉罕。

蕭氏希望陳紹能出兵,佔領喀什葛爾,與耶律大石平分喀喇汗國。

陳紹皺眉道:“耶律大石?”

這個名字陳紹還是蠻熟悉的,就是他斷送了童貫的伐遼夢。

其實很多事,都是由此而生,若非是蕭乾和耶律大石,童貫說不定真就成了。

這兩個,堪稱是童貫順風順水了一輩子,遇到的命中剋星。

張覺被滅之後,金國拿下了平州,蕭幹建立的奚國被郭藥師派人給掃滅了。

沒辦法,四面環敵

他的處境,就跟府谷折氏和陳紹的關係一樣。

府谷折氏見勢不好,就投降了陳紹,而蕭幹選擇硬剛女真,建立大奚國,自稱皇帝,堅決不降。

他的所謂奚國,本來就國力薄弱,還內鬥嚴重。

最終被郭藥師擊敗之後,部下白得歌將其殺害,帶著殘部降金了。

沒想到耶律大石反倒逃到西邊大殺四方起來了。

陳紹讓蕭氏先試著和耶律大石接觸一下,在西邊開戰,對陳紹來說有點耗費精力。

他如今想把心思都用在東邊。

而在西邊,又沒心腹大將坐鎮,真打出一個大大的疆域來,他反倒要憂心有人趁機自立了。

就像自己在西北打出那麼大地盤,就開始不服大宋的統治了一樣。

護糧隊來的這位管事,聽到陳紹的安排,心中嘆了口氣。

他覺得在西北受到的約束確實挺多的,否則以蕭娘子的手段,早就打出一片天地來了。

陳紹久居上位,對下面人的這種表情、情緒的變化,捉摸的已經十分準確。

他隱隱有些擔憂,不管是西邊來的,還是北邊來的,甚至是南邊來的曲端。

如今都是人心浮動,躁動不安,若是一味壓制,恐怕不妥.

大戰在即,內部要是出了問題,會耽誤大事的!

自己必須給手下們一個交代了,首先就是自己的身份,得提高一下。

藏拙也得有個限度,自己是如今世上權勢最盛的人,手握重兵,但是隻是一個國公。

這恐怕說不過去.

童貫還他孃的稱王了呢。

“來人吶,把李唐臣叫來。”

這種事,不需要和太多人密謀,只需要陳紹拿定了主意即可。

不一會兒,李唐臣到來,被人引著來到一個亭子裡。

陳紹坐在亭中欄杆上,正抓著一把魚食,似拋不拋。

池子裡的魚要是會說話,估計早就罵人了。

“節帥。”

李唐臣進來之後,抱拳微微彎腰。

陳紹點了點頭,說道:“坐。”

李唐臣坐到石凳上,有些意外,以往節帥相招,都是開門見山。

這次還猶豫起來了。

“我自出兵以來,拿下了雲內諸州,功績之大,遠超童貫。”

李唐臣面色猛地紅了起來,心中激動,站起身來,道:“童貫贖買燕京,空耗國力,一戰未勝,罪大惡極。節帥揮師北上,數敗強敵,收復城池皆以力破之,拯救遼地漢人百萬,更有滅夏之功,豈童貫能比。”

“屬下不會比較節帥與童貫,這是對節帥的侮辱。”

陳紹點頭道:“那我按功,也該封王了吧。”

“綽綽有餘!”

“你去辦吧。”

李唐臣匆忙拱了拱手,然後快步離開。

他馬上召集官員,給朝中河東籍官員寫信,這件事最好是由我們河東的官員先提出!

當然,節帥或許會跟魏禮等人通氣,但那也無所謂。

看誰快吧!

陳紹終於把魚食灑了下去。

其實大宋真的是有些不厚道了,自己立下這麼多功勞,你自己不封,等著我去要?

既然是我自己開口要的,這情分可就淡了。

你要是主動封的話,給個郡王,我也捏著鼻子認了。

如今,可不一樣,非得是個以“秦、晉、齊、楚”等大國為名不可!

——

陳紹表露出要封王的意願來。

就是對手下的交代。

所以訊息傳開之後,人人振奮,緩解了軍中不滿情緒。

大家要看到的,是你的進取之心,你要是沒有,那就趁早讓出位置,給有進取之心的人來幹。

這麼多人凝聚起來的利益集團,不可能跟著你混日子,大家都要進步。

汴梁城中,果然是河東籍官員,再次攪動風雨,率先提出請封陳紹為代王。

因為陳紹最大的功績,應該就是收復了大同,這座失陷百十年的重城。

他的官職是雲內諸州宣撫使,

馬上,魏禮他們也反應過來,趕緊上書,直言陳紹收復雲州,應該按先帝遺詔,封他為王。

不過他們請封陳紹為秦王。

汴梁,皇城,大慶殿。

君臣五人,聚在一堂,神色各異。

趙桓還是不說話,但即使他再木訥,也感覺到了壓力。

朝中官員,似乎太熱情了一些,這很不同尋常。

李綱嘆了口氣,說道:此事,是按壓不住了,朝廷應當快些封他個王爵,免得橫生枝節。”

吳敏也說道:“沒錯,等訊息傳開,耽擱的越久,百姓們還以為是我們不得已封他,反倒不利於朝廷威嚴。”

“兩位愛卿所言有理,只是要封甚麼王呢?”

“代王!”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秦王萬萬不能封,雖然他是陝西鄜延路出身,但是封他當個秦王,西軍怎麼辦?

西軍投奔他,成光明正大了。

上一個名聲最大的秦王,那可是李世民,絕對不能把這個王爵封給陳紹。

趙桓無奈嘆了口氣。

站在他身邊的邵成章,感受到官家的無奈,心中也是一陣苦楚心疼。    他們在前線,沒有多少哨騎,根本不太瞭解前面的情形。

此時還不知道女真大軍的異樣。

本來他們這些人心中,都是抱著這樣一種希望,即陳紹的定難軍和女真韃子殺個兩敗俱傷。

而同時大宋各地的兵馬,也訓練出個整齊的模樣來,到時候重振朝廷的聲望!

即使拿不下陳紹,也讓他們和西軍一樣,做朝廷的打手。

西軍佔領了河東之後,已經擁有了自給自足的能力,如今朝廷中也安插進了很多他們的人。

想要實現上面的目標,本來就難,如今陳紹被封王,是個很好的契機,可以趁機哄著他趕緊出兵決戰。

於是朝廷很快開始籌劃封王事宜。

整個大宋,都知道了這個訊息。

——

燕山府,易州,五回嶺。

星月光芒鋪灑而下,風搖山間長草,沙沙而動,彷彿地上也有一層星光如海浪一般起伏。

一名契丹軍漢,本來正在放水,見到如此多的女真甲士南下,頓時嚇得趕緊提起褲子,低著頭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回望五回嶺的堡寨中,幾處房舍之內還有火光映照而出,傳出的是契丹語的斗酒賭勝之聲。

而另外黑暗之中的殘破堡中建築,就能傳出被擄蔚州百姓的隱隱約約的哭聲。

女真韃子怎麼走了?

這個契丹軍漢心中一慌,他們要是走了,誰來對付那些西蠻子?

要是叫西蠻子打過來了,自己這些人,豈不是又要去當炮灰?

五回嶺雄踞山巔,一條山道蜿蜒曲折向下,控扼著山下道路。

南北向和東西向的山間道路就在此間會合,正是再要害不過的交通衝要。

而且地處蔚州和易州的交界處,一直由契丹兵馬駐守。

如今蔚州的女真兵大部隊,竟然就這麼退了出來,不由得這些契丹兵不怕。

此番宗翰南下,對其他女真貴族,做出了極大的讓步。

他的人要在最前面,充作先鋒,而且蔚州也留下他們的人防守。

宗翰給留守的完顏希尹的命令,就是最少也得守住五回嶺,可以把蔚州丟了。

要是被定難軍打到五回嶺以東,就要砍了完顏希尹的腦袋。

完顏希尹也是抱著必死之心,立下了軍令狀,開始在蔚州各條方向上打造防線。

他有時候,真的很恨對面的定難軍,因為這群人和以前的敵人不一樣,他們幾乎不犯錯。

女真大軍一撤,原本還在拉扯的定難軍,幾乎是立刻就派哨騎探路,然後步步緊逼。

這讓負責斷後的完顏希尹更加急迫,生怕定難軍一鼓作氣,殺穿了蔚州。

燕山府內,有當年大宋運送過來的,堆積如山的弓弩箭矢,長槍短矛,糧秣輜重。

當初敗的太快,如今這些盡皆成了女真韃子的輜重。

再加上童貫贖買燕京時候的饋贈,完顏宗望南下劫掠的戰利品,讓他們這次南下物資充裕,根本不用擔心。

契丹軍漢正要回營,結果發現,營中也多了很多女真面孔。

完顏希尹看著醉醺醺的軍漢,眉心一皺劈頭就是一鞭子。

“從今夜開始,我們接管此營。”

完顏希尹到來以後,將五回嶺作為一個要點經營。

不僅用來囤積四下搜刮來的糧秣,並且宗翰大軍轉用調動的時候,也可以在此間作為一個休整接應的所在。

它不但要擋住定難軍,還要在這裡,作為南下部隊輜重的中轉站。

一段時間經營下來,五回嶺上的軍寨已然有了模樣,壕溝也被挑挖出來,寨柵也已然大致豎立起來。

並且設了敵樓望臺箭塔,並用挖掘出來的溝土在寨內增建寨牆遮護。

在這軍寨未曾建完之前,女真軍馬帶著雜胡輔軍,就急急進駐。

就是要將這座在宋人手中輕易丟棄的緊要防禦體系,變成固若金湯的要塞!

——

河北戰火幾乎是一瞬間,再次燃起。

真定府首當其衝,無數韃子湧入。

為首的先鋒不再是郭藥師的常勝軍,而是與定難軍對峙了一年的宗翰所部西路軍。

數千胡騎,翻過大茂山,向南疾撲!

一夜之間,嘉佑鎮火起,曲陽緣邊騷動。

百姓們紛紛走避逃難,或者向南逃入真定,或者向西逃入太行山脈。

而胡騎捲動烽火,一夜之間,已經飛速向南蔓延。

他們一路上,殺人放火,一抒在雲內積攢的怨氣,再次開始瘋狂殺戮。

女真先鋒通往真定道路上,莊寨燃動的火光,連綿不散,一路相望,就如烽火!

恰好就在這個時候,朝廷的詔書到了太原府。

朕以眇躬,嗣承大統,遭逢金虜猖獗,山河破碎。朕日夜憂憤,誓雪國恥!

幸賴忠勇之士,奮不顧身,以安社稷。今有晉國公陳紹,忠貫日月,勇冠三軍,率精兵猛士,北伐雲內,連克朔、武、應、蔚諸州,大破金賊於大同,收復故土,威震北疆!

金虜聞風喪膽,狼狽北遁,雲內諸州,重歸王化!此皆陳紹忠義奮發,將士用命之功!朕心甚慰,特頒此詔,彰其勳烈!

敕封:

陳紹為代王,食邑萬戶,加九錫,賜金輅、玉圭,位在諸王之上!

可開府建牙,總制雲內、朔、應、蔚諸州軍政,世襲罔替!

賜丹書鐵券,免死三次,子孫世襲爵位,永鎮北疆!

欽哉!”

陳紹穿王爵服飾,帶著手下一群官員領旨。

前來宣旨的,依舊是馬擴,他看著河東官員的模樣,人人臉上都掛著喜色。

馬擴心中長嘆一口氣。

河東這麼緊要的地方,終究還是徹底落入了陳紹手中。

這個人,他不犯錯,每一步都走的如此踏實,大宋到底該如何應對他呢?

在馬擴的眼中,陳紹對大宋的威脅,已經遠高於女真韃子了。

女真人就是再兇狠,大宋依然可以用中原正統的名義,號召忠義之士,一起對付它。

可是陳紹呢?

他本身也是漢人,而且他確實是戰功卓絕,收復了大量失地。

救活了幾百萬淪落異族手中幾百年的漢兒。

他手下這些驕兵悍將,對大宋是沒有一點忠心的,很多人家根本就沒做過大宋的子民。

“拜見代王。”馬擴看著陳紹走過來,強行擠出笑臉恭賀道。

就事論事,陳紹封王,他是可以接受的,陳紹的功績也確實足夠。

“子充兄不必多禮,聽聞你在河北和宗澤一道,訓練兵馬,整飭防備。快和我說說,準備的如何,這次韃子南下氣勢洶洶,河北可能擋住?”

馬擴無奈地說道:“也只能是盡力施為了。”

“此非謙遜之時,真守不住麼?”陳紹很認真的問道。

馬擴振奮精神,說道:“我等必然死守,請代王放心。”

陳紹瞧著他的樣子,就覺得這小子心裡也沒底,看來即使是用了宗澤、馬擴,提拔了岳飛、劉錡,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創造多大的奇蹟。

不過河北這次的表現,應該多少會比上次強。

畢竟上次,是河北淪陷之後,宗澤才到的前線,然後相當於在敵後打游擊。

“我得到的情報是宗翰此番也南下了,在蔚州留下完顏希尹,若是鑿開了蔚州,我們定難軍自然會封鎖韃子北歸的路線,然後甕中捉鱉。即使是鑿不開,也可以從太行山東進,此番我們要徹底解決掉女真韃子這個禍害。”

馬擴一聽,陳紹這次竟然轉變了戰略,難道自己以前誤會他了。

大宋朝廷中,有很多人,都以為陳紹上次是故意坐視不管,希望韃子打破汴京,然後方便他篡國的。

但是仔細一想,馬擴又感到有些害怕,萬一他東進了之後不走,豈不是更難辦。

河東的官員們,站在陳紹身後,聽到陳紹如此說,個個交頭接耳,更加興奮。

果然代王他要開始擴張地盤了。

東進就對了,早就該東進!

帶著幾萬人馬,東進到汴梁城中,從此就不出來了!

等到韃子來了,大家擁著你到陳橋驛,披上件衣服就回城。

這衣服,一個殿前都檢點穿得,難道堂堂的代王穿不得?

河東官員的神色,被馬擴盡收眼底,他是個精細的人,此時心中已經明白了陳紹的處境。

他就算是自己想當大宋的忠臣,恐怕也很難了,恐怕是身不由己。

這還只是河東的官員,是半路跟隨的,而且做過大宋臣子的一群人。

前線那群驕兵悍將呢?

他們世代沒有受過大宋一點恩澤,對大宋更不可能會有甚麼歸屬感,這些人簇擁著陳紹完成了如今的功業。

換位一想,他們此刻的心情,該會是怎樣?

馬擴根本不敢想了。

這些河東官員不滿意,最多是發發牢騷,時不時來勸一勸。

前線那些兵馬,心中的不滿到了一定程度,爆發出來,恐怕立時就是遠超韃子南下的劫難。

想到此處,馬擴心中一陣絕望,他本人出使過遼、夏、金,在童貫白溝河潰敗之後,隻身入遼。

再難的局勢,也曾經力挽狂瀾過,但是一想到陳紹和他背後的定難軍,只能是徒呼奈何!

定難軍的問題已經無解了,何時爆發,只是時間問題。

陳紹見他沉默不語,臉色難看,只當他憂慮河北戰事。

輕輕拍了拍馬擴的肩膀,陳紹說道:“時局如此,子充不必過分苛責自己,我輩唯有竭盡所能,驅逐韃虜,不負祖宗,不負百姓的供養,便問心無愧了。”

馬擴聽完,怔怔無語。

他識人無數,甚至被完顏阿骨打所看重喜歡,此時想從陳紹的眼睛中,瞧出那絲虛偽和姦詐來。

這個手握重兵的代王的目光,坦坦蕩蕩,毫無躲閃。(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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