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日,上午九點,忍者學校。
“本學期到此結束,從明天起就是寒假。”
北澤一臉微笑,說道,“祝大家玩得開心。”
這次期末考試的最終排名沒有太大的變化。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宇智波佐助重新回到了第一。
“謝謝北澤老師!”
天才班的學生們異口同聲,十分興奮說道。
雖然訓練變強的感覺很好,但近一個月的寒假同樣讓他們開心。
“解散!”
北澤拍了拍手,說道。
天才班的學生們頓時一鬨而散,紛紛朝著校門口跑去。
“北澤老師。”
日向雛田有些緊張走到了他的面前。
“雛田,還有事情嗎?”
北澤看向了她,問道。
“下週是我的生日,希望北澤老師能來參加。”
日向雛田拿出了一個請帖,臉上帶著懇求,說道。
“我會來的。”
北澤看了一眼請帖,便收了起來。
“謝謝北澤老師。”
日向雛田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有甚麼想要的生日禮物嗎?”
北澤摸了摸她的腦袋,問道。
“北澤老師能來就行。”
日向雛田看著他,說道,“父親大人說改良版的籠中鳥對日向一族有再造之恩。”
她其實不是特別懂。
不過日向日足都這麼說,那肯定就沒有錯。
“改良版籠中鳥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奇怪。”
北澤稍加思索,說道,“你回去跟你父親說,把它改成守護之印。”
“嗯。”
日向雛田點了點頭,說道,“我現在就回去轉告給父親大人。”
“明天見。”
北澤目送日向雛田離開後,就前往了火影大樓。
他倒是沒有甚麼捨不得的情緒。
因為除了新年放假的那一週外,日向雛田他們依舊會像平時那樣到忍者學校來訓練。
北澤來到了火影辦公室,推門走了進去。
“你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早?”
綱手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隨口問道。
“期末考試結束了,已經進入了寒假。”
北澤回答說道。
“我也想有一個月的假期。”
綱手聞言感慨說道。
“這比較難。”
北澤走到了她的面前,靠著火影辦公桌,笑著說道,“你可以問下靜音師姐,看她願不願意。”
“這還需要問嗎?”
綱手有些不滿說道,“我請半天假,她都很不情願。”
“這也不能怪靜音師姐。”
北澤目光掃過她領口處的項鍊,說道,“她的工作可比你多。”
事實上,木葉村絕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給了火影秘書處。
雖然火影秘書有不少個,但每天依舊忙得不可開交。
如果綱手這個火影再失蹤一個月,火影秘書處估計得炸開鍋。
“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件事?”
綱手知道自己理虧,便換了一個話題。
“沒甚麼事,就是過來找你閒聊。”
北澤抓住了她的手,問道,“你的陽遁查克拉模式修煉得如何?”
“你說呢?”
綱手挺胸抬頭,強調說道,“我好歹也是你的老師,區區陽遁查克拉模式早就已經掌握!”
隨著她的動作,那衣服也變得顫顫巍巍。
北澤下意識瞪大了眼睛。
“又在亂看甚麼?”
綱手注意到了他的視線,頓時皺起了眉頭。
“抱歉。”
北澤一臉認真說道。
“那你還看?”
綱手沒好氣問道。
北澤挪開了視線,不再看那爆炸的身材。
他低下腦袋,揉捏著她柔弱無骨的手。
綱手瞪了他一眼,但也沒把手收回來。
“下週是雛田的生日,日向一族有邀請你嗎?”
北澤目光上移,盯著她白嫩的胳膊。
“有。”
綱手舔了一下嘴角,說道,“日向一族的酒不錯,可以去一趟。”
北澤視線就落在了她那微微潤溼的紅唇上。
“你幫他們改良了籠中鳥,他們肯定也……唔唔。”
綱手說到一半,就被堵住了嘴。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北澤愣一下,便主動迎了上去。
細微的喘氣聲在安靜的火影辦公室傳開。
綱手下意識雙腿微微合攏,只覺得身體有些發軟。
片刻後,眼神迷離的她回過了神,想起了現在才上午九點。
“好了,就到這裡,我還有工作要處理。”
綱手喘了一口氣,說道。
當然,她主要怕的是有人闖進來。
北澤看著她,彎下腰,直接埋在了她的懷裡。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如今可算是得償所願。
因為剛接過吻,綱手的呼吸比較急促。
北澤就能清楚感受到那起伏的肌膚,溫暖又柔軟。
但可惜的是隻享受了片刻便被綱手推開。
“你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出去?”
綱手握緊拳頭,語氣威脅問道。
“我中午再過來。”
北澤輕咳一聲,說道。
他說完就跑路,生怕她真的踢他一腳。
但不得不說,這波不虧。
最重要的是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因為綱手沒有第一時間拒絕,或者如她所說,一腳把他踹飛。
北澤回到了暗部基地。
他推開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小南。
“甚麼時候回來的?”
北澤走向了辦公桌,隨口說道。
雨之國更換貴族官員和招募人才一事,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
小南已經回去過了數次。
這次的時間倒是不長,只有三天。
“一個小時前。”
小南站起身,走到了他的背後。
她伸出手,幫他按摩起了肩膀。
“謝謝。”
北澤此時倒是有一些痛恨辦公椅的設定。
要是沒有靠背,他就能頂著壓力。
不過也就是想一想,他和小南的關係大機率還沒到那一步。
但不知道為何,北澤覺得以她的性格,說不定會逆來順受。
“有遇到甚麼問題嗎?”
北澤隨手拿起了辦公桌上的檔案。
“沒有,很順利。”
小南語氣清冷說道。
她聽從北澤的建議,選擇了用忍者的方式,也就是幻術。
雨之國但凡有不聽話的貴族官員們,她就直接用幻術讓他們言聽計從。
之所以耽誤的時間久,是因為她想招募一批有志向的人才。
畢竟全用幻術也沒那麼多查克拉去維持。
“嗯。”
北澤應了一聲,就看起了檔案。
不過可惜的是並沒有來自於宇智波鼬的檔案。
看來龍脈之行還得推遲一段時間。
到了中午,北澤又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綱手看到他,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檔案,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我給你帶了午飯。”
北澤拿出了一個通靈儲物卷軸,說道,“我專門去了你最喜歡的那家居酒屋打包的。”
“有酒嗎?”
綱手眼睛一亮,走到了他的面前。
“怎麼?你下午又想要請假?”
北澤蹲在茶几面前放飯菜,一轉頭就看到了她被長褲包裹起來的大長腿。
“臨近過年,本來就沒甚麼事。”
綱手一屁股坐下,豐軟的臀瓣頓時變了形。
“那你猜我有沒有給你買酒?”
北澤放好飯菜後,笑著問道。
“我猜有。”
綱手眉頭一挑,說道,“沒有的話,你就立即去給我買。”
“你好歹是火影,怎麼能這麼不講理?”
北澤坐在她的對面,問道。
“我都當火影了,還講甚麼理?”
綱手伸出手,問道,“酒呢?”
“給你。”
北澤搖了搖頭,給了她一瓶酒。
“很好。”
綱手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果然沒看錯你。”
“靜音師姐呢?”
北澤又遞給了她一個酒杯,問道。
“她的工作還沒做完。”
綱手倒了一杯酒,說道,“她要是在這裡,我自然不會喝酒。”
“也是。”
北澤拿起筷子,問道,“下午去賭場?”
“都請了假,不是賭場還能去哪兒?”
綱手眼中閃過了一絲興奮,“我今天一定要把上次輸得贏回來!”
“嗯,你加油。”
北澤不冷不熱說道。
“你這是甚麼態度?”
綱手橫了他一眼,問道,“你不相信我?”
“我是你的學生,當然是相信你的。”
北澤一臉認真說道。
“算了,看在這瓶酒的面子上放過你這次。”
綱手一飲而盡長舒了一口氣,說道,“這酒不錯。”
“這是木葉村最貴的酒。”
北澤提醒說道。
“確實是我的好學生。”
綱手微微抬起雪白的下巴,倒了一杯酒,遞到他的面前,說道,“來,我餵你。”
“你怎麼喝了一杯就醉了?”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我要是喝了酒,等下去跟靜音師姐請假,她肯定會懷疑的。”
“哦對。”
綱手立即自己喝了這杯,說道,“下次有空再請你喝酒。”
兩個人很快就吃完了午飯。
“你看著我做甚麼?”
綱手臉色微紅,問道。
她只喝了一壺酒,所以意識還很清楚,只是臉頰上有著淡淡的紅暈。
相較於平時,更多了幾分慵懶迷人。
“沒甚麼。”
北澤笑了笑,說道,“我去找靜音師姐請假。”
綱手坐在沙發上等待。
“你要不要睡個午覺?”
北澤重新出現,看著她閉著眼睛的模樣,不由得問道。
“不用。”
綱手站起身,一下子變得鬥志昂揚,“我現在可是很興奮,準備在賭場大殺四方!”
北澤扯了扯嘴角。
誰被殺你心中沒有點兒數嗎?
夜色降臨。
一下午並沒有甚麼奇蹟。
輸得一塌糊塗的綱手不甘心跟著北澤回了家。
一週的時間過得很快。
十二月二十七日,日向雛田的生日。
因為是晚宴,所以北澤沒有急著去日向一族的駐地。
他和往年一樣,來到了忍者學校。
按照慣例,指出了天才班學生們訓練之中的問題,然後找地方練習木遁·扦插之術。
到了黃昏的時候,他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這次日向雛田的生日,日向一族並沒有大操大辦,而是內部的一次家宴。
客人就只有綱手和北澤。
原因就在於改良版的籠中鳥,現在的話則是叫做守護之印。
北澤作為忍術的創造者,具有最直接的功勞。
綱手是火影,這件事情也是她在背後加以支援,雖然沒露面,但依舊有功勞。
“該去吃晚飯了,綱手老師。”
北澤推開門,但沒進去,站在門口,喊道。
“走吧。”
綱手站起身,來到了他的面前。
她的工作早就已經做完。
“嗯。”
北澤點了點頭,隨手把門關上。
“最近雨之國和雨隱村的動向,你有注意到嗎?”
綱手突然想到了甚麼,開口問道。
“你指的是他們賣給風之國雨水這件事?”
北澤反問道。
他其實並不意外綱手知道此事。
畢竟這麼大的動靜,木葉村的情報忍者只要不是瞎子都能有所察覺。
“嗯。”
綱手點了點頭。
“綱手老師,你是擔心半藏嗎?”
北澤頓時反應了過來。
雖然半藏已經死了,但這個訊息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
“半藏野心勃勃,又有實力,十分危險,只是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後,他就沉寂了下來。”
綱手回答說道,“而賣雨水是這些年他唯一的大動作。”
北澤暗道這倒是誤打誤撞。
但綱手說得也沒錯。
雨之國和雨隱村突然賣起了雨水,在木葉村看來就很有問題。
“你們暗部剛好可以趁此機會調查一下半藏的現狀。”
綱手吩咐說道。
雨隱村和雨之國一直以來都實行的封閉政策,木葉村派去的間諜都失去了聯絡。
換句話說,半藏已經二十年沒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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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並不覺得以他的性格會這麼安分守已。
畢竟他當年可是一代梟雄,就連木葉三忍這個名號都是拜他所賜。
賣雨水,會涉及到不少人,包括風之國的賣家。
暗部可以偽裝成賣家,混入雨之國和雨隱村。
“等過完年後,我就讓暗部調查一下這件事情。”
北澤想了想,說道。
他覺得可以趁此機會,讓綱手初步瞭解一下曉組織的情況。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聊,很快就到了日向一族的駐地。
“火影大人。”
站在門口等待的日向日足連忙喊道。
“北澤老師。”
日向雛田和日向花火異口同聲喊道。
而日向寧次則是稍微慢了一步。
“日足,看來你不需要為日向一族的未來發愁了,這一下子就出了三個天才。”
綱手打量了他們兩眼,說道。
“火影大人謬讚。”
日向日足搖了搖頭,說道,“花火年齡小,現在還不知道天賦怎麼樣。”
“她姐姐都這麼有天賦,她肯定不會太差。”
綱手笑著說道。
“謝謝火影大人!”
日向花火大大方方回答說道。
倒是日向雛田聞言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到時候還得麻煩北澤你教她。”
日向日足看向了北澤,說道。
當然,他指的是天才班。
雖然他確實想讓北澤成為日向花火的帶隊老師,但很明顯不太可能。
天才班的學生和正式的學生,在日向日足或者說很多人看來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前者是名義上的學生,並不珍貴。
後者是真正的傳承學生,也是木葉村的火影候選。
不過日向日足欣慰的是日向寧次和日向雛田倒是有很大的機率變成北澤的正式學生。
“我會的。”
北澤摸了摸日向花火的腦袋,說道。
“謝謝北澤老師!”
日向花火滿臉笑容說道,“我會努力趕上姐姐的!”
“火影大人,北澤,請進。”
日向日足抬起手,說道。
綱手點了點頭,穿過了庭院,走進了客廳之中。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巨大的飯桌,上面擺滿了各種菜以及酒。
北澤則是被日向花火拉著進了客廳。
日向雛田看得有些羨慕。
她的性格雖然有所改變,但還是沒辦法在這麼多人面前像日向花火這般隨意。
“就我們幾個人嗎?”
綱手有些意外問道。
她本以為這麼大一桌菜至少也得有十個人,但沒有想到就他們七個人。
除了她和北澤外,就是日向日足夫妻以及日向寧次、日向雛田和日向花火。
“小孩子的生日,不宜過於鋪張浪費。”
日向日足一臉微笑說道。
“這麼多菜已經很浪費了,我估計一頓吃不完。”
綱手搖了搖頭,說道。
“這倒是不一定。”
北澤看了一眼日向雛田,說道。
日向雛田不由得低下了腦袋,手指不安地戳動。
“小孩子多吃點兒可以長身體。”
綱手被北澤這麼一提醒,倒是想起來日向雛田的胃口很大,一個人能頂十個人。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日向日足看向了綱手,問道。
“我是客人,客隨主便。”
綱手擺了擺手,說道。
“人已經到齊了,現在開飯。”
日向日足一邊說,一邊給綱手倒了一杯酒,“這是來自於雷之國的美酒。”
“我之前喝過,比木葉村的酒辛辣了不少。”
綱手說完喝了一口,點頭說道,“確實還是這個味道。”
“不愧是火影大人,見多識廣。”
日向日足稱讚說道。
一頓生日晚宴就在其樂融融的氛圍之中落下了帷幕。
只是吃完飯後,北澤遭了罪。
因為綱手喝得太多,連路都走不穩。
無奈之下,北澤只能揹著她回去。
但綱手喝了酒,很不安分,在他背上扭來扭去。
那廣大的胸懷,飽滿的大腿以及混雜的酒氣,讓北澤感覺到了頭暈目眩。
可惜……哦不對,幸好靜音接走了綱手,他才脫離了苦海。
日向雛田的生日一過,就是新的一年。
新年放了假,但北澤也沒啥空閒時間,每天被綱手拉去了賭場。
就連夕日紅都抱怨了兩句,她這個正牌女朋友所佔據的時間都不如綱手多。
不過綱手是火影,她不好說甚麼。
再加上晚上的時候,北澤都會狠狠地補償她,讓她芯滿意足。
新年假期結束後,綱手和靜音等人重新上班,天才班也迎來了他們的開學。
二月二日,週一。
木葉村北邊的一處訓練場。北澤手持一把骨刀正在修煉屍骨脈·椿之舞。
片刻後,他的眼前冒出了三行文字。
【當前任務:掌握三個屍骨脈忍術。】
【任務獎勵:無視屍骨脈血繼限界病。】
【宿主完成了任務,獎勵下發。】
北澤見狀,立即停了下來。
他隨手把骨刀插入了他的左臂之中,並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屍骨脈甚麼都好,就是廢衣服。
其實褲子也廢,但他又不可能脫了褲子來練屍骨脈。
真這麼做了,他第二天就得成為木葉村的風雲人物。
不過他總算是掌握了三個屍骨脈忍術,完成了他的系統任務。
屍骨脈忍術在原作之中並不多,學了三個,已經是入門。
相較而言,他的冰遁忍術就一個都沒學。
北澤換上衣服後,就回了暗部基地。
天才班已經開學了半個多月,馬上就會迎來第一次月考。
他要考慮一下分組的事情以及該去做甚麼任務。
可惜宇智波鼬那邊至今沒有甚麼好訊息傳來。
不然的話,龍脈任務就很適合。
“北澤。”
小南站起身,說道,“宇智波鼬傳回來了絕密情報,就放在你的辦公桌上。”
北澤聞言不由得眼睛一亮。
之前的情報並沒有加上絕密二字,現在加上了,那發生了甚麼不言而喻。
北澤走到辦公桌前,拿出了桌上那份情報。
絕密情報的不同之處在於它的加密方式只有北澤和綱手等少數幾個人知道。
北澤解密後就看了起來。
果不其然和百足有關,他已經破解了波風水門留下的龍脈封印,隨時有可能去啟封龍脈。
北澤摸了摸下巴。
等理論考試結束後再出發顯然已經來不及。
但好在他是忍者學校的副校長,有權力提前開展實戰考試。
再說,做任務,早一週和晚一週,沒甚麼區別。
至於帶誰去,不用多說,漩渦鳴人肯定是要去做的,他不去,北澤的系統任務完不成。
另外兩個學生,就可以隨便一些。
北澤本來想的是直接帶油女志乃和秋道丁次,因為會遇到青年時期的油女志微和秋道丁座。
但轉念一想,沒必要。
畢竟這兩對父子天天見面,不需要這種跨時空的見面來彌補遺憾。
而且百足在得到龍脈之力後,實力相當驚人。
油女志乃可以帶,但秋道丁次就有些力有不逮。
北澤輕咦了一聲。
要不帶上旗木卡卡西?
理論上說,他和波風水門的見面也算是一種圓夢,而且他還會見到小時候的自己。
北澤稍加思索,就最終決定和旗木卡卡西一起帶隊執行任務。
從原作之中來看,用兩個隊伍對付百足和他的傀儡軍團,不僅不浪費,反而人數不足。
但有他、旗木卡卡西和波風水門,倒也不用擔心人數的問題。
“小南,我明天要出去一趟,你不用跟著。”
北澤收起了情報,說道。
“嗯。”
小南點了點頭。
北澤剛準備離開,突然想到了甚麼走到了她的面前。
小南站在原地,一臉冷清看著他。
“我這次外出,大概需要一個月,你可以回曉組織做自己的事情。”
北澤稍加思索,說道。
他不知道穿越回過去後會在樓蘭耽誤多少時間,所以就選了一個稍微長一點兒的時間。
“謝謝。”
小南立即說道。
北澤的視線落在了她漂亮的臉蛋上。
他伸出雙手,忍不住捏了捏。
小南眨了一下眼睛,淺紫色的眼影微微一顫。
“下次見。”
北澤笑了笑,轉身離開。
今天是週一,天才班的學生們在上理論課,他沒有去打擾,但直接來到了旗木卡卡西的家。
“北澤?”
旗木卡卡西開啟門,看到北澤後,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意外。
“你知道樓蘭嗎?”
北澤開口問道。
“在很早之前,我和老師去樓蘭做過任務。”
旗木卡卡西下意識說道。
但他說完後,便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突然發現他想不起具體的任務是甚麼,只記得去過樓蘭。
旗木卡卡西心中一驚。
這甚麼情況?
按理說,以他的記憶,不該遺忘這件事情。
畢竟樓蘭這個地方很特殊,他又不經常去,只去過一次,沒理由沒印象。
“你怎麼突然問起了樓蘭?”
旗木卡卡西回過神,問道。
“剛好有一個任務和樓蘭相關。”
北澤解釋說道,“但我沒去過樓蘭,所以想讓你一起去。”
“那天才班的課呢?”
旗木卡卡西剛準備答應下來,又想到了天才班,便問道。
以前的他,任務是第一位,但現在的他,天才班的學生才是第一位。
“我打算把這次任務作為天才班學生們的實戰考試。”
北澤回答說道。
“原來如此。”
旗木卡卡西點了點頭,又問道,“那等到第一次月考的時候再去?”
“任務比較緊急,我們明天就出發。”
北澤回答說道。
“好。”
旗木卡卡西沒有多問,直接同意了下來。
“這是一個S級任務,你儘量選三個實力不錯的學生。”
北澤提醒說道。
“佐助、君麻呂和寧次。”
旗木卡卡西沉吟了一下,說出了三個名字。
“可以。”
北澤想了想,說道,“我就帶鳴人、志乃和雛田。”
這六個人對付百足的傀儡軍團,基本上不會有甚麼危險。
百足的話,掌握了龍脈之力後,倒是很有威脅。
不過他們要是配合得當,也可以打一打。
“你今天就去通知他們,明天上午九點在木葉村的村門口集合。”
北澤補充說道。
旗木卡卡西點了點頭。
北澤聊完事情後,就轉身離開。
他沒有去忍者學校,而是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晴。”
北澤在火影辦公室的門口停下了腳步。
“北澤大人。”
戴著暗部面具的晴立即出現。
“有件事情要你去做。”
北澤讓她放學後去通知漩渦鳴人他們。
他沒必要專門走一趟,作為暗部負責人,有事交給暗部就行。
“綱手老師,你又在偷懶啊。”
北澤走進火影辦公室,看向了躺在沙發上的綱手,笑著說道。
“我的工作已經做完了,所以這不是偷懶。”
綱手辯解說道。
“把腳抬起來,讓個位置給我。”
北澤拍了一下她光潔的足背,說道。
“沒大沒小的!”
綱手瞪了他一眼。
她抬起腿,等他坐下後,就把她白皙的玉足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這是做甚麼?”
北澤看了一眼她塗抹了指甲油的腳趾,問道。
“幫我按摩。”
綱手挪了挪屁股,換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很是隨意說道。
“你這個老師當得還真是舒服。”
北澤伸出手,挽起她的褲腳,放在了她的小腿上。
“你找我有甚麼事?”
綱手嘴角微翹,心情不錯,問道。
“我明天外出一趟,帶學生去做任務。”
北澤一邊幫她揉著小腿,一邊說道,“大概一個月後才能回來。”
“這麼久?”
綱手臉上的笑容凝住。
“大概。”
北澤解釋說道,“不一定是一個月,或許半個月就能回來。”
“以你的實力,做甚麼任務需要一個月?”
綱手微微皺眉,問道。
“去風之國抓一個上忍。”
北澤半真半假說道,“他比較善於躲藏,暫時還沒發現他的位置。”
“你可以讓暗部去找。”
綱手聞言心中稍安,身體又放鬆了下來。
“嗯。”
北澤點了點頭。
他倒也不是故意騙綱手,只是實在是不好解釋。
“明天甚麼時候走?”
綱手想了想,又問道。
“上午九點。”
北澤輕笑一聲,問道,“難道你還想要送我嗎?”
“不行嗎?”
綱手反問道。
“沒必要。”
北澤拒絕說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綱手聞言撇了撇嘴。
她收回了腳,坐起身,看向了他。
北澤不由得一怔,對上了她的視線。
他正要開口,就見綱手直起身,吻住了他。
北澤能感受到那溫潤的觸感以及她的不捨。
他心中頓時一暖。
良久後,唇分。
“你先回去。”
綱手臉頰微紅喘著氣說道。
“你工作不是做完了嗎?”
北澤站起身,握住了她的手,說道,“走吧,一起回去。”
綱手呆了一下,便點了點頭。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上午九點。
旗木卡卡西先到了一步。
和他一起的還有他的三個學生,宇智波佐助、輝夜君麻呂和日向寧次。
“佐助!”
熟悉的聲音響起。
“……?”
宇智波佐助嘴角一抽。
他們忍者小隊不是已經滿員了嗎?怎麼會跑出來一個漩渦鳴人?
旗木卡卡西並沒有告訴他們這次任務的具體情況。
因為他也不清楚,只知道去樓蘭。
他乾脆就沒跟宇智波佐助他們說,等北澤到了後讓他說。
“你怎麼來了?”
宇智波佐助開口問道。
“我跟你們一起去樓蘭!”
漩渦鳴人滿臉笑容說道。
這些任務資訊是晴告訴他的。
“樓蘭?”
宇智波佐助下意識看向了旗木卡卡西。
“確實是去樓蘭。”
旗木卡卡西解釋說道,“等北澤來了,他會跟我們講這次的任務內容。”
“北澤老師也要去嗎?”
日向寧次感覺到了意外。
“這次是兩隊聯合任務。”
旗木卡卡西回答說道,“還有雛田和志乃。”
“寧次,那雛田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宇智波佐助發現了盲點,不由得問道。
“我不知道。”
日向寧次愣了一下,說道,“雛田並沒有跟我說,也沒有找我。”
“她去找北澤老師了,等會兒就來。”
油女志乃冷不丁說道。
“志乃,你甚麼時候來的?”
漩渦鳴人撓了撓頭,疑惑問道。
“剛剛到的。”
油女志乃扶了一下眼鏡,說道。
“感覺你走路沒甚麼聲音,我都沒發現!”
漩渦鳴人一臉驚奇說道。
“我發現了,說明你的實力還不夠。”
宇智波佐助看了他一眼,語氣淡然說道。
“不愧是佐助!”
漩渦鳴人豎起了大拇指說道,“我的青春還需要繼續努力啊!”
“……”
宇智波佐助欲言又止。
“北澤老師!”
漩渦鳴人看到了不遠處的北澤,連忙喊道。
“你真是甚麼時候都很有精力啊。”
北澤走了上前,笑著說道。
在他的身後,則是跟著日向雛田。
“因為這就是青春!”
漩渦鳴人牙齒閃光說道。
“行了,我們出發。”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
“北澤老師。”
宇智波佐助開口問道,“我們的任務目標是誰?”
“一個砂隱村的上忍。”
北澤回答說道。
“只有一個?”
宇智波佐助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日向寧次和輝夜君麻呂等人亦是如此。
一個上忍,他們八個人去,這個上忍是犯了甚麼窮兇極惡的罪行嗎?
“他的實力不弱,等你們見到了就會明白。”
北澤輕咳一聲,提醒說道,“大家加快腳步,儘量在天黑前趕到風之國。”
“是,北澤老師。”
宇智波佐助等人異口同聲說道。
旗木卡卡西沒有開口。
他一直在想他少年時去樓蘭到底做了甚麼任務,為甚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時間緩緩流逝。
到黃昏的時候,他們來到了火之國和風之國接壤的邊界地帶。
休息一晚後,又繼續上路,正式進入了風之國。
地上的植被越來越少,最終變成了看不到盡頭的黃沙。
宇智波佐助等人雖然年齡小,但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入沙漠。
像是漩渦鳴人還在沙漠之中看過猿飛日斬和羅砂的大戰。
這也是提前做任務的好處,讓他們還沒畢業就已經有所適應。
“有綠洲!”
漩渦鳴人突然興奮說道。
“你們就在這裡休息片刻,我去確定一下我們任務目標的位置。”
北澤停下了腳步,說道。
“需要我幫忙嗎?”
旗木卡卡西開口問道。
“不用。”
北澤搖了搖頭,轉身向著沙漠裡走去。
旗木卡卡西不由得感覺到了奇怪。
找人的話,不該帶上日向雛田和日向寧次嗎?
但他也沒有多問。
北澤走出一段距離後,就開啟了白眼。
龍脈就在附近,只是他現在不能帶旗木卡卡西他們過去。
如果百足還沒解開龍脈封印就被他們抓了那就會十分尷尬。
他必須確保他們趕到的時間特別合適才行。
北澤眉頭一挑。
他看到了在地底之下盤踞著一條龍形的查克拉。
怎麼說呢?
北澤見過枸橘矢倉完美尾獸化的三尾。
他覺得這條龍形的查克拉與三尾相比,並不遜色多少。
雖然聽起來很誇張,但也很合理。
如果沒有足夠的查克拉,又怎麼能做到穿越時空?
不過查克拉越多,龍脈的價值就越高。
北澤要是得到了龍脈,指不定就有資格施展仙法·木遁·真數千手。
雖然他一沒仙人模式,二沒學會仙法·木遁·真數千手,但有資格總比沒資格強。
北澤打量了兩眼,就找起了宇智波鼬。
很快他就發現了他的位置。
北澤立即使用了木葉瞬身術,以極快的速度趕了過去。
片刻後,一片隱藏在沙漠之中的斷壁殘垣映入了他的眼簾。
這就是樓蘭的廢墟。
但樓蘭並沒有被毀滅,他們如今變成了一個在沙漠之中生存的部落。
在原作之中,漩渦鳴人完成任務,回到了現在的時間線,還見到了樓蘭女王薩拉的女兒。
這位少女向漩渦鳴人展示了薩拉的遺物,一把手裡劍。
而這把手裡劍正是漩渦鳴人留給薩拉的。
北澤的視線落在了樓蘭廢墟的中心位置。
波風水門留下的龍脈封印就在這裡。
此時百足也在附近。
不過他還沒開始行動。
北澤立即潛入了過去。
正在監視百足的宇智波鼬突然目光一凝,下意識轉過頭。
“是我。”
北澤壓低了聲音,說道。
“北澤大人。”
宇智波鼬立即放下了警惕,連忙打招呼。
“他甚麼情況?”
北澤看了一眼在研究龍脈封印的百足,問道。
“他已經在那裡看了兩個小時。”
宇智波鼬回答說道。
“那等吧。”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
又過了兩個小時,百足終於有了動作。
他在龍脈封印的四周佈置起了術式。
“你看著他,我去叫人。”
北澤見狀,轉身就回了之前那片綠洲。
“北澤老師!”
漩渦鳴人看到他,連忙喊道。
“我找到了任務目標,你們跟我來。”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
旗木卡卡西等人連忙跟上了他。
他們走到半路,突然地動山搖,一道道紫色的查克拉沖天而起,頗為壯觀。
“這是甚麼情況?”
漩渦鳴人不解問道。
北澤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
很快,他就看到了百足。
百足引起了龍脈之力,那個眼球狀的封印,也就是波風水門留下的封印正在瓦解。
這些紫色查克拉正是來自於外洩的龍脈之力。
在龍脈封印徹底消失後,無窮無盡的查克拉宛如火山爆發,瘋狂向外湧出。
以百足為中心,空間出現了扭曲。
“衝進去!”
北澤毫不猶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