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週,週一。
距離四月初的期末考試還剩下兩個星期。
上午十點,北澤來到了暗部基地。
“北澤。”
小南站起身,遞給了他一份資料,說道,“這是挑選出來符合你要求的忍者名單。”
“謝謝。”
北澤接過了資料,坐在她的身邊看了起來。
他打算從這份忍者名單之中選出十八個忍者參加天才班的期末考試。
而挑選的要求有三個。
一是實力不能特別強。
像是旗木卡卡西、宇智波鼬和邁特·凱這種上忍肯定不能來。
雖然天才班的學生們實力都不差,但終究是年齡太小。
而且一旦形成碾壓,那就失去了切磋和鍛鍊的意義。
二是有一定的名氣。
揚名最快的方法就是打敗一個有名氣的忍者。
三是性格不能太差,要口碑不錯的忍者。
有些忍者因為常年習慣了刀尖上舔血,在性格上就比較陰沉,嚇到了天才班的學生就沒必要。
要是遇到性格惡劣的忍者,萬一輸不起事後對天才班的學生們進行報復,也是麻煩。
當然,北澤覺得他們沒這個膽子,因為木葉村對天才班的重視人盡皆知。
“人數倒是挺多。”
北澤掃了一眼,發現這份忍者名單上有超過三百個忍者。
三百選十八,是一個大工程。
北澤認真看了起來。
很快,他就看到了不少熟悉的人名,比如神月出雲和鋼子鐵。
北澤想了想,在他們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這代表他們已經被選中。
神月出雲和鋼子鐵都擁有中忍實力。
如果再使用地之咒印,實力還能更上一層樓,達到特別上忍的水平。
一個多小時後,除了天才班的前七名外,北澤都已經安排好了對應的忍者。
原因很簡單,天才班的前七名基本上就是屬於另外一個層次。
漩渦鳴人、鞍馬八雲、宇智波佐助、輝夜君麻呂、日向雛田、日向寧次和油女志乃。
日向雛田和日向寧次之前稍遜色一籌,但如今有了兩把弓後,實力便追了上來。
而油女志乃學了上水流一族的秘術後,實力也增加了不少。
北澤稍加思索,覺得這七名學生得和特別上忍或者上忍切磋。
一是他們的實力擺在了這裡。
二是和特別上忍或者上忍切磋,就能更快擴大他們的名氣。
到時候說不定新木葉三忍還沒出現,就先來了一個類似於忍刀七人眾的稱號。
“該吃午飯了,北澤。”
小南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提醒說道。
北澤回過神,放下了資料。
“我這裡有便當。”
小南拿出了一個便當盒,說道。
“你自己做的?”
北澤打量了兩眼,發現不像是暗部食堂的便當盒。
“嗯。”
小南點了點頭,說道。
“謝謝。”
北澤笑著開啟了便當盒,映入眼簾的是烤魚、米飯和一些蔬菜。
他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烤魚。
“味道不錯。”
北澤稱讚說道。
這倒不是客套話,味道確實比他預料之中更好。
小南聞言沒有說甚麼,只是取下暗部面具,默默地吃飯。
吃過午飯,北澤把便當盒還給了小南。
他又繼續為天才班的學生們挑選合適的忍者當對手。
小南收起了便當盒,站起身走到了他的身後,伸出手幫他按摩。
“謝謝。”
北澤愣了一下,說道。
“嗯。”
小南應了一聲,又繼續按摩,清冷的臉上全是認真。
半個小時後,北澤把剩下的六個忍者全部挑選完畢。
接下來就等著四月的期末考試就行。
“小南。”
北澤把資料遞給了她,說道,“你去通知他們,四月十號上午九點準時到忍者學校。”
小南點了點頭,接過資料,離開了辦公室。
北澤目送她離開後,就站起身回了家。
半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
四月九號,天才班迎來了期末考試的理論考試。
上午八點半,雖然距離考試還有半小時,但天才班的學生們已經來了大半。
“鹿丸,這次又打算考第一名?”
春野櫻看向了趴在課桌上的奈良鹿丸,開口問道。
“我盡力而為。”
奈良鹿丸隨口說道,“不一定能考第一名。”
“你都盡力了,還說考不到第一名?”
春野櫻撇了撇嘴,反問道。
“名次甚麼的,並不重要。”
秋道丁次咀嚼著薯片,說道,“反正最終的排名都打不過寧次和佐助他們。”
“我沒甚麼要求。”
山中井野轉過頭,看向了春野櫻,說道,“最終排名比你高就行。”
“我上次可是比你高哦。”
春野櫻一臉得意說道。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
山中井野雙手叉腰說道,“上次已經過去了,再提就沒有了意義!”
“佐助君?!”
春野櫻剛準備回懟,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一下子就站起了身。
“佐助!”
漩渦鳴人也注意到了走進教室的宇智波佐助,連忙熱情喊道。
“佐助君!”
春野櫻連忙跑了上去。
“可算回來了啊。”
犬冢牙感慨說道,“我還以為你趕不上這次的期末考試了呢。”
“我這次回來是為了拿第一名。”
宇智波佐助聽到了他的話,走上前,一臉平靜開口說道。
“佐助君開了三勾玉寫輪眼,這次肯定能拿第一名!”
春野櫻立即附和說道。
“你還真是一點兒變化都沒有。”
犬冢牙嘴角一扯,吐槽說道。
W_ тTk ān_ ¢ o “回來了,都回來了啊。”
奈良鹿丸搖了搖頭,說道。
“真是……太囂張了!”
坐在後排的多由也感覺到了不爽。
“他確實是有那個實力。”
重吾看著宇智波佐助,說道。
他雖然已經接種了八重地之咒印,但依舊是打不過宇智波佐助。
畢竟先前輝夜君麻呂開啟了地之咒印·狀態二都沒打過。
“實力為尊,很正常。”
輝夜君麻呂贊同說道。
他依舊還保持著一定的音隱村思維。
“佐助,那你現在是不是相當於有上忍的實力?”
天天好奇問道。
“差不多。”
宇智波佐助點了點頭,承認說道。
天才班不少學生們頓時發出了驚呼。
八歲上忍,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雖然他們經常被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他們的實力所震撼,但上忍又是不同的層次。
上忍,毫不誇張的說,是一個忍村的支柱。
“不愧是我的一生之敵啊!”
漩渦鳴人豎起了大拇指,說道,“等明天我要向你挑戰,來一場青春的對決!”
因為上次他輸給了被悟附身的宇智波佐助,所以這次主動提出了挑戰。
“你會輸的。”
宇智波佐助十分自信說道。
他說完,又看了一眼鞍馬八雲。
除了漩渦鳴人外,她也是他的目標。
他已經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在幻術上肯定能勝過鞍馬八雲。
到時候先敗漩渦鳴人,再敗鞍馬八雲,他就能堂堂正正成為天才班的第一名!
總之,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的他是無敵的。
宇智波佐助想到這裡,就感覺壓不住上揚的嘴角。
鞍馬八雲若有所思。
三勾玉寫輪眼的大名,她自然是有所聽說。
不知道和她的幻術血繼限界相比,誰會更強。
日向寧次感覺到了宇智波佐助的忽視。
不過也正常。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應該是打不過開了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佐助。
但……北澤給他的那把弓讓他有了希望。
他把這把弓命名為命羽,寓意著他將成為飛出命運牢籠的鳥。
“上忍嗎?”
輝夜君麻呂感覺到了不甘。
他想要打敗宇智波佐助,就只能等屍骨脈更進一步。
但他的年齡畢竟擺在這裡,不可能一下子就突飛猛進。
“聊甚麼?這麼熱鬧?”
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日向雛田下意識看向了教室門口。
“北澤老師,早上好!”
山中井野滿臉笑容打著招呼。
“我們在說明天實戰考試的事情。”
漩渦鳴人鬥志昂揚說道,“到時候我要和佐助比一下熱血沸騰的青春!”“可以比,但要延後。”
北澤聞言倒是一點兒也不意外。
宇智波佐助歸來,不和漩渦鳴人或者鞍馬八雲打一架,那就不叫做晴天助。
怎麼說呢?
他恐怕很難如願。
三勾玉寫輪眼雖然很強,但宇智波佐助年齡太小,基礎差,沒辦法發揮它全部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就算真能發揮,也不一定能打得過漩渦鳴人和鞍馬八雲。
至少鞍馬八雲鐵定是打不過。
漩渦鳴人的話,得看臨場反應,雙方勝率差不多五五開。
“為甚麼要延後?”
漩渦鳴人疑惑問道。
正常情況下,他們並不用參加實戰考試,只需要做任務就行。
“因為這次實戰考試不採取做任務的形式。”
北澤笑了笑,說道,“天才班的前十八名學生將會遭遇神秘挑戰者。”
“神秘挑戰者?”
春野櫻忍不住問道,“難道是外班的學生?”
“外班的學生怎麼能是我們的對手?”
山中井野看著北澤,轉了一下靈動的眼睛,問道,“是不是已經畢業的忍者們?”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
北澤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
山中井野頓時得意地看了一眼春野櫻。
日向雛田欲言又止。 щщщ✿ тт kān✿ o
其實她也想到了答案,就是慢了一步。
“居然是正式的忍者嗎?”
奈良鹿丸不由得感覺到了愕然。
就算以他的高智商也沒有想到北澤會讓正式的忍者和他們這群學生切磋。
畢竟聽起來就很不對等。
“那是不是有凱老師?”
李洛克突然興奮問道。
“怎麼可能有上忍?”
天天忍不住吐槽問道。
以邁特·凱的實力,打他們那就是碾壓。
在她看來,北澤就算是請正式的忍者,也最多是中忍,不會到上忍這個層面。
“上忍我也不怕。”
宇智波佐助冷不丁說道。
“……”
天天頓時無言。
雖然這句話很裝逼,但也確實沒毛病。
畢竟理論上說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後,宇智波佐助的實力就達到了上忍。
“佐助說得對!”
漩渦鳴人牙齒閃光說道,“不管是甚麼樣的對手,全力以赴就行,這就是青春啊!”
“明天你們自己看。”
北澤一臉微笑說道,“現在就暫時保密。”
“北澤老師,你悄悄跟我說。”
山中井野湊上前,抱住了他的手臂,說道。
“井野,我們都聽見了!”
春野櫻吐槽說道。
“行了,都回自己的座位。”
北澤抬起手,在山中井野的額頭上彈了一下,說道。
“是,北澤老師。”
山中井野抱著小腦袋回了自己的座位。
其他學生亦是如此。
鈴聲響了起來,時間來到了上午九點。
理論考試正式開始。
北澤留了一個影分身後,就離開了忍者學校。
他已經學會了木遁·連柱家之術後,他學的下一個木遁忍術是木遁·四柱牢。
和木遁·四柱家只有一字之差,但效果完全不一樣。
木遁·四柱家是建造出一個木製住宅。
而木遁·四柱牢,顧名思義是建造出一個巨大的木製牢房。
當然,它也可以用在戰鬥之中,能困住敵人。
上午十一點,理論考試結束。
北澤也結束了修煉,回到了辦公室。
理論考試的排名沒有太大的變化,基本上都已經固定了下來。
除非有人偷偷補課。
但他們畢竟是忍者,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提升實力上,很少有人會刻意提高理論考試的成績。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出雲,你說北澤大人為甚麼要我們去忍者學校?”
鋼子鐵一邊走,一邊問道。
“不知道。”
神月出雲搖了搖頭,說道,“北澤大人做事向來都是高深莫測。”
“也是。”
鋼子鐵笑了起來,說道,“就像當初我們誰都沒想到北澤大人居然讓我們加入咒印部隊。”
“是啊。”
神月出雲不由得感慨說道。
自從加入咒印部隊後,他們就從中忍變成了特別上忍。
除此之外,他們還在咒印部隊之中擔任了忍者小隊的隊長,地位可謂是突飛猛進。
“阿斯瑪前輩!”
鋼子鐵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不由得喊道。
“是你們啊。”
猿飛阿斯瑪轉過頭,笑著說道。
“阿斯瑪前輩,你今天怎麼沒在暗部?”
鋼子鐵好奇問道。
“我有事情,得去一趟忍者學校。”
猿飛阿斯瑪回答說道。
“我們也要去忍者學校。”
鋼子鐵眼睛一亮,說道,“是北澤大人叫我們去的。”
“你們也是?”
猿飛阿斯瑪疑惑問道,“這北澤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甚麼?”
“阿斯瑪前輩,你都不知道,那我們更不可能知道。”
神月出雲搖了搖頭,說道。
“走吧,去學校看了就知道。”
猿飛阿斯瑪繼續往前走去。
很快,三個人就到了忍者學校。
“怎麼這麼多人?”
神月出雲一臉驚訝問道。
“這是甚麼情況?”
猿飛阿斯瑪也感覺到了意外。
因為木葉村高層基本上都已經到了,還包括各大忍族的族長。
“看起來像是讓我們來觀看實戰考試的。”
鋼子鐵思索著說道。
“應該是。”
猿飛阿斯瑪的臉上露出了恍然。
因為綱手、宇智波富嶽、日向日足和奈良鹿久等人都已經在操場兩邊坐好。
“阿斯瑪。”
旗木卡卡西走了過來。
“卡卡西。”
猿飛阿斯瑪笑著問道,“你這老師當得怎麼樣?”
“還不錯。”
旗木卡卡西點了點頭,又抬起手,說道,“你們的位置在那裡。”
“對戰忍者區?”
猿飛阿斯瑪不解問道,“這是甚麼意思?”
“北澤沒跟你們說嗎?讓你們過來是和天才班的學生們切磋的。”
旗木卡卡西回答說道。
“你說甚麼?”
猿飛阿斯瑪陡然提高了音量,問道,“你那些學生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這個還真不好說。”
旗木卡卡西仔細想了想,說道。
“……?”
猿飛阿斯瑪滿臉問號。
我再怎麼樣也不至於連一群八、九歲的小屁孩都打不過吧?
“你到時候就會知道。”
旗木卡卡西沒有跟他多說,“你先過去吧。”
他作為老師,不會參加和學生們的切磋。
“希望到時候我毆打了你那些學生,你不要生氣。”
猿飛阿斯瑪輕哼一聲,說道。
他說完後,就和神月出雲、鋼子鐵來到了這所謂的對戰忍者區。
猿飛阿斯瑪掃了一眼,暗道熟人真不少。
不遠處那個額頭上有黑點的青年是宇智波鐵火,比他小一歲,但已經是上忍。
在他旁邊的是宇智波稻火,也是上忍。
除了宇智波一族的兩個忍者外,還有日向一族的日向火門。
那位揹著武士刀的長髮女青年是卯月夕顏。
猿飛阿斯瑪看得嘴角一抽。
這種陣容都已經可以去攻打一個小忍村,如今卻用來參加忍者學校的期末考試?
簡直是荒謬!
“你們也來了啊。”
一個戴著墨鏡的青年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惠比壽前輩,好久不見。”
神月出雲和鋼子鐵打招呼說道。
“前輩不敢當,你們兩個現在可比我厲害。”
惠比壽一臉羨慕說道。
他也申請加入了咒印部隊,但運氣不好,沒有成功接種地之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