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四月後,氣溫升高了不少,但依舊十分涼爽。
北澤和夕日紅、藥師兜等人坐在帳篷前吹著風吃著晚飯。
他們剛結束了一個A級任務。
“不知不覺已經打了快兩個星期了啊。”
北澤一邊接受著系統所灌輸的火遁·頭刻苦和風遁·壓害,一邊感慨說道。
“我還是第一次在半個月內連續做了十個高階任務。”
夕日紅咬了一口炸蝦,吐槽說道,“整天都是高強度的戰鬥,讓人身心疲憊。”
“但你們的進步都很快。”
北澤輕笑一聲,說道,“不管是戰鬥經驗,還是忍術熟練度,都有了十足的長進。”
“這個倒是。”
夕日紅握緊拳頭,輕哼說道,“現在一般的霧隱村中忍和下忍,我一拳就能把他們打死!”
學了怪力和螺旋丸,她的實力相較於原作之中的她可謂是翻倍。
等戰爭結束,她去參加上忍考核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你們這段時間的表現不錯,再加上你們所學的忍術也都已經掌握得差不多。”
北澤看著藥師兜和宇智波泉,頓了頓,笑著說道,“我今天就教給你們一個新的忍術。”
“是甚麼忍術?”
藥師兜聞言眼睛一亮,下意識問道。
最近高強度的戰鬥,讓他感覺到了他的風遁忍術力有不逮。
如今北澤要教他新的忍術,正中下懷。
“風遁·壓害。”
北澤回答說道,“它雖然是B級忍術,但威力遠超一般的B級忍術。”
“我怎麼沒聽過這個風遁忍術?”
夕日紅疑惑問道。
“它不是木葉村的忍術。”
北澤隨口瞎編說道,“我是之前外出做任務從一個敵人手中偷學到的。”
反正他們大機率遇不到角都。
就算遇到了也沒甚麼。
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除了個別特殊的忍術外,他都可以隨便用,不會有人追究甚麼。
這也是為甚麼他敢在和林檎雨由利戰鬥之中使用雷遁·千鳥和雷遁·超音震雷遁刀的原因。
再加上許多忍術看起來有一定的相似性。
如果真的有人要問,他完全可以用自創忍術搪塞過去。
這樣一想,北澤發現打造一個千手扉間的忍術創造者的人設是一個很正確的選擇。
“這怎麼能叫做偷學呢?”
夕日紅笑吟吟說道,“這叫做戰利品。”
她的偏心不言而喻。
但也沒說錯,能從敵人手中學到忍術那就是自己的本事。
比如旗木卡卡西複製了一千多種忍術,得了一個木葉複製忍者的稱號。
“謝謝北澤老師。”
藥師兜有一些高興,但又不是特別多。
畢竟B級風遁忍術,他已經有了不少。
比如風遁·真空大玉也有超過一般B級忍術的威力。
宇智波泉下意識看向了北澤。
她也好奇會學到甚麼新的忍術。
“教給你的忍術叫做火遁·頭刻苦。”
北澤對上了宇智波泉的視線,又把剛剛的理由搬了出來。
火遁·頭刻苦也是B級,但在角都的手中,不比A級差。
“之所以教給你們兩個這兩個忍術,是因為它們可以組合起來形成複合忍術。”
北澤一臉微笑說道。
“複合忍術?”
藥師兜和宇智波泉同時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他們對於複合忍術有一定的瞭解。
在威力上遠超單個的忍術,直追血繼限界。
“複合忍法·炎風亂波。”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這可是實打實的A級複合忍術,對上忍都能產生巨大的威脅。”
“謝謝北澤老師!”
藥師兜頓時精神一振,連忙說道。
他之前還覺得風遁·壓害威力跟風遁·真空大玉差不多,但加入了火遁·頭刻苦就完全不同。
是真正意義上可以成為他們忍者小隊的殺手鐧般的忍術。
宇智波泉亦是露出了笑容。
雖然她開啟了二勾玉寫輪眼,擁有精英中忍的實力,但他們忍者小隊接取的都是高難度的任務。
她時常感覺到了實力不足,有了火遁·頭刻苦後,她就能可以幫忙對付特別上忍和上忍。
油女取根臉上有了羨慕。
但羨慕歸羨慕,他有自知之明。
不是北澤不教他,是因為他學不會。
他年齡太小,和油女志乃差不多大,基礎比藥師兜、宇智波泉差了不少。
但他最近高強度的戰鬥讓他成長了不少,過段時間也不是不能學。
夕日紅沒有說甚麼。
她的怪力都還沒徹底掌握,不需要急著去學其他的忍術。
循序漸進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我們小隊明天就暫停一天做任務,我先教你們火遁·頭刻苦和風遁·壓害。”
北澤想了想,說道。
他們已經連續做了十天的高難度任務,最低都是A級。
雖然他扛得住,但夕日紅和宇智波泉他們已經是很累,該好好休息一下。
事實上很少有忍者小隊像他們這樣天天都是高強度的戰鬥。
吃過晚飯,北澤和夕日紅回到了他們的帳篷之中。
“我今天出了一身汗,幫我洗個澡。”
夕日紅看向了北澤,臉色微紅。
“都這麼熟悉了,你還會臉紅嗎?”
北澤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不由得打趣問道。
“誰讓你每次都假公濟私,趁機佔我便宜?”
夕日紅立即翻了一個白眼。
“那你還要洗澡嗎?”
北澤笑眯眯問道。
“洗!”
夕日紅輕哼一聲,便伸出手解開了她的衣服。
衣服落地,露出了她黑色網格的內襯。
黑色網格是半透明的,她那白嫩的肌膚擠壓著黑色網格內襯,顯出了美妙的輪廓。
“你還愣著幹甚麼?”
夕日紅踢了他一腳,又把大腿上的繃帶脫去。
恰到好處的肉腿便映入了北澤的視線之中。
北澤收回了目光,拿出了一個通靈儲物卷軸。
戰場期間,洗澡很不方便。
畢竟有可能洗著洗著就來了敵人,那樣的話,會有生命危險。
北澤考慮到這種情況,就提前做了準備。
他開啟通靈儲物卷軸,拿出了一個浴桶。
浴桶放好後,他雙手結印。
查克拉性質轉換,變成水流,很快就把浴桶填滿了三分之二。
北澤伸出手,放入水中。
查克拉從水遁變成了火遁,灼熱的氣息散發,快速使得冷水變得暖和了起來。
“謝謝。”
夕日紅抬起大長腿,走進了浴桶之中。
北澤光明正大把風景都看了個遍。
“要幫我洗澡嗎?”
夕日紅看著他,紅寶石般的眼睛之中有著水波。
“嗯,我幫你洗。”
北澤溫柔一笑,說道,“把右臂放在浴桶邊緣。”
夕日紅伸出了手臂,握住了浴桶邊緣。
北澤擠出沐浴露,沿著她的手朝著肩膀抹去。
很快,夕日紅白皙的右臂就有了不少泡沫。
北澤澆水在她的手臂上衝掉了泡沫。
他再換到了她的左邊,幫她清洗左臂。
“正面。”
北澤的視線落在了夕日紅的心口處。
夕日紅臉色紅紅的,但還是站起了身。
水珠沿著她白皙的肌膚,從鎖骨處到了腰腹,最終沒入了水中。
北澤伸出手,感受著手中的觸感,幫她塗抹著沐浴露。
夕日紅看著他認真的模樣,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
她平緩的呼吸失去了節奏,亮晶晶的眼中有了迷離。
“洗澡就洗澡,你又在想甚麼?”
北澤有些好笑問道。
“我……我沒有!”
夕日紅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轉個身。”
北澤失笑搖頭說道。
夕日紅立即照做,將光滑的美背對著他。
北澤在她的臀部上拍了一下,這才幫她搓洗後背。
“好……好了嗎?”
過了幾分鐘後,夕日紅忍不住問道。
“你不多洗一會兒嗎?”
北澤有些疑惑問道。
“差不多了,我幫你洗吧。”
夕日紅低頭看了一眼,身體一顫,又挪開了視線。
“那你先出來。”
北澤明白了過來,笑著說道。
夕日紅抬起腿,走出了浴桶,但她並沒有穿上衣服,只是站在浴桶邊。
北澤換了一桶水後,走進了浴桶之中。
他看向夕日紅,問道:“你不是幫我洗澡嗎?怎麼還站著?”
夕日紅瞪了他一眼,一咬牙抬腿坐在了浴桶上。
北澤完全沒有預料到她會有如此動作。
他一抬眼,就把夕日紅整個人都盡收了眼底。
“壞傢伙。”
夕日紅伸出雙腿,放進了水中。
“你今天和平時有一些不一樣。”
北澤呼吸一滯,疑惑說道。 “看你辛苦了半個月,所以犒勞一下你。”
夕日紅豁出去後反而又恢復了平靜。
“還是我家紅最好。”
北澤背靠著浴桶,看著她這一雙修長的美腿。
“那當然。”
夕日紅動了動靈活的腳趾,一臉得意說道。
“等回去後我肯定天天獎勵你。”
北澤一陣齜牙咧嘴說道。
“這倒是不必。”
夕日紅臉色一變,雙手交叉,正色說道,“我們是忍者,當以修煉為主。”
“你不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嗎?”
北澤看著她變化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來。
“我……我哪裡怕了?”
夕日紅轉過臉,說道,“我只是覺得我該多修煉,免得被你拉開太大的距離。”
“進來吧。”
北澤向她招了招手,說道,“在浴桶外面冷。”
夕日紅聞言雙腿微微分開,玉足踩著桶底進入了浴桶之中。
“忙裡偷閒洗一個澡果然是十分舒服。”
北澤緩緩吐出了一口氣,說道。
夕日紅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嘴唇嗯哼應了一聲。
北澤看著她性感又可愛的表情,忍不住伸出手環住了她的腰肢。
“慢點兒洗!”
夕日紅有些不滿說道。
“難得洗一次澡,自然要洗得久一點兒。”
北澤眨了眨眼睛說道。
時間緩緩流逝。
兩個人裡裡外外洗了一遍後便相擁進入了夢鄉。
又是平靜的一夜。
雖然霧隱村和木葉村一直在打仗,但都未波及到雙方的大本營。
新的一天。
北澤準時醒了過來。
但夕日紅還在沉睡,她昨晚確實比較辛苦。
北澤沒有叫醒她,吃了早飯後,就開始教藥師兜和宇智波泉。
油女取根則是自己學習油女一族的秘術。
因為沒有外出做任務,今天就顯得十分平和。
和在木葉村沒有甚麼區別,除了修煉還是修煉。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北澤和夕日紅又恢復了剋制狀態。
畢竟做任務之前消耗那麼多體力是不明智的選擇。
但北澤今天還沒主動去找綱手接任務,就迎來了一位暗部忍者。
“北澤大人。”
暗部忍者微微鞠躬,說道,“綱手大人請你們小隊過去。”
“我知道了,馬上就過去。”
北澤聞言不由得眉頭一挑。
以往綱手都是單獨找他,找他們整個小隊過去還是第一次。
“看來是有甚麼重要的任務。”
夕日紅也意識到了問題。
“嗯。”
北澤站起身,說道,“我們去了就能知道。”
五個人來到了綱手所在的主帳。
他們一進去就看到了一位暗部忍者。
“鼬?”
宇智波泉一臉驚喜喊道。
“泉,好久不見。”
宇智波鼬轉過身,打招呼說道。
“只是看了一個背影就認了出來嗎?”
夕日紅打趣說道,“你們還真是好朋友。”
宇智波鼬沒甚麼反應,倒是宇智波泉有一些不好意思。
“綱手大人。”
北澤對宇智波鼬點了點頭後,就看向了綱手。
“最近有一件麻煩的事情。”
綱手揉了揉眉心,開口說道,“西瓜山河豚鬼帶隊在附近搞起了騷擾戰。”
“沒派人去解決他嗎?”
北澤詢問道。
西瓜山河豚鬼的實力雖然不錯,但也不至於無解。
“有,只是都無功而返。”
綱手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支霧隱村小隊一旦發現不對就會逃跑,根本抓不到他們。”
“日向一族呢?”
北澤愣了一下,又問道。
“他們每次逃跑就會使用水遁·霧隱之術。”
綱手回答說道,“白眼拿他們也沒甚麼好辦法。”
水遁·霧隱之術的霧氣是由查克拉構成的。
如果霧氣的範圍足夠大,白眼看過去就是一團查克拉。
“這聽起來確實是很棘手。”
北澤贊同地說道。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這西瓜山河豚鬼所帶領的忍者小隊已經得到了精髓。
“別的忍者小隊拿他們沒有辦法,你呢?有把握嗎?”
綱手看向了他,問道。
雖然這一次帶的木葉村忍者達到了四千名,但在實力能穩勝過北澤的忍者幾乎是沒有。
在木葉村失敗了一週後,綱手不得已把這個艱難的任務交給北澤。
“我可以試一試。”
北澤想了想,說道。
他擁有30%的白眼純度,要比日向一族的白眼功能更加強大。
就算是水遁·霧隱之術,也能看清一些。
【當前任務:阻止或殺死西瓜山河豚鬼。】
【任務獎勵:五分之二卡的查克拉上限。】
【是否接受?】
北澤愣了一下後眼睛亮了起來。
這系統任務肯定要接啊!
西瓜山河豚鬼不愧是第一批忍刀七人眾之中比較強的成員。
這任務獎勵比殺死林檎雨由利多了一倍。
“西瓜山河豚鬼忍者小隊行蹤不定。”
綱手點了點頭,說道,“我會讓鼬帶領一個暗部小隊配合你們。”
北澤這才明白為甚麼宇智波鼬會出現在這裡。
這不是穩了嗎?
西瓜山河豚鬼就算配置再高,也高不過一個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鼬。
當然,綱手並不知道宇智波鼬開了萬花筒寫輪眼。
“小心行事。”
綱手頓了頓,說道,“你們的安全更重要。”
“我明白。”
北澤微微一怔後,應道。
“這次的任務定為S級,你們出發吧。”
綱手擺了擺手,說道,“西瓜山河豚鬼小隊的具體情況,鼬會告訴你們的。”
“我們先出去。”
宇智波鼬微微鞠躬後,就離開了主帳。
“沒有想到還能和你一起做任務。”
宇智波泉出了主帳後,說道。
“我也沒有想到。”
宇智波鼬頓了一下,解釋說道,“我剛從木葉村過來。”
“現在忍者學校怎麼樣?”
北澤聞言問道。
“一切如常。”
宇智波鼬輕笑著說道,“佐助問了我好幾次,問你甚麼時候回去上課。”
“以佐助的性格,能問出這種問題,看來他很關心北澤老師。”
宇智波泉有些意外說道。
她對宇智波佐助是有一定的瞭解的,屬於是典型的宇智波,看起來就很高冷。
“鼬,你說下西瓜山河豚鬼小隊的情況。”
北澤話鋒一轉,說道。
“西瓜山河豚鬼小隊一共有四人,全都是上忍。”
宇智波鼬沉聲說道。
“有幹柿鬼鮫嗎?”
北澤目光一凝,問道。
四個霧隱村上忍,已經是一個忍者小隊的最高配置。
“沒有。”
宇智波鼬搖了搖頭,說起了詳細。
西瓜山河豚鬼不用多說,忍刀七人眾之一,擅長刀術。
剩下的三位上忍,雖然不如西瓜山河豚鬼,但從定位上來說,十分巧妙。
一位土遁上忍。
專門用土遁為西瓜山河豚鬼忍者小隊尋找合適的目標。
一位水遁上忍。
擅長水遁·霧隱之術,乾的活是戰鬥和斷後。
最後一位是醫療忍者加感知忍者。
是治療和輔助的定位。
“怪不得這麼難抓。”
北澤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思索之中。
不知道他30%的白眼純度能不能抓住他們。
“這是他們忍者小隊出現過的地點。”
宇智波鼬拿出了一幅地圖。
北澤看了一眼,範圍挺廣。
如果把海邊到木葉村大本營畫一條直線,他們的活動範圍就是在靠海的左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