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澤來到了夕日紅家的屋後。
地上坑坑窪窪的,全是怪力所造成的。
“你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夕日紅停下了怪力的修煉,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問道。
“臨時有一個上忍會議。”
北澤將情況簡單地跟她說了一遍。
“甚麼?”
夕日紅連忙走到他的面前,毫不猶豫說道,“我也要去!”
“會很危險的。”
北澤露出了遲疑之色。
“我現在的實力可是進步了不少,不會拖你後腿的!”
夕日紅握緊了拳頭,說道。
北澤看著她一臉堅定的表情,最終同意了下來。
戰場雖然危險,但也十分適合鍛鍊。
“甚麼時候出發?”
夕日紅表情嚴肅問道。
雖然說得比較輕鬆,但她並不輕視戰場。
畢竟當年的她參加過第三次忍界大戰。
論戰場經驗,她比北澤更加豐富。
“暫時還不知道,等綱手大人的通知,應該就是這兩天。”
北澤回答說道。
“綱手大人帶隊嗎?”
夕日紅眼睛微亮,說道,“那肯定是我們木葉村的勝利!”
綱手在木葉村具有極高的聲望。
很多忍者都對她十分信任。
夕日紅也不例外。
“嗯。”
北澤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等吃了午飯,我們就外出購買忍具和起爆符。”
在戰場上,忍具和起爆符的消耗最大。
因為戰場不同於做任務,很多時候可能沒有足夠的休息時間。
而充足的忍具和起爆符就能起到節省查克拉的目的。
北澤攢了這麼多錢,還沒有大消費過。
這一次終於有了機會。
夕陽西下。
北澤和夕日紅回了家。
他們這一下午買了不少東西。
除了忍具和起爆符外,還有各種可以長時間存放的食物。
“你去做飯。”
北澤突然想到了甚麼,說道,“我去找綱手大人問一下情況。”
“嗯。”
夕日紅走向了廚房。
北澤來到了隔壁,抬起手敲門。
“晚上好,北澤。”
開門的是靜音。
“靜音師姐。”
北澤跟著她走進了客廳。
他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覺的綱手。
在她的面前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檔案。
一場戰爭,就算是忍者的戰爭,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除了戰鬥部隊外,還有情報部隊、感知部隊、醫療部隊和後勤部隊等等。
這些都需要綱手這個前線指揮官來負責。
“你先等會兒。”
靜音壓低聲音說道,“她從火影大樓回來後就一直在忙。”
“嗯。”
北澤點了點頭。
他小心翼翼走到了綱手的面前。
在坐下後,他的視線不由得落在了那被壓扁的衣服上。
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但也足夠驚心動魄。
北澤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隨手拿起了面前的一份資料。
這上面記載了霧隱村的上忍們情報。
從姓名到人際關係,再到所擅長的忍術都有。
但有的比較詳細,有的就是一筆帶過。
北澤感覺這和名氣有關。
過了片刻,綱手睫毛微顫睜開了眼睛。
她迷迷糊糊坐起身,打了一個哈欠。
在看到北澤後,微微一怔。
“綱……”
北澤剛說了一個字,就感覺自己被踹了一腳。
他下意識低下頭,看到了綱手那白玉般的裸足。
北澤眨了眨眼睛。
這是何意?
“就是因為你,我才這麼忙的。”
綱手瞪了他一眼,滿臉不爽說道。
“我有甚麼可以幫忙的地方嗎?”
北澤立即問道。
這件事情,他確實是有責任。
“我餓了,想吃飯。”
綱手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話鋒一轉說道。
“那我現在就去做飯。”
北澤愣了一下,站起身,去了廚房。
綱手的目光跟隨著他,直到他消失,才把視線轉到了面前的資料上。
她不由得有些發呆。
不知道為甚麼,她就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明明她回村的目的僅僅是為了錢。
但局勢朝著她不可預估的方向一路狂奔。
莫名奇妙就走上了火影之路。
“綱手大人。”
沒一會兒,靜音走了出來,一臉無奈問道,“你怎麼讓北澤去做飯?好歹他是客人。”
“他為甚麼不能去做飯?”
綱手回過神,隨口說道,“反正他是你師弟。”
“你這是打算收他當學生了嗎?”
靜音聞言有些意外,問道。
“嗯。”
綱手沉默了兩秒,說道。
事已至此,她再不收他當學生就說不過去了,就連志村團藏都在上忍會議上說北澤是她學生。
“看來我終於要有一個正式的師……不對,他實力已經超過了我。”
靜音的笑容凝固,一下子覺得沒有那麼高興。
“他的天賦比你高。”
綱手伸了一個懶腰,說道,“超過你也很正常。”
“話雖如此,但作為師姐,還是會感覺到壓力。”
靜音嘆了一口氣,說道。
“習慣就好。”
綱手輕笑一聲,說道。
“那你打算甚麼時候告訴他?”
靜音好奇問道。
“等戰爭結束吧。”
綱手眯著眼睛說道,“我有預感,說不定這場戰爭,他就能聲名鵲起。”
“北澤的實力已經足夠,就差一個機會。”
靜音贊同說道。
綱手點了點頭。
但她還有一個原因沒說。
那就是在她有恐血癥的情況下,很多事情都得讓北澤去做。
久而久之,他的存在感就會很強。
說不定會成為下一個波風水門。
綱手覺得這樣就很好。
北澤替她分擔,她可以快樂的摸魚。
日後就算成為了火影也是一樣。
她幹個兩年就可以光速跑路。
事實上,到了這種地步,綱手也明白下一任火影非她莫屬。
除非她立即辭掉前線指揮官,離開木葉。
但她……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她只能順其自然,真到了那個時候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你去把紅叫過來一起吃飯吧。”
綱手回過神,說道。
“我現在就去。”
靜音抱著豚豚轉身就出了門。
雖然夕日紅已經做了飯,但綱手的邀請,她不能拒絕,所以只能留著明天再吃。
半個小時後,六個人圍在了一張大桌子面前。
“莉奈,你就和香磷留在木葉。”
綱手囑咐說道,“如果遇到志村團藏找麻煩,你就去找老頭子幫忙。”
“好的。”
漩渦莉奈立即應道。
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去了戰場,她也幫不上忙,不如留在家照看香磷。
“北澤,還有紅,你們就歸入參謀部,和我一起。”
綱手看了一眼北澤,說道,“有甚麼任務,我會給你們佈置的。”
戰場無疑是兇險的。
但要說哪裡算得上相對安全,那肯定是指揮官身邊。
畢竟位於木葉村陣地最深處,防守最為嚴密。
“這兩天做好準備,等霧隱村有動靜後,我們就出發。”
綱手拿起筷子,說道,“吃飯吧。”
晚飯結束,北澤和夕日紅回到了家。
“還好有綱手大人,不然的話,我們上了戰場,肯定是萬分危險。”
夕日紅脫掉鞋,白嫩的裸足踩在地毯上。
“在綱手大人身邊一樣危險。”
北澤走上前,從背後抱住了她,“不要掉以輕心。”
“我知道。”
夕日紅扭了扭腰,用臀部撞了他一下,說道,“趁著還有時間,我打算先修煉。”
“這麼努力嗎?”
北澤有些驚訝問道。
“我可沒有你這麼好的天賦。”
夕日紅輕哼一聲,說道。“練甚麼?我陪你。”
北澤在她的臀部上拍了兩下,說道。
“不用。”
夕日紅拒絕說道,“你去忙你的。”
她知道北澤最近在研究斷肢重生的醫療忍術。
“那好。”
北澤低下頭,在她白嫩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夕日紅身體不由得微顫。
她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了浮亂的畫面,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她不想當北澤口中的‘壞’女人。
夕日紅去了屋外,北澤則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本來是打算修煉土遁的,因為他還有一個學會四個土遁的任務。
而且是在第三學期之內,時限只剩下了一個月。
但北澤打算把壓力留給霧隱村的忍者。
戰場上情況複雜,他完全可以開啟三勾玉寫輪眼去複製敵人的忍術。
霧隱村的忍者雖然是以水遁為主,但也有土遁忍術。
當然,水遁亦是他的目標。
更為準確地說,五遁都是他的目標。
可惜三勾玉寫輪眼無法複製血繼限界,不然的話,就能省下一大堆時間。
北澤坐在桌子前,拿出了紙筆。
他的斷肢重生醫療忍術經過這麼久的研究後算是入了門。
北澤感覺有個兩三個月就可以搞定。
不知道過了多久,敲門聲響起。
“我給你放了熱水,你去洗澡吧。”
夕日紅走了進來。
她剛洗過澡,一股沐浴露的香氣撲面而來。
“等我。”
北澤放下了紙筆,意有所指說道。
“我才不會讓你亂來呢!”
夕日紅臉色微紅,沒好氣啐了一口。
北澤不由得一笑,前往了浴室。
夕日紅深吸了一口氣,坐在床邊,既是忐忑又是緊張地等待。
雖然他們已經知根知底,但每天晚上對她而言都是一種全新的體驗,讓她十分期待。
時間緩緩流逝。
注意力高度集中的夕日紅下意識抬起了頭。
“想從哪裡開始?”
北澤關上了門,走到了她的面前。
夕日紅對上了他的視線,心中一慌,下意識轉過了頭,不敢看他。
但下一秒,她主動露出了自己精緻的肩膀。
“你這肌膚比雪還白。”
北澤低下頭,湊到她耳邊,稱讚說道。
夕日紅輕哼了一聲作為回應。
北澤順著她的脖頸往下吻去。
夕日紅身體一軟,感覺到了一陣酥麻。
她下意識往後一躺,把北澤的腦袋緊緊抱住。
北澤只覺得眼前只剩下了一片白。
夕日紅的紅唇微啟,修長的雙腿靠著他的身體。
北澤不語,只是一味地親吻。
“北……北澤。”
夕日紅感受到了心口的異樣,只覺得臉蛋發燙。
北澤抬起了頭。
他伸出雙手抱住了夕日紅的腰,稍微用力,就把她抱了起來,兩個人實現了位置互換。
夕日紅跨坐低頭看著他。
北澤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微笑,眼中有著鼓勵。
夕日紅撇了撇嘴。
又是這樣。
一個大男人就不能主動一些嗎?
明明他的身體素質比她強得多。
夕日紅無奈之下,小手按住了他的腹部。
一夜無話。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北澤和夕日紅昨天就已經買好了各種忍具啥的,所以今天一邊修煉一邊等綱手的任務。
到了下午的時候,靜音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靜音師姐。”
北澤從樹上一躍而下。
夕日紅在修煉,他則是在研究斷肢重生的醫療忍術。
“綱手大人讓你現在就去木葉村大門口。”
靜音開門見山說道,“由你帶領著物資運輸隊先行一步,她明天再帶著大部隊出發。”
“好的。”
北澤眉頭一挑,就答應了下來。
“因為時間緊,我也不跟你多說,具體的情況,你看這個卷軸。”
靜音遞給了他一個卷軸,說道。
“嗯。”
北澤接過了卷軸,說道,“我們現在就出發。”
靜音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北澤叫上藥師兜三人,和夕日紅來到了木葉村大門口。
此時已經有不少忍者在等待。
而領頭的兩位忍者,他也認識。
油女志微和不知火玄間。
前者是油女一族的族長,上忍,油女志乃的父親。
後者是曾經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護衛,特別上忍。
“北澤大人。”
油女志微迎了上來。
“不敢當,叫我北澤就行。”
北澤聽到他的稱呼,愣了一下,連忙搖頭說道。
“戰爭期間該叫職務。”
油女志微解釋說道,“你現在是我們的隊長,所以該叫大人。”
在他身後的不知火玄間感覺到了一陣恍惚。
明明去年北澤還叫他前輩,但轉眼間他就成為了北澤的下屬。
這人生還真是變幻無常。
但他也知道北澤能有現在的地位不僅僅是靠綱手的關係,還有他的實力。
尤其是前不久他剛殺掉了忍刀七人眾的黑鋤雷牙。
夕日紅看著和油女志微談笑風生的北澤也感覺到了如在夢中。
之前是對北澤的實力提升有了明確的認識。
現在則是體會到了他的地位。
在不知不覺之中,北澤已經成為了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好在她慧眼識珠。
在很早的時候就拿下了北澤。
夕日紅想到這裡,嘴角上揚,十分的高興。
“那閒話少說,我們現在就出發。”
北澤一陣寒暄後,便下令說道。
一群人運著物資就朝著火之國東南邊境。
物資主要是食物、藥品和忍具等。
至於運輸工具則是馬車。
一是因為通靈儲物卷軸太貴。
二是因為物資太多。
除非是特別緊急的情況,否則的話,就用馬車運輸。
北澤記得到了《博人傳》出現了一種類似於火車的雷車。
到時候會方便很多。
一群人沉默地趕路。
負責警戒的是油女一族,他們有寄壞蟲,能及時發現靠近物資運輸隊的任何忍者。
北澤拿出了靜音所給的卷軸。
卷軸上的內容是霧隱村最近的動向。
就在今天早上,以青為指揮官,西瓜山河豚鬼為副指揮官,霧隱村四千名忍者已經上了路。
這個忍者數量稱得上傾巢出動。
如果是一個正常的水影,自然不會這麼大膽。
但偏偏這個水影已經被宇智波帶土所控制。
要不是還有元師等人的勸誡,霧隱村還能派出更多的忍者。
北澤合上了卷軸。
就形勢而言,還是挺嚴峻的。
四千名霧隱村忍者站著讓木葉村殺都能殺上很久。
更不用說在海邊作戰,他們還佔據著地形優勢,十分適合他們的水遁·霧隱之術。
如北澤所料,四代水影枸橘矢倉並沒有上戰場。
他想要完成他的任務就比較麻煩。
一行人從木葉村出發,直奔火之國東南邊境。
忍者正常的腳力需要一天左右。
但因為他們坐的是馬車就比較慢,到了第二天晚上就已經被綱手所帶領的大部隊追上。
兩支部隊匯合,因為到了晚上,所以就地紮營進行休息。
“綱手大人。”
北澤找到了綱手所在的帳篷。
“辛苦了,北澤。”
綱手躺在地毯上,看到他後,向他招了招手。
“算不上辛苦,一路上都很順利,就連一個敵人都沒有遇到。”
北澤盤腿坐在了她的面前。
從他的視角看去,綱手的衣服向著兩側斜去,輪廓顯得很有彈性。
“我剛收到情報,先遣部隊遭到了一次奇襲,損失不小。”
綱手揉了揉眉心,說道,“霧隱村的水遁·霧隱之術用於偷襲實在是方便。”
“綱手大人是甚麼想法?”
北澤沉聲說道,“出師不利肯定會影響到我方計程車氣。”
“你說得不錯。”
綱手坐起身,說道,“這是日向一族這兩天耗費了不少人力所繪製的海島地圖。”
她說著就拿出了一幅地圖。
地圖上有三個紅點。
“這三座海島就是霧隱村先遣部隊所在的據點。”
綱手說出了她的想法,“只要除掉其中一處據點就可以扳回一局。”
【當前任務:為木葉村取得第一戰的勝利。】
【任務獎勵:雷遁·超音震雷遁刀。】
【是否接受?】
北澤看著突然觸發的任務不由得感嘆還是戰爭機遇多。
短短三天就觸發了三個任務。